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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的氣氛頓時沉了下來。
葉留白收起了嬉皮笑臉的姿態,通過后視鏡端詳洛銘的臉色,小心道:“我聽哲叔說,洛熙哥他回來了,你……還好吧?”
洛銘神色淡然,叫人看不出喜怒,“還行,起碼不會像前幾年那樣了。”
“啊,是嘛。”葉留白尷尬地笑笑。
又是一陣沉默。
葉留白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主動找話題聊天:“你最近和季潯玩挺好啊,動真情了?”
洛銘眉眼冷淡,頭也不抬地看著手機:“有些無聊,釣著玩的,沒想到他那么純,稍微勾引一下就到手了,這倒是意料之外。”
葉留白皺眉:“不會是裝的吧,他長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一個沒談過,難不成段位比你還高?”
說到這個,洛銘眼中總算涌現出點笑意:“可能那些女生都用錯了方法吧,我也想不到他一個看起來不在乎成績的人那么重視學習,我稍微用補課試了試,他就乖乖上鉤了。”
“嚯,這樣啊……”葉留白了然,“這確實是挺讓人意外的。”
“你和他發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嗎?”
洛銘扶額,“我和他才認識幾天啊,又不是炮友,哪有那么快。”
“這可不好說。”葉留白挑眉,“還記得榆淞亮嗎?你的前男友,那朵帶勁的高嶺之花,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不識情欲,還不是才兩天就被你勾上了床。他也挺可憐的,一個月就被你玩膩了扔掉,分手前還要給他最后一擊。”
洛銘神色淡淡,“談了那么久都接受不了我的真面目,不過是條用下半身思考的公狗罷了。”
葉留白嘶一聲,貧嘴道:“雖然我也不喜歡他,但別把自己也罵進去啊,小洛洛~”
“開你的車,蠢貨。”
葉留白被戳到痛腳,老老實實地開車了。他們這回要去一家圈內知名的改裝店,許多官二代富二代都在那改裝車輛,是私人訂制,而且價格不菲,但手藝確實一等一的好,機車內部某些個性化的非法改裝連專業人員都看不出端倪,不僅如此,車表涂鴉的美術風格也是獨樹一幟,在圈內算是頂級的水平,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捧場。
這店頂級,老板的來頭也不小。很多人都傳過他的身份,什么政圈大佬的親弟弟、金盆洗手的S級雇傭兵、京圈那位失蹤很久的唐家大少等等,怎么離譜怎么來,這些說辭雖說都沒有驗證,但絕不可能空穴來風,久而久之眾人也就默認老板不簡單了,態度也是客客氣氣的,不敢惹惱了他。
洛銘身為一個高二的學生,背景不差但也不好,自然不會去碰老虎尾巴,可耐不住人家老虎偏偏喜歡勾他。
他推開在那人他耳旁輕舔的腦袋,無奈道,“唐笙嶼,我記得跟你講清楚了吧,你不是我喜歡的那款,我們倆不合適。”
被推開的人順勢握住了他的手,鼻尖輕嗅,漂亮鋒利的臉上鳳眸微挑,像只蟄伏的危險雪豹,為捕到獵物而掩住攻擊性十足的眼神,自下而上地看著他,“別這樣傷我的心嘛,你這么久沒來看過我,還以為你被學校里的弟弟妹妹們勾了心思呢。”
洛銘掃了一眼那只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似笑非笑:“傷心?你的手可不是這么說的。昨晚又去調教哪只小狗了?”
唐笙嶼順勢松開他的手,摘下手套丟到一邊,“還有別人在呢,就這么赤裸裸地揭穿我?”他看著洛銘身后吃瓜的葉留白,對他揚了揚眉。
“啊別別別,唐老板見外了,我怎么能算外人呢,好歹也是你心上人的摯友,關系親著呢。”葉留白趕緊攀親,手勾住洛銘的脖子以表親密。
洛銘沒管他,和唐笙嶼說明了來意,“上次放在這兒的那兩輛重型機車呢?你改裝好了沒,我今晚要用。”
“改好了,在車庫放著呢。”說到正事,唐笙嶼也不逗葉留白了,叫了幾個人吩咐幾句,便招呼他們坐下等候,洛銘二人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店里內嵌的小型咖啡廳里,要了幾杯咖啡。
咖啡廳的裝潢非常古典有情調,仿中世紀歐洲的風格,墻上掛著油畫,裝著墻燈,桌椅都是木制的,放著古舊的留聲機,一張唱片緩緩轉動,播著上個世紀的流行音樂。
唐笙嶼坐到了洛銘旁邊,緊緊挨著他,顯然是要做些什么,葉留白也識趣地不去爭這個位置,離洛銘遠遠的,坐在了對面。
唐笙嶼一米九的高個,三七分黃金比例,穿著一身顯身材的朋克裝,黑色緊身衣加一件柳釘及腰外套,很好的露出了精壯的公狗腰,看起來邪魅又性感。他柔若無骨地趴在洛銘肩膀上,耳釘上的細軟流蘇滑入洛銘衣內,說話更是吐氣如蘭,激得洛銘皮膚上泛起小疙瘩:
“昨晚怎么調教小狗的,你想不想知道?”
瞧著男人故技重施,洛銘心中不耐,像之前那樣把他推開,態度冷漠道:“你是s,我也是s,別把那一套引誘m的東西用在我身上,我也不想知道。”
唐笙嶼再次被他拂了面子,依然不惱,反而笑盈盈地牽上他的手,白玉般的手像蛇一樣纏上他的五指,莫名帶來一股沉重的窒息感,任憑洛銘怎么掙都掙不脫。
他盯著洛銘的雙眼,瞇著狹長的眼睛笑起來,“你和他們不同……你是特別的。”
“喂!你……”葉留白看出點不對勁,剛要站起來,唐笙嶼就雙手舉起以示無辜,語調輕松地說“誒,我可沒干什么,開個玩笑而已,你們不會當真了吧?”
洛銘揉了揉印著指痕的手,在兩人的目光下站起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直直吻上了唐笙嶼的唇,小口小口地把咖啡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