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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紀還真一早便醒了,精神好的出奇,催著顧川給他梳洗更衣,昨日被褻玩到紅腫的垂足,也在紀還真的堅持下穿了足袋,只足腕未綁綢帶,松松地虛套著。收拾妥當后才傳訊叫來了師兄師姐,宣布他與顧川兩心相悅的大消息。
云裁月驚掉了下巴,沒想到顧川這小妖道行不深心機不淺,短短幾月便將自家道心無塵的小師弟拐帶得動了凡心!二師兄拿眼角上下打量顧川幾輪,露出些許嫌棄的神色,倒沒說什么。三師兄沈竹音反應最為平淡,甚至按住了蠢蠢欲動的云裁月,只一臉諱莫如深地說了一句:“大師兄應當年末就能回來。”
顧川莫名的脊背一陣發涼,但沉浸在獲得“名分”的喜悅中,很快便拋之腦后。
午間顧川特意做了一桌好菜,吃得紀還真幾個師兄師姐也是滿嘴流油,率先在廚藝方面得到了一致認可。飯后替紀還真換了尿布,揉著肚子幫助克化中午的飯食時紀還真的腦袋就一點一點的直犯迷瞪,不多時就歪在顧川懷里睡著了。
顧川抱他去榻上,睡了有大半個時辰都未醒,就連顧川要給他換條干凈尿布都只抖抖腿根,閉著眼蹭蹭枕頭,仍是思睡昏昏,想必是前日累著了,顧川也就縱著他貪睡這些時候。
云際鑲了紅邊,約莫到了該用晚飯的時辰。顧川哄紀還真起來,金尊玉貴的單薄身子陷在高床軟枕里乖乖巧巧,蜷手軟足都一動不動還擱在剛入睡時擺放好的地方,竟是連睡夢中常有的抽顫都未曾發生。
顧川摸摸軟手,又捏了捏攢成團的敏感足尖,紀還真還是沉沉睡著的模樣,軟趴趴的足掌也沒有任何反應。
顧川忙掀開被子解開褻衣,順著頸骨摸下去,果不其然身子一片冰涼,唯有險峭的鎖骨下方能摸出滾燙。綿軟的身子像濕漉漉的海綿,一切身體發出的信號都如同泥牛入海,諸多不適被裹在冰肌玉骨之下,彌散進一寸寸不能動的癱廢皮肉。
藥泉里的一番荒唐讓紀還真燒到人事不省,雙唇緊閉滴水不進,煎的藥口對口哺給他也得嘔出來,連累白日里用下的飯食也吐了個干凈,散發一股酸腐氣味。
燒地急,早間還精神奕奕,不過半日就氣息奄奄,藥喝不進,又身子冰涼發不出汗,藥老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
顧川也一腦門子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忽地想起,現代除了吃藥打針吊水,也有用栓塞給藥退燒的法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系統就像斷網了一樣,顧川險些都要想不起來這些現代的法子。
藥老那兒有炮制過的羊腸軟管,云裁月貢獻了自己孩提時戴的玉扳指,勉勉強強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浣腸器具。上面喝不進藥,便轉而喂給下面,這法子簡直聞所未聞,藥老看得目不轉睛。
剝下褻褲就只裹著透出一小塊深黃的尿片子,顧川卻背過身去擋住云裁月幾人的視線,才解開尿布露出紀還真光潔的臀胯。
昨日被顧川要了又要,現下玉棒懨懨小口微翻,花穴更是紅腫不堪,好在后穴只略略揉玩了一番菊蕾,并未進入谷道,否則想從后面給藥也是不能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