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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加西亞終于找到那一條藏在雌穴深處的肉縫,雄根才淺淺觸了一下而已,文森特便難耐地扭腰蹬腿,發出陣陣哀鳴,“別……別碰那里行嗎,雄主,嗯……”
“你不喜歡啊,那好,我就不碰了。”加西亞使壞一般,肉柱稍稍退出些許,再重新送入,在濕潤的雌穴之內毫無章法地捅弄許久,每一下都狀似無意間擦過那一道肉縫,卻每一次,都只是若有若無掃過。快感撓得他全身發癢卻始終無法真正到達巔峰,直逼得文森特扭著腰身,不住想把那一處往自己雄主的雄根上送。然而加西亞每一次,卻都能恰到好處地制住文森特的腰,重重頂上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雄主,您……”這般隔靴搔癢的折磨持續了許久,文森特再不明白自家雄主的小心思,這三十多年就算是白活了。大張開雙腿,文森特挺起腰,送到加西亞手心,“您就給個痛快,行嗎?”
“聽你的也不對,不聽你的也不對,我說,大教授,你到底打算讓雄主怎么做呢,嗯?”加西亞可還沒忘了某只蟲子一定要給他上課的過節,看著文森特帶了哀求的臉色,終于還是撇撇嘴,“所以,知道誰說話算數了嗎?”
“當然是您!”反正床上這種事兒,自己也只有理論基礎,沒有實踐水平,文森特臉上帶了討好的笑,“我本來就應該聽您的,雄主,您就別磋磨我了行嗎?”
“知錯了?”一巴掌拍上文森特搖擺的臀,按住雌蟲亂動的腰,加西亞的目光漸漸幽深,如同看到獵物的獵豹,散發著幽幽綠光,“那就躺好,剩下的,我來。”
“唔!”話音未落,文森特便忍不住悶哼一聲,加西亞已然對準那一條細縫,毫不留情地頂撞了數十下,和方才不同,每一下都頂到其中最柔軟,最脆弱的一處。文森特張大了嘴喘息,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沒有絲毫焦距,過分強烈的快感已然奪走了他的神志,全身仿佛只是雌穴的附庸,直到加西亞終于頂開肉縫,冠頭鉆進那一團軟肉之中,文森特忍不住全身一顫,尖叫著落下眼淚,“雄主……求您……”他不斷呼喚著在自己身上享用自己的雄蟲,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求些什么。
“別求了,反正你求什么我都不會答應的。”順手從枕邊抓了一個鏤空的圓球塞進文森特嘴里,加西亞身下的動作愈加激烈,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陣陣水聲,囊袋和臀縫撞擊的啪啪聲更是不絕于耳,文森特發不出聲,只能從喉嚨里嗚嗚兩聲權做發泄,雙手死死掐住身下的床鋪,雙腿不自覺便纏住加西亞的腿。
加西亞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生殖腔中仿佛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肉柱的快感,再加上之前又泄過一次,這下,一邊在文森特身上抽送,一邊還有心思跟這位教授打趣,“想不到,天才教授也有學不好的科目,嗯?”
“嗯……雄主……輕一點……”文森特已經完全聽不清加西亞在說什么,目光迷離,表情呆滯,過分強烈的快感已經奪走了他的全部神志,讓他整只蟲子淪為放大了的雌穴。加西亞也沒打算讓他回答什么,在文森特身上疾速抽送了數十下,在刺入最深處的那一瞬,終于心滿意足地射出自己的精華。
“啊啊啊啊啊啊啊!”文森特全身一陣陣痙攣著,大張開嘴,眼中帶著淚光,雌穴之內的軟肉緊緊絞住加西亞的雄根,生殖腔內的軟肉也幾乎是瞬間將精液吸得一滴不剩,如同海綿一般脹大些許,然后又夾弄吮吸著雄主的肉柱,試圖將最后一滴精液榨干,最后,才重重摔回床上,無力地喘著氣。
這一次,加西亞卻沒有按住文森特繼續的沖動。
找人幫忙把雌蟲抗去浴室然后再從浴室扛回來什么的……還是不要有第二次了,太丟人。等自己什么時候精神力恢復了,再挨個把他們睡暈過去不遲。
“雄主……”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文森特抬眸看著躺在自己身邊,還微笑著輕撫自己發絲的加西亞,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先蜷進加西亞懷里,半是撒嬌半是抱怨,“雄主,我冷。”所以,能不能稍微陪我一會兒,晚點再走?
“想靠就靠,不用找什么借口。”加西亞噗嗤一笑,將文森特攬入懷中,一手順勢滑到雌穴的軟肉之間,找到那顆深藏的雌蒂,手指輕輕按揉撥弄,感受著那一具身體在自己懷里微微顫抖,“今晚我是你的,文森特。”
“今晚,一晚您都陪我?”文森特側過臉看著加西亞,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您不走?”
“不走,你要是如今動得了,咱們去把身上洗干凈?這一身黏黏糊糊的,也沒法睡覺不是?”而且,也得給侍從一點時間,讓他們換掉這濕噠噠的被褥。
“您給我洗行嗎?”文森特眨眨眼睛,得寸進尺,“畢竟我現在腰酸胳膊酸腿酸,根本沒力氣洗澡。”
“那你得自己走過去,我現在可抱不動你。”奧菲爾德的威嚴畢竟只是驚鴻一瞥,而加西亞卻是實實在在和文森特一起呆了好幾天,早已習慣了那個對知識認真對學生也嚴厲的老師形象,包括今晚,文森特也曾頗為強硬地表示“步驟要按我的來”,雖然最后沒成功就是了。如今,當文森特也開始撒嬌的時候,加西亞是真的覺得相當不和諧,甚至有了給文森特驅邪的沖動。
“那您扶著我好不好?”怎么說今夜也是他的新婚之夜,他也想被雄主捧在手心,小心呵護。
“好。”加西亞欣然答應,攬住文森特的腰,半扶半抱將文森特帶到浴室,坐進剛剛被侍從放好熱水的浴缸,回想起和奧菲爾德的荒唐,加西亞默默從墻上抓了個毛巾下來,非必要不接觸,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雄主,”溫熱的水流緩緩按摩著情欲過后本就敏感的肌膚,文森特半躺在浴缸里,目光一刻也不愿離開加西亞,“等我的婚假結束了,我就帶您去實驗室看看,好嗎?”先放一個誘餌。
“好啊,”加西亞輕快地點頭,他也想看看飛船的制造過程。然而文森特畢竟是文森特,他的下一句話讓加西亞一個趔趄,差點一跤摔倒地上,“那,這一個月,我會教給您進入實驗室的基本守則,雄主,愿意聽我說這些嗎?”有了相處的機會,大概,也就有了再度和雄主過夜的可能吧。
“我……”我能說不愿意嗎?前世導師就喜歡放七天假在第三天開組會,今生這位更狠,直接連婚假都不準消停的嗎!
而且還是他的婚假!
“雄主?”文森特眨眨眼睛,里面盛滿了期待,“您覺得好嗎?畢竟實驗室有一定的危險,您又是第一次去,有些事情不跟您說清楚,我擔心……”
“咳咳,再說再說。”加西亞一擺手,試圖用雄主的威嚴掩蓋自己那種面對導師卻不求上進只想摸魚的心虛,手指分開雌穴,捏住瑟瑟發抖的雌蒂彈了彈,加西亞的笑意隱約帶了危險的意味,“看來我剛才太溫柔了,文森特,你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雄主?”這是文森特最后說出口的一句話,再然后,他的唇舌之間,便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聲了。
唔,當然,毫不意外的,加西亞今晚,又麻煩了一次路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