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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少帥,你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聽到他的稱呼,張景陽眼神越發(fā)冰冷,“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來人,去把昨天抓的嫌疑人斃了。”
門口的張鶴翔剛要領(lǐng)命就被沈淮衣喊住。
“等等——”
沈淮衣堵住門,“怎么樣你才能放過他?”
“晚了!”
張景陽見他一副誓死維護(hù)趙森的模樣就生氣,恨不得立刻去親手把那人給崩了。
見他眼底滿是殺氣,沈淮衣握了握拳,開口說道:“我和趙森是同學(xué),上學(xué)的時候一起加入了共進(jìn)會,那批文物被運(yùn)到了云南,那邊有專家負(fù)責(zé)接應(yīng)……”
“共進(jìn)會?”張鶴翔震驚地瞪大眼睛,“那個由一群學(xué)生和老師組成,拿著本化學(xué)書就敢研究炸彈到處刺殺保皇派的共進(jìn)會?”
沈淮衣點點頭,“趙思敬是我殺的。”
“我當(dāng)初進(jìn)帥府只是為了躲避追捕,那批文物在計劃之外,我不想騙你少帥,但那些東西是我們的國寶,決不能流落到海外。”
張景陽:“你可以直接和我談。”
“我只是……”
“你只是不相信我會把那些東西拱手讓人,在你眼里我就是個貪財自私好戰(zhàn)冷血的軍閥,怎么可能把到嘴里的肥肉主動吐出去?”
張景陽的話字字砸在沈淮衣的胸口,他沒再說話,因為在他心里確確實實就是這樣想的。
沉默開始在房間里蔓延,張鶴翔忍不住問道:“少帥,姓趙的還殺嗎?”
不等張景陽開口,沈淮衣急忙說道:“放過趙森,所有責(zé)任我一人承擔(dān),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張景陽的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可怖起來,他死死盯著沈淮衣,沉聲命令道:“把門關(guān)上。”
張鶴翔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忙關(guān)緊房門跑出去。
房間里,張景陽仿佛淬了冰的視線在沈淮衣身上打量著,他抬手解開領(lǐng)口的紐扣,用聽不出起伏的聲音說:“那批文物價值連城,你讓我損失那么多,就算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按斤賣這筆賬怕是也還不清。”
“更不用說你本身就是我張家的人,你承擔(dān)?你拿什么擔(dān)?”
沈淮衣:“少帥說什么便是什么。”
張景陽攥住他的手腕,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那就把你抵給我,和什么共進(jìn)會劃清界限,為奴、為婢,做人做狗,從此以后你就是我張景陽的私人物品。”
“放過趙森?”
“我對他沒興趣。”
沈淮衣迎上他的目光,“好,一言為定。”
張景陽甩開他的手,解開皮帶扔在他腳邊:“自己綁上!”
沈淮衣僵著沒動,張景陽冷笑:“后悔了?”
沈淮衣:“可以讓我先洗個澡嗎?”
……
沈淮衣洗澡的功夫,張景陽讓人把房間收拾了一遍,點上熏香,驅(qū)散了空氣中的酸臭味。
接著他靠坐在床上,看著渾身水汽的人命令道:
“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