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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據加西亞前世打沐浴露的經驗,確定身上那些黏黏滑滑的東西有沒有洗干凈,是要用手直接去摸皮膚的,放下毛巾,加西亞的手才將將觸及奧菲爾德的大腿,還沒來得及使力,就看到奧菲爾德的身子顫了顫,一道白濁在水中劃出一個拋物線,嗯,阻力有點大,水平距離走得不遠。
不對!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你們雌蟲,這么敏感的嗎……”不管怎么說,之前的伊西斯也都不至于被自己碰一下就高潮啊!呃,好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被堵住了,射不出來。
“雄主,我……”第一次射了也就射了,沒多大關系,可,這一次自己射出的東西里顯然還有不少剛剛雄主才射給他的精液,奧菲爾德臉色有些發白,緊緊握住加西亞的手,“對不起雄主,您……您別生氣行嗎?”雄蟲,尤其是高階雄蟲的精液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哪怕不為了懷孕,雌蟲也會恨不得鎖住每一滴雄主賜予的甘霖,而雄蟲也大多都喜歡看雌蟲對自己的精液視若珍寶的樣子,自己……
早知道自己就該早早把鎖精石戴上的,可,奧菲爾德自己也沒想到,在雄主的碰觸之下,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我生什么氣?”加西亞噗嗤一笑,跨入浴缸,拍拍不安的雌君的發絲,“你肚子里少了多少,雄主給你補上就是了,對不對?”
借著水的浮力,加西亞抱起奧菲爾德,讓對方坐在自己懷里,手指從腰側向下,一手握住奧菲爾德的雌根揉弄,一手滑到奧菲爾德吃夠了精水而后禁閉的蚌肉之間,指尖輕輕點了點,“倒是閉得嚴實,來,雄主檢查一下,這里有沒有漏出來什么東西,嗯?”雌君的身體看樣子還是受得了再來一次的,而雌君的心理又如此期待再次被填滿,加西亞自忖自己是一只體貼的雄蟲,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上!
“嗯……”靠在雄主懷里,被雄主的手臂環住,雄主的雙手又在玩弄著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茉莉花的香氣幾乎讓奧菲爾德癡狂,恍惚間似乎聽到自己的雄主說了什么,奧菲爾德下意識點了頭。
“那,你自己把它分開,讓雄主檢查一下?”加西亞輕吻上雌君的耳垂,“乖,嗯?”
“是……”被標記占有的身體先于意識開始行動,直到奧菲爾德的雙手分開蚌肉,加西亞的手指熟練地揉捻上那一顆濕透的小豆子,身前想要發泄的欲望被雄主伸手堵住,硬生生憋得全身發顫,而雌穴又涌出大股混著白濁的情液,奧菲爾德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如今的樣子,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加西亞很是享受雌君在自己懷里全身紅透的模樣,懶洋洋地挺了挺腰,讓自己還沒完全站起的分身在雌君的臀縫之間摩擦,“奧菲爾德,你的雄主可還沒起來呢,你就直接高潮了?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嗯?”
“雄主……”奧菲爾德窘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挺身用自己的臀肉摩挲著雄主的欲望,“您……我愿意受罰……”
“你今天已經錯過一次了,”加西亞瞇著眼,手指探入雌穴之內抽插,享受著嫩肉討好地吮吸包裹的觸感,不時輕輕在生殖腔的小孔之前頂弄一下,直做得懷里的雌君只剩下喘息的力氣,“兩罪并罰的話,奧菲爾德倒是跟雄主說說,該怎么罰你,嗯?”
“床……嗯,床上有刑具……”奧菲爾德強撐著說出一句話,連分開蚌肉的手指都有些顫抖,卻還是盡職盡責地打開自己雌穴的門戶,任由雄主把玩地更盡興些,身子重新軟了下去,“有……嗯,有鞭子的……雄主。”
“要鞭子干什么,”加西亞沒有在床上打人的愛好,只是手指愈發深入,破開生殖腔的細縫,兩根手指在遠比棉花糖還柔軟的生殖腔里來去自如,手指捏住一塊軟肉,在指尖輕輕揉搓,勾剔抹挑十八般武藝用了個遍,奧菲爾德的呻吟越來越無力,眼見又要射出來,加西亞連忙又捏住奧菲爾德雌根的頂端,將雌根裹在手心,輕輕摩挲,順便咬了一口雌君的耳朵,“雄主可是幫你少犯了一次錯呢,奧菲爾德,要怎么謝我?”
“我……是……您……的,”奧菲爾德喘息著偏過頭,在加西亞手臂上落下一吻,“雄主……雄主想怎么樣,您……呼,您就怎么做吧……”
“你說的?”雌君都如此知趣了,加西亞哪有繼續端著的道理,翻個身就把雌君壓在身下,雙手攀住雌君的肩,將將挺立的分身熟門熟路地送入那一處寶地,借著水流的潤滑急速挺進,再抽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插到底,因著媚肉不舍的挽留,退出的時候,倒只是淺淺抽出幾分,浴缸里的奧菲爾德又一次被熟悉的快感送上云霄,雙眸瞇起,眼前只有一片斑斕的光影,別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雄……主……”不知是期待對方停下,還是期待對方更加深重地占有自己,奧菲爾德的呻吟和哀求,全都化成了碎片。
直到加西亞將分身抵在雌穴之內的最深處,再次射入大股白濁,軟肉一如既往地殷勤吸取了每一滴濁液,在已經疲軟下來的分身試圖離開的時候,卻還意猶未盡地挽留吮吸。
這能忍?
只是一瞬間,奧菲爾德感覺到方才疲軟下來卻還沒退出的雄主的分身,又一次漲大,挺立。不同于方才的溫柔愜意,直覺告訴奧菲爾德,這一次,雄主要來真的了。
雄風大陣,或者說精蟲上腦的加西亞也不管身下的雌君如何哀求,只顧著自己埋進雌君柔滑緊致的身體里,征伐的動作漸漸粗暴,絲毫不顧及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軟肉的承受力。腸道被強行撐開,愈加脹大的分身甚至進出都有些困難,然而即便如此,加西亞摩擦抽動的速度和力度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大,回響在浴室之中的連續不斷的肉體拍擊之聲越來越急促響亮,身體交合之處四濺的液體融入預感,似乎讓水流的溫度也高了幾分。過分洶涌的快感已經超出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奧菲爾德靠在浴缸上,微張著嘴,雙眼失了焦距,根本連呻吟聲都出不來,牙齒碰撞著打顫,小腿無意識在浴缸中蹬顫,直到加西亞一個深刺進入生殖腔的最深處,奧菲爾德全身一滯,雌穴猛地收緊,加西亞一時不察,被夾得泄了身。
“讓你這么勾引雄主了嗎?”自覺丟臉的加西亞并未休息太久,稍一停頓便繼續撻伐,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直到雌蟲的生殖腔再也吸收不了雄蟲射出的精液,再也無力吮吸雄蟲性器的冠頭,甚至隱約顯出抗拒和逃避,而雌蟲的身體也被禁錮在雄蟲身下動彈不得,只有偶爾的幾下顫抖標志著雌蟲此刻正沉浸在快感之中。奧菲爾德壓根沒聽清楚雄主剛剛說了什么,雙手環住雄主的脖頸,竭盡全力挺動腰身,想要迎合雄主的動作。
雄主不知是第幾次賜予自己甘霖,奧菲爾德張了張嘴,積累的快感達到巔峰,還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雄主似乎永遠不會疲憊,奧菲爾德只覺得眼前的情景越來越模糊,耳畔的聲音越來越渺遠,直到最后,變成一片寂靜的黑暗。
疾風驟雨般的情事之后,加西亞抽開身,滿意地看著身下雌蟲再也合不攏的雌穴和已然無法鎖住的白濁混著情液流出,輕輕點頭,甚至心情頗為愉快地哼著歌兒替自己的雌君擦洗干凈身體,然后,忽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他自己,貌似沒辦法把一只動彈不得的雌蟲送回床上!
“奧菲爾德?奧菲爾德?醒醒?咱們去床上睡?”加西亞輕輕拍拍雌君的臉,奧菲爾德似乎睜了睜眼睛,雙唇開合,吐出的卻是哀求:“雄主,我真的……”不行了……
“動得了嗎?”加西亞扶住奧菲爾德的手臂想要扶他起來,還沒怎么用力,奧菲爾德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可憐巴巴地看向加西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戀慕,“雄主,疼……”
全身像是被車子碾過一樣的疼,他連動動手指,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好……好像是有點過分了哈……我……我去叫人把你抱過去。”加西亞撓撓頭,剛剛是不是有人跟德里克說過什么憐香惜玉?不,那不是他,那一定不是他。
“大人?”換完床單的幾名亞雌向加西亞行禮,加西亞四下看了看,這個,好像,“那什么,你們能不能,叫個雌蟲上來?”根據經驗,自己抱得起亞雌,自己抱不起雌蟲,那亞雌,顯然更抱不起雌蟲。
“遵命,大人。”為首的亞雌向加西亞行了一禮,退出房間,沒過多久,有人扣響房門,“雄主?”
“路修斯?你進來,”加西亞看著推門而入的雌蟲和浴室里那只雌蟲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型和五官,微笑著勾了勾唇角,反正來日方長,雙胞胎兄弟,日后自然要一起吃才有意思,“幫我把奧菲爾德抱到床上去。”
“是。”路修斯微微點頭,然后,在看到浴缸里的兄長疲憊而滿足的神情之際,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二哥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啊……
能被雄主做成這個樣子……一輩子只有一次,大概也值了。
“雄主和二哥好好休息吧。”雌蟲要抱起雌蟲自然不難,路修斯將奧菲爾德放在床上,向加西亞行了一禮,今夜是二哥的新婚之夜,他自然不會沒神得非要橫插一腳進來。
“晚安,奧菲爾德。”路修斯體貼地為兩只蟲子關好門,加西亞將疲憊至極的奧菲爾德擁入懷中,最后在奧菲爾德額前落下一吻,滿足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