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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無聊賴的喝著酒等人把他再送上來,但是這酒越喝越不對勁。
這酒烈的像是給牲口喝的,就這還是一群人巴巴的給我送來的,說是金泉特產金釀。
我覺得他們沒膽子也沒必要在這種事兒騙我,但是這酒又真不像是人能喝的。
我想了想,拎著我的大酒壺溜溜達達的就往右將軍被帶走的帳篷去了。
我的兩位面具大漢已經給右將軍洗好臉了,正在給他擦臉,看見我進來就壓著右將軍讓他面對我。
不能指望這倆大汗能做多精細,我看到涅瓦..…脖子上都是濕的。
我擺擺手,“找人整個浴桶過來,給他好好洗洗。”
犄角旮旯里又跑出一道黑影,刷的就出去了。
沐桶里的水微微冒著熱氣。涅瓦被扒了衣服扔進浴桶,他一點掙扎沒有,甚至在水里自覺的開始搓洗自己。
他不搓就得旁邊那倆大漢動手了。
這俘虜明明還挺配合,我心里卻沒法說的憋屈。
他怎么能這么配合,像個隨處可見的軟柿子,跟傳說中拎著人頭喝狼血的右將軍半點也不一樣。
本皇子打他的馬鞭都準備好了,結果他不像烈馬不像狼,跟只沒出息的綿羊一樣,我甚至都不稀罕拿我的鞭子抽他。
那個傳說中狼夷百年不出的猛將,那個在絕對兵力弱勢下守了兩個月城的將軍,那個穿著一身玄甲在城墻上朝我眉間射箭的男人,怎么就是這么個東西。
沒意思,沒意思透了。
我站在浴桶前,抓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抬頭,他這次抬眼看我了,他的眼睛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顏色,比琥珀色淺,比黃色深,看起來幾乎是金色的。
他微微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解,眼睛里卻流露出一點服從,他精悍的身體在水下若隱若現。
我說這么多的意思是,被他一這眼看硬哈,真的不是我的問題,是他這個表情啊,加上這個場合啊,這這這,太浪了。
我覺得這個俘虜在有意的色誘我,但是我沒證據。
“咳,都先出去。”
旁邊站著的仨飛云衛什么也沒問,乖乖出去了。
我皺眉,“都出去。”
不知從哪個旮瘩里有竄出三條陰影,也出去了。
“這個酒是別人送給本皇子的,本皇子賞給你嘗嘗。”我就著他仰頭的姿勢把酒壺口塞進他嘴里。
他的薄唇被壺口摩擦成了鮮紅色,激起人的施虐心理,我把酒壺用力往他口中塞,直到他忍不住嗆咳,酒灌進去大半的時候,我把酒壺往地下一扔,手指順勢塞進他艷紅的口腔,他還沒順過氣來,我的動作又太快,他滿臉驚愕的抬頭看我時,我的手指已經探到喉嚨初的軟肉了,我在軟柔細細摩擦,那塊肉又嫩又軟,他被我摸得干嘔,又被壓下去,喉嚨出細滑的軟肉不停痙攣,整個人都在細細的顫抖。
“唔…唔!哈……”他在掙扎,但受限于脆弱的口腔內部,很難掙脫,我看著他眼睛逐漸泛紅越來越亮,一個恍惚就按不住他被他掙離了。
他已經被生理性的眼淚和口水弄的滿臉狼狽,捂著喉嚨發出嘶啞的氣音,眉頭緊皺,那雙眼尾下垂的金棕色眼睛死死盯著我,讓人再也不能從中看出半點溫順,明明是同一雙眼睛,現在卻只讓人覺得兇狠,不像是人類,反而像是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咬斷人喉嚨的野獸。
這種被當成獵物盯住的感覺令我不自覺顫栗,因為恐懼,和興奮。
這才是涅瓦該有的樣子,這種充滿野性的兇相畢露的,這才是我聽說過的右將軍。
我踢踢浴桶問他, “右將軍剛才裝什么?不會準備搞忍辱負重色誘刺殺那一套吧?”
希望是色誘,不然也顯得我太沒定力了,人家什么也沒做我這邊就劍指蒼天了。
他聲音沙啞的回道“我以為陛下想再添一位將領,畢竟現在您手下大多是廢材。”
哦,真相大白。
合著他剛才故意配合,是以為本皇子想讓他當下屬,在給本皇子投誠。
挺好的,一員猛將,意料以外的驚喜,就是本皇子的老二有點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