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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還真墨發濡濕,細白的腿根連帶小肚子上的軟肉直抖,癱廢雙腿下意識想往一處絞緊,被白綾束縛住拉開,難受得內蜷軟足都打直繃緊,雪白腫脹的足背浮現條條淡色青筋。
醫老下了重手推壓上他下腹部,綿軟肚團被按得凹陷變形,兩條癱腿猛地一抽,軟足蜷緊,喉嚨里發出嗬嗬聲,頭一偏竟是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染紅床頭紗幔,點點落在紀還真面頰,猶如白瓷泣血、雪綻紅梅,駭了眾人一跳!
顧川也是一時慌了神,氣息稍松,便被云裁月察覺,粉袖一抖一柄軟劍吞吐青芒直沖顧川眉心!匿身之處被破,顧川蹂身避讓劍鋒寒芒,摔在榻腳現了身形。
“一只兩百年的小妖,竟有膽來闖我青霄山!”
云裁月提劍當即就要了結顧川。
“仙子稍慢!”顧川趕忙從懷中掏出檄文,“在下是為此事而來!”
“休要狡辯!你既是揭了檄文而來,又何必偷偷摸摸從后山上來!擅闖小院是何居心!”劍尖一抖,又朝顧川脖子抹去。
“等等,”二師兄抓住四師妹的手腕,“且聽他把話說完。”謝長靈上下打量顧川,似是在判斷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仙長明鑒,”顧川拱手彎腰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在下初來乍到,不懂青霄山規矩,才做出沖撞仙尊之事,實非惡意而為之。”頓了頓,又正色道:“在下雖為妖身,卻是從小學習岐黃之術,并未害過人。此番來東方游歷,偶然見得檄文所求,自覺可有所效力,這才尋來青霄山,熟料冒犯了仙尊,是在下之過,愿效犬馬之勞以贖罪。”
語罷,長長地鞠了一躬,十足的謙卑姿態。
“你可知檄文所指是何病癥?”沈竹音準備試試他是否真有醫術在身。
“水府滿盈而玉泉不開,便溺不出,經絡虛發,四肢腫脹且有顛癥,腎氣陰虧而傷及五內。”
顧川心想,你若問別的我還真可能答不上來,但治憋尿嘛……在下也算個中老手了……
沈竹音又問:“何以對癥施治?”
顧川自信滿滿:“揉按不出,則需外物輔助。蔥管翎羽,皆是可的。”
沈竹音略一沉吟,吩咐劍侍去找他說的那些東西。謝長靈又細問:“這些東西是要如何用?”
顧川給他們比劃了一下:“蔥管或其他細小中空之物,從鈴口小心插入,撐開玉泉到達水府,則積液可從管中溺出,盈漲之癥可解。”
謝長靈皺眉:“從鈴口逆行入水府?聞所未聞。且那精竅細小脆弱之處,怎能、怎能……”
顧川只道:“此法我曾不止施展過一次兩次,自有把握。”
就在紀還真的兩個師兄正在猶豫之時,四師姐云裁月拍板:“當下情況危急,這小妖說的法子值得一試。”還不等顧川上前動手,橫身攔在紀還真榻前,“你把如何動作詳詳細細地告訴我,我親自給小五施術。”
顧川搖頭,只告訴她這種法子需要手法極嫻熟才能不傷到玉泉,稍有差池紀還真的病癥就會雪上加霜,再難有好轉的余地。
紀還真唇邊還染著鮮血,面淡如紙,已然不省人事。
兩個師兄認為此刻應當放手一搏,讓顧川試試,云裁月銀牙咬了又咬,狠心跺腳道:“可以!你來!但是要先立契!”
“你與小五立下血契!如果把今日所見所聞透露出去半點,便、便、便暴斃而亡!”
“啊?!”顧川沒想到幫導個尿還要牽扯到身家性命。
二位師兄聽她所言也是震驚:“倘若這位小兄弟真能治好小五,如此這般實為不妥。”
云裁月卻堅持:“師兄們有所不知……此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講得清的。”拱手朝顧川行了一禮,“要閣下立契確不應當,但內有隱情,還望您勿怪!”
顧川本也并非此界中人,對于血契什么的到也沒那么在意,躊躇片刻便同意了。
顧川刺破掌心,云裁月捏著紀還真蜷縮沾血的手指與顧川的手交纏在一起結印,尾指相扣,綿軟無力的手指在掌心微微勾蹭,天邊響起一聲炸雷,冥冥之中他和紀還真之間似乎有什么聯系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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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凈雙手探向紀還真腿間,紀還真未著褻褲,粉嫩的腿根憋的直抖,下身裹著一條雪白的尿布,觸手一片干爽。
解開尿布,顧川驚訝地發現紀還真的玉棒只有孩童大小,下身一片光潔!青霄劍宗的青霄劍仙竟是個天閹!
更驚訝的事情還在后面,小心地拎起細白的玉棒,先天不全的陽物下沒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私處一道淡粉色的細縫,稚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含羞帶澀嬌弱不堪。
任誰也想不到,紀還真竟同時生了男子和女子兩套性器官!
“這……?!”顧川還拿著紀還真玉棒的手僵在空中,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