橘子軟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琛渾身過電般的抖了一陣,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嘴唇已泛起淡紫,面色卻是情動的緋紅。雙手抬到胸前胡亂揪扯硬疼的乳尖,卻怎么也沒有顧川弄得舒服。心里的麻癢搔撓不到,逼得他幾乎要發瘋。
那邊顧川卻還不緊不慢,沿著腳踝往上摩挲,把軟下去的性器拿捏在手里揉搓把玩,兩顆癟軟的蛋蛋也細心照顧到,小東西在雙重刺激下又顫顫巍巍的要抬不抬。
看顧川在自己腿間花樣百出,葉琛呻吟的越發大聲,一只手捻弄紅豆,一只手撫揉自己蠕動的綿白小腹,卻怎么也不得其法,難受的嗚咽起來。
顧川安撫似的摸摸他抽搐的腿根,扶起半軟不硬的小東西,合著滴落的白濁與尿珠一起吞入口中。
顧川長相帥氣俊朗,肩寬腿長,肌肉分明健壯的手臂與自己細白羸弱的癱腿形成鮮明的對比。這樣的一個男人伏在自己腿間用嘴服侍自己不中用的性器,肉粉色在顧川口中進進出出,略帶腥澀的器官堵在顧川喉前,在舌頭的裹纏下漲大變硬。
顧川吐出一半玉棒來,只含住紫漲的半截嘬吸,用舌尖探入紅腫外翻的小口,挑撥糜紅的嫩肉給葉琛看。
葉琛心口發燙,在嗓子眼兒化為泥濘的喘息,不由自主抓捏上雪白圓肚,留下道道指印。
被唇舌幾番撩撥,玉棒一陣彈動,竟是又要泄身。顧川卻吐出興奮不已濕漉漉的玉棒,獨留漲紅憋紫的東西兀自顫抖。
“啊嗯——!”
葉琛早就按捺不住高漲的情欲,大口喘著氣,瀕臨釋放的一刻卻突然落空,一時間只覺得全身酸軟麻癢,唯有胯間那物脹痛難當不得解脫,竟被激出滾滾清淚。
“琛琛,好好看看小川哥是怎么疼你的。”
顧川勾起無力的膝彎,將癱軟的殘腿推折至胸前交由葉琛酸軟的雙手抱著。
渾圓的小肚子受壓顫了一顫,臀下還團著顧川的衣服,綿軟的雙足耷拉在臀邊。葉琛抱著自己的雙腿,倒像是自己打開了胯間向上抬起把私處展露的一覽無余。
顧川大力揉搓葉琛豐潤的臀肉,把綿白的兩瓣揉搓的泛起桃子似的鮮粉。
撥開臀縫,倒了潤滑劑在指頭上造訪葉琛身后的密處。下半身癱瘓多年,淡色的后穴略微松弛,順從的被顧川的手指捅進去按揉開拓,不多時便水淋淋一片,柔弱可欺的樣子。
葉琛雖然沒有感覺,但隨著顧川的動作臀尖一直在抖,帶動細弱的腿腳也抖個不動。
“嗯……顧川……嗯哈……”
這樣自己抱著腿擺出予取予求的姿勢,就像是在邀請顧川蹂躪賞玩。顧川的肉棒青筋怒發,抵住葉琛身后的小口挺身貫入,鼓脹的囊袋狠狠拍擊上兩片雪臀。
“唔啊!”葉琛被頂的渾身一顫,溫軟的穴道不由自主層層裹纏上顧川火熱的肉棒,蠕動吞吃下粗長的性器。
小口的褶皺被撐開拉平,艱難的箍住顧川的肉棒,不止葉琛漲的難受,顧川也被箍的生疼。
伸手下去在鼓脹的小口邊摩挲按揉,一邊用唇舌去安撫無人照看的紅豆,葉琛掰著自己的腿抖成一團,終是柔順的打開了身體完全接納下顧川。
顧川伏在葉琛身上不停聳動,頂的雪白圓肚嫩豆腐一樣起伏搖晃,葉琛的性器被夾在二人腹間,被磨蹭擠弄的通紅,黏液源源不斷的從小口泌出,全糊在葉琛腹底,隨著動作拉出淫靡的銀絲。
后穴被操開,濕軟的腸肉無力推擠著顧川的兇器,被攪弄出汩汩淫液,咕嘰作響。
顧川跪在葉琛大張的腿間,弓腰整根抽出又狠狠貫入!猛地頂在了最深處!葉琛被這一下戳的在靠枕上上移寸許,又坐不住往下滑落,將顧川吞吃的更深。穴心軟肉一陣痙攣,身前的玉棒哆嗦著挺直,頂上紅腫的小口張張合合幾欲噴發。
手指已經脫力,只能用酸軟的手腕勉力勾著膝彎,雙腿打顫抽搐,兩只軟足在雪臀拍打亂甩,幾乎抱不住。
葉琛已經說不出話,顧川一下下頂在最深處,喉間的嗚咽呻吟被頂的破碎。心臟好像已經不跳了,控制不住的綿延淚水從眼角淌下,淡紫的唇閉不上,隱約露出晶瑩貝齒,口水來不及吞咽,在嘴角掛出道道銀絲。
“要……呃啊……唔嗯!”
腰背猛地挺直,膝蓋不由自主往兩邊打開,小腿往中間夾緊,垂軟的腳在空中碰撞摩擦,腳趾卷向腳心扣成緊緊一團,整個人形成一個既蜷縮又大開的別扭姿勢,雪臀狠狠彈動抽搐,穴道痙攣不止松松絞住顧川的肉棒,紫漲的玉棒被揉摁在自己綿軟的肚團上,一陣顫抖后從紅腫的小口擠出些稀薄的精水和尿液,便軟垂下去腦袋無力再起。
顧川吻上葉琛發紫的薄唇給他渡些氣去,身下卻是抽插不停,攣縮的穴道不住的蠕動吮吸令他很是受用,一陣瘋狂摩擦后便也在葉琛里面噴薄而出,一股股濃精擊打上抽搐的肉壁,吞吃不下的白濁從穴口溢出,把兩人下身緊緊連接的地方糊的一片狼藉。
葉琛已經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全然忘了呼吸,面色赤紅中透著青紫,眼白上翻,手腕再也勾不住膝彎,細白的殘腿從身側滑落,大張著撇開,高腫的腳背蹭上床單,腳心朝上,蜷曲的腳趾大張著震顫不已。
顧川把他上半身抱在懷里按摩心口,一口一口渡著氣,細細安撫許久,面色才漸漸轉回蒼白,僵澀的身子恢復癱軟,兩腿大敞私處大開,兩片雪臀滿是指印高高腫起,蒼白的腿根沾滿精水淫液,玉棒歪倒在腿邊,滴滴答答吐著尿水,身下一片泥濘不堪。
葉琛累極了,就這么枕著顧川肩窩昏睡過去,連唇邊銀絲都來不及揩掉。
……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渾身上下被石碌碾過一樣酸疼綿軟,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嘴里干的要命,心口像有東西頂著,惡心欲嘔,戴著鼻氧管依舊覺得喘不過氣。
顧川見他醒了,倒了溫水插了吸管喂他喝,稍微潤了潤嗓子,想吐的感覺又頂上來,嗓子眼兒的水都有些咽不下去,搖搖頭不肯再喝。
被子被卷起堆在腰間,葉琛越過堆疊的被子只能看見自己半截小腿和下垂的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