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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的男人以前有極其嚴重的施虐癥,賀淮知道因為男人的施虐癥是他治好的。舞臺上的男人終于開口了:“我叫獅子,自由玩了五六年,第一次以簽約調教師的身份出現。”
簡單介紹完自己,獅子隨手甩了下手里的馬鞭,賀淮身子一震像是馬鞭落在了自己身上,賀淮心想:不對,秦風的眼神不對。
賀淮用了一年的時間把秦風從坑里拉出來他太知道秦風的一舉一動意味著什么,當然伴隨著的還有害怕,為什么又發作了。
他到底在自己不在的三個月里都又經歷了什么,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犯病了?賀淮不知道也不敢想。
這個時候賀淮全然已經陷入思考中,因為旁邊也沒有自己的奴隸所以本身就是放松的狀態,他把害怕寫在了臉上,這個時候東流大氣的拍了拍賀淮的背半開玩笑說:“看你害怕的,不如跪我腳下我給你安全感。”
賀淮連看都不看的讓他滾,東流自然不在意因為他也知道賀淮的變化來自誰,為了扳回秦風的施虐癥賀淮可是一年全天陪伴,一個奴也不收的,雖然事情發生在澳門,但是一點也不影響國內圈里人的八卦程度。
賀淮拉回自己思維的時候,便看到秦風控制節奏控制的還不錯,賀淮的心才算稍微放下。
賀淮跟秦風的眼神又對上了,秦風朝他笑了笑,賀淮做了一個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手勢。
意思是不要有第二次。
秦風朝著賀淮的方向稍微欠了下身,示意知道了。
賀淮眼睛不敢移開一步的盯完整場演出,就用眼神示意了下秦風,意思是跟著我。
賀淮走的的時候拍了拍東流的背,說句:“走了。”東流欠欠的回句:“白獅老師今天晚上算加班嘛?”賀淮又重重拍了一下東流走了。
賀淮調教室。
秦風跟在賀淮后面的時候還算正常,推門進了屋子就整個人跟掛在了賀淮身上一樣。
賀淮也不抗拒這種不清不楚的肢體語言,反而帶著他躺在床上,找個舒服的角度問秦風:“你怎么來我這兒也不跟我說一聲。”
秦風腦袋蹭了蹭賀淮的脖子說:“說了不就沒驚喜了?”賀淮摸摸秦風腦袋問:“那我們現在算什么?”
秦風懶洋洋回句:“你說算什么就算什么咯。”
賀淮把頭放在秦風腦袋上:“那你讓我想想,嗯...我才從澳門回來三個月,你就追過來,而且還直接空降我公司,你是不是投資賠本了?”
秦風被最后一句話逗笑說:“我公司運行的好好的,不勞賀老板費心。”賀淮又想想說:“運行那么好也不應該缺錢花吧?”
秦風解釋道:“萬一你拒絕了我,我還有個借口留你身邊,算不算我來西來的理由?”
賀淮聽了輕笑拍了下秦風后腰說:“行,算你過關。”秦風又挨著賀淮蹭蹭了說:“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