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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閣下……閣下可知曉……知曉……”紀還真囁嚅著問不出口,內蜷小足又劃拉著溜出薄衾,翻著足心綿綿抽顫。
顧川把不聽話的小肉團送回火玉邊上,順手就在蜷縮的足底摸了一把。
這一下摸得紀還真小臉霎時白了,腿根抖了又抖,臀下疊的幾層細棉浸在一片濕熱里,腿間夾的尿枕都被尿透。
偏生細弱雙腿還在條件反射地一下下夾緊,擠出的尿水順著大腿內側洇濕了床鋪。
紀還真頭暈似的閉了閉眼,聲音虛弱無力:“仙君也是當不起的。閣下若是不知曉我的情況,還請另擇梧桐,這古怪身子麻煩的緊。”
顧川也沒料到他反應如此之大,連連道歉,心里暗惱自己這只賤手捏慣了敗絮爛脂,碰到人家稀軟的足底就蠢蠢欲動。嘴上卻不能這么說,只道云裁月云真人與他說了些私房體己,“原是在下才疏學淺,下意識就認為您的身子是沒有知覺的,見仙君玉足垂落在被外,這才冒冒然上手揉按放松,唐突了仙君。”
紀還真打顫的身子將將止住,聽顧川言下之意是什么都知道了,煞白的臉又通紅發燙,無力蜷曲的手指不安地蹭動肚團,身下滴漏不停。
“仙君身下可是溺了?在下替仙君換條帕子吧。”塞在被子里的手更往里伸,堪堪停在紀還真干癟軟塌的臀邊。
紀還真著急的聳動肩頭想去按住他的手,癱廢無力的手臂帶動軟掌蹭到顧川手邊,蜷曲的手指震顫著伸不直,一時間漂亮的眼睛里都聚起水霧。
顧川瞧他白玉似的耳垂紅的滴血,桃花眼里含羞帶怯,蜷縮的小癱手仿佛抓握在了他心尖尖上,一時間心軟的要化成水。
“不、不用叫我仙君,”紀還真的聲音如清泉流過,“師兄師姐都喚我小五。”眼波盈盈望著顧川,雌雄莫辨的小臉上帶著三分委屈。
明知紀還真年歲比自己大一倍有余,仗著他現在用不得靈力看不透自己的道行,顧川觍著臉喊他一聲:“小五”,得寸進尺地揉上紀仙尊綢緞似的長發,“你同我何必見外?我自幼學醫,又游歷多年,世上奇人異事多如牛毛,你不必介懷。再者我來此就是為著你的身子,還是你嫌我妖族之人位卑身賤,不配為你打理私隱?”
紀還真臉上紅暈未消,只悶悶道:“不是!只是這些腌臜活計……讓劍侍來就好……莫臟了顧道友的手……”
顧川笑著搖頭,溫柔哄他:“哪里就臟了?小五生的這般好看,我歡喜還來不及,只恨沒有早早來到你身邊。劍侍陰寒,我既留在小院,自然是要交付于我為你操持。”
“小五若不嫌棄,叫我一聲阿川便好。”
紀還真不算躺在床上的二百八十年,即便是先前活蹦亂跳的二百年,也不過下了三次山,第三次還折進去一身筋骨。一顆道心澄澈通明,紅塵俗世都只浮光掠影看過幾眼,余下時間皆潛心修道練劍。劍宗清正門派,弟子讀書習劍皆是守禮,最多只看過些山下的話本,才子佳人舉案齊眉云云。哪里見過這等初相識就摸腳揉頭表白心跡的陣仗,活像話本里的登徒子入了現世,一時呆住,不察被顧川掀了被褥。
身子底下已經洇開一大片水漬,還在慢慢擴大。紀還真平躺著看不見下身的情況,卻能感覺到股間的溫熱潮濕。身子廢了,不能動的皮肉倒比以前還敏感些,有時憋漲得痙攣抽搐,有時又如此刻失禁不止,滴滴瀝瀝淌過私處都清清楚楚。
顧川卻看直了眼,昨日一屋子人沒敢細瞧,今日才覺出來紀還真的冰肌玉骨秀色天成。
劍宗照料的用心,雖癱廢的肢體避免不了的萎縮,日日藥浴浸著補湯養著,從未讓紀還真生過褥瘡,單薄的身體上也還有一層干癟的脂肪,細瓷般的肌膚暈著瑩白的光。纖腰窄臀,卻墜著一個白嫩飽滿的肚團兒,行動坐臥間堆積在腰腹晃悠歪咧。胯間更是鼓鼓囊囊,褻褲上一大片水漬,裹著的尿布已經濕透,就連夾的尿枕都濕漉漉地直滴水。
兩條腿又細又軟,癱放成內八,小腿往外撇開,兩只軟足水腫成小面團樣兒。
失禁的尿液沾濕褻衣下擺,倒顯出胯骨突出尖刻的形狀來。
顧川的目光太過露骨,一寸寸灼過他羸弱的廢軀,羞赧得紀還真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
顧川望著他陪伴了幾個世界的人兒,溫柔地除下尿濕的褻褲,解開尿片子,小玉棒還在滴滴答答地吐著尿珠。
紀還真感覺到阿川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摩刺激廢弛的水府,自己難以自控地隨他的動作打著尿擺,積液汩汩泄出,連膝彎都感覺到一股潮熱。
自己就像一條離水許久的魚,被人按在掌下,連扇動魚鰭的力氣都欠奉。
斷斷續續溺了半柱香才漸漸止住,阿川把他抱到旁邊的小榻上給他擦洗下身。小榻上沒有可以供他靠臥的軟枕,只能呆呆地平躺在那里讓阿川把他翻過來覆過去的擺弄。
熱帕子擦過下腹,擦過腿根,擦過膝彎,擦過身前嬌小無用的性器,擦過臀縫間淡色的菊蕾,也擦過他隱藏在股間的秘密。
顧川擎著紀還真只有他胳膊粗的癱腿掰開舉起,將腿心的雌花小心仔細地擦洗了一遍。
雌花易受感染,尤其是紀還真全身癱瘓,便溺皆在身上,更要小心呵護。
從床頭龕箱里找到干凈的尿布并一盒香粉,輕輕給紀還真脆弱嬌嫩的腿根處撲上些許,才疊好尿片子給人裹上。
喚了劍侍進來打理床鋪,顧川洗凈雙手坐在小榻邊上,一臉神秘地問紀還真想不想嘗嘗他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