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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激情還激情,以愛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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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晚東西不多,好些東西在學期末的時候,就已經陸陸續續地寄回去了。
所有的東西整理完,也就一個行李箱,一個雙肩包。
關婧也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整理完行李,許聽晚問她買了幾點的車票,要不要順帶帶她去車站。
關婧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得先在季嘉實那兒住幾天,他打算帶我見家長。”
“喲。你這進展很快啊。打算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
“是你自己這么想吧?”她馬上懟了回去:“你家那位ultiatu呢?來接沒?”
“什么ultiatu,人有名字好吧。”她點開和裴競序的聊天界面,把備注拿給關婧看。
關婧一開始以為會是什么膩乎的備注,捂著眼睛不想看。
直到她聽許聽晚說:“看到沒?美式男。成天想著美事……”
一想到昨晚那句‘我可以讓你再滿意一點’,她又補了一句:“且迷之自信的男人。”
“你這么形容他啊?那他知道這個備注嗎?”關婧湊上去看了一眼,正巧許聽晚退回他的個人名片,她一眼看到了裴競序原本的微信名。
re。
“哎。你家那位是不是很喜歡玩反義詞?”
“什么意思?”
“re作英語單詞前級的時候,是重復、再的意思。昨晚還唱ultiatu最后的通牒,現在有re回來啦?”
“什么跟什么啊。”許聽晚沒太懂她的意思。
而關婧也只是覺得re有趣,所以才這么隨口一說。
兩人關了寢室門,走到樓下。
今天天氣很好,雖然沒有升溫,但貴在出了太陽,陽光照射在她內搭的毛衣里,襯得她整個人都十分柔和。
兩人本來要往生活區南門走,但許聽晚臨時要去研工辦簽一份文件。
在寢室樓下短暫地分別后,她換了條路,先去研工辦簽了文件,然后往書街大道走。
簽文件的時候忘看手機,從行政樓下來后,她才引用了裴競序上面那條消息,問他:【你已經到了嗎?】
微信引用的時候,不顯露備注,而是顯示原本的微信名。
看到小一行灰色的re,她突然對關婧的那番話好奇了起來。
正當她預備打字的時候,裴競序直接打來一個語音電話。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里流出來。
“都收拾好了?”
“我已經從行政樓下來了。你在書街大道這里嗎?”
“對。走出來就能看見我。”
這條路還是有點長,裴競序沒掛電話,就這么陪著她聊了會兒天。
聊著,許聽晚突然想起他的微信名,順口問了一句:“你的微信名,是什么意思呀。”
“re嗎?”
“對呀。關婧看到了你的微信名,說你好像很喜歡玩反義詞,昨晚還唱ultiatu最后的通牒,現在有re回來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良久,他才說:“她說得沒錯。”
ultiatu下了最后的通牒,一度告訴他放手吧。
可他仍會在第二天雷打不動地想起許聽晚。
“是一對反義詞嗎?”
“不算吧。”他很認真地分析詞性:“re作英語前級的時候是重復、再的意思。”
這個時候,許聽晚仍就以為它沒有別的意思。
她拐過行政樓的最后一個拐角,往書街大道走,走到書街大道三岔路口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場景,讓她有種時光倒轉的感覺。
她恍惚了一下,突然停下了腳步。
男人也察覺到她的存在,扭頭,看過來。
隔著幾米的距離,他的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她的身上:“它是無論下了多少次最后的通牒,仍想重蹈覆轍,重新開始的意思。”
時間倒轉到有風的九月。
枯葉從花壇上一躍而下,落在泥點簇簇的水灘上,有只流氓貓從花壇上一躍而下,裴競序在一眾擁簇下,蹲下身,去逗弄那種白色的流浪貓。
她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和裴競序重逢,同他打了第一個照面。
又是同樣的場景。
只是這一次,許聽晚沒有逃開。
隨著那句‘無論下了多少次最后的通牒,仍想重蹈覆轍,重新開始’,她代替了那只小白貓,撲入了裴競序的懷抱。
過去二十年,她曾和一個人有過親密無間的童年,縱使中間陰差陽錯地有過幾年分別,雖有遺憾,但她始終相信遺憾能夠得到彌補。
于是,他們成為了更親密無間的戀人。
人的一生會有好幾種溫度。
偶有冷峭,時常恒溫,少有滾燙。
而喜歡如同一把火引,燃燒時,
只有一個溫度。
那便是炙熱。
無關歲月。
現在,它開始沸騰。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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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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