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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指揮官話鋒一轉，“懲罰還是要繼續的。”

付寧宵打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根看起來頗有分量的戒尺，“現在，把你的屁股抬高點。”

“啪！”

隨著戒尺劃破空氣的聲音，戒尺落到了秦舟的雙臀上。

付寧宵有意刁難，那力度把控得剛好，既不會打傷人，又能讓人真真切切地體會到痛處，那戒尺回回都落到肛塞上。

那肛塞受了戒尺的力，極有規律地頂撞著秦舟的后穴，雖然可以暫時舒緩體內泛起的情潮，但是一成不變的律動又讓秦舟覺得有些空蕩。

——想要再刺激一點。

這樣的想法讓秦舟不禁有些唾棄自己的淫蕩，背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身體竟然還覺得有些享受。

付寧宵注意到他的分神，有些不滿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嗚……”

秦舟嗚咽出聲，聲線顫顫巍巍，含著濕漉漉的情潮，軟綿綿地傳到付寧宵耳朵里。

叫得真好聽。

付寧宵心想著，身下的欲望也漸漸抬頭——秦舟越是這樣隱忍，他心中施虐的因子就越是躁動，就像是冰雪中開出來的一朵糜爛的花，渾身都散發著令人想要摧毀的嫵媚。

秦舟的屁股已經被打得一片鮮紅，腫起了一片，上面布滿傷痕，雙臀隱秘之處的穴口似是再也含不住肚子里的紅酒，越來越多的紅色液體開始從肛塞的邊緣溢出來，將那穴口襯得一片水色嫣然。

妖孽。

哪怕秦舟的長相與這兩個字毫不相干，付寧宵也還是要說。

他心知秦舟已經快到極限，便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抱著秦舟去廁所解決體內的紅酒。

忍耐久了，就連排泄都成為了一種令人顫栗的快感。

付寧宵拔掉了肛塞，體內的紅酒從后穴里流出來，秦舟舒爽得腳趾蜷起，連尾椎都是酥軟的。

眼里一下子蒙上了一層水汽，因為釋放而帶來巨大的快感，讓上將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來。

付寧宵伸出手，幾乎溫柔、近乎愛撫地替他抹去了淚痕。

紅酒都排盡以后，秦舟也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手腳發軟地倚靠在付寧宵肩上，呼吸的熱氣噴灑在指揮官的頸間。

付寧宵看著他脫力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個溫柔的笑，眼神中卻盡是殘忍，“還沒完呢，上將。”

秦舟被付寧宵抱到了調教室。

付寧宵命令他筆直地跪著，然后就著跪姿，將秦舟的上半身用皮革綁了起來，固定在一塊豎直的石板上，皮革從秦舟的腋下穿過，又從后綁住了他被反剪的雙手。

——這個姿勢，讓秦舟一動都不能動。

綁好以后，付寧宵點點頭，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他轉過身，又拿來一個玩具在秦舟的面前晃了晃，上將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那是一根外表鑲滿珍珠的按摩棒，如果塞進去的話，他都能夠想象到那上面的珍珠會怎樣無情地摩擦過自己的后穴。

付寧宵將珍珠按摩棒固定在了一個可升降的臺子上，然后——將那個臺子放到了秦舟的臀部下方，只要升降臺微微上升，那珍珠按摩棒就會捅進秦舟后面的小穴里。

似乎是意識到付寧宵要做什么，秦舟有些害怕地動了動，但身上的皮革卻將他死死地固定住，不能挪動分毫。

付寧宵摁下開關，那升降臺果然開始緩緩向上，按摩棒的頂端很快就碰到了那濡濕鮮紅的穴口，然后，一寸、一寸，毫無憐惜地……插了進去。

“嗯嗯……啊！……”

按摩棒撐開了嬌嫩的穴口，上面鑲嵌的珍珠在向上的途中，不斷摩擦擠壓著秦舟的腸壁，他幾乎都能用身體感受到按摩棒上珍珠的紋理。

“嗚……”

按摩棒整個都塞了進去，頂端恰巧頂到付寧宵最不堪忍受的那一點。

秦舟的眼里蓄滿了淚水，被按摩棒折磨得只能不斷搖頭，嘴里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只是含著一口氣，微微吐出來一點兒，都是醉人的媚。

就在秦舟快要不堪忍受時，升降臺又動了起來——這次是把按摩棒抽了出來。

然后，又狠狠地頂進去。

秦舟的呼吸都有些渾濁。

付寧宵在他面前打開了投影，上面是那一份文件。

指揮官清朗好聽的聲音在此刻仿佛如同惡魔低語，“上將，這份合同，我不太看得明白，就麻煩你看著投影，讀給我聽吧。”

秦舟的雙唇微微顫抖，蠕動了幾下，終于還是開始朗讀，“根據聯邦法律……嗯啊，合作，合作雙方……應當……”

聯邦政府成立以后，合同的法律本就比原來多，再加上有關軍事，這篇合同更是冗長。

秦舟讀了一個多小時，到最后幾乎都要支撐不下去。

“根據以上……條款，合作雙方……應當，應當謹守，條約規定……啊……共同完成，合作……嗚……”

每一個字，都是在按摩棒對媚肉的碾壓下讀出來的，因為時間太長，按摩棒的研磨已經不能帶來半分快感，反而是一種漫長的折磨。

秦舟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似乎連睜著眼睛都是一件費力的事情，“請您……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