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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樣，當初他說什么都要阻止大帥聽信算命先生的話娶什么九姨太。

……

“謝謝……”那一老一少消失在夜色中，沈淮衣輕聲說道。

不知是沒聽見還是不愿搭理他，駕駛座的人始終沉默，仿佛要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沈淮衣無端地感覺到一陣涼意，他抿了抿嘴，靠在窗戶上望著外面，黑漆漆一片……

直到汽車停下，前面的人才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嗯”，冷冷的，帶著幾分別扭。

要不是周圍太過寂靜，沈淮衣怕是要懷疑自己聽錯了。

“下車吧！”

張景陽從外面拉開車門，扔了一件外套到他懷里。

沈淮衣披上外套，剛要起來便全身一僵。

“怎么了？”張景陽皺眉，語氣淡淡地說：“你該不會指望我抱你出來吧？”

他這小姨娘真會蹬鼻子上臉，竟然還拿起喬來了。

嘴上雖這么說，可張景陽的手已經朝車里的人伸了過去。

沈淮衣避開他的手，扶著車門一點一點挪下來。

每一步他都走得小心翼翼，垂著腦袋，下巴幾乎要扎在胸前。

張景陽還在為他的不識好歹兀自不爽，下一秒便被沈淮衣抓住了胳膊。

“少帥，這車……可以等我明天來親自清洗嗎？”

張景陽朝車廂里一看，后座上濕答答的全是他們倆的東西。

萬年冰山臉第一次被火烤似的發燙，好在天黑什么都看不出來。

用力甩上車門，張景陽扭過臉說：“既然你不嫌累，就依你吧！”

沈淮衣松了口氣，“謝謝少帥！”

張景陽僵硬地拉起他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不勞煩少帥，我自己走。”沈淮衣拒絕，卻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你確定還能走？”

“深更半夜，我和少帥在一起，要是被人看見……”

“有我在你怕什么？還是說和我在一起丟你臉了？”

“不是……”

“那就乖乖讓我送你回去。”

沈淮衣靜立不動，張景陽臉色逐漸變得鐵青。

“做都做了還怕被人知道，當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沈淮衣，你可真是虛偽至極。”

“既然如此，小姨娘，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說罷，張景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決然的背影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影子，不久后隨著主人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