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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菲利路胡亂揮舞著雙手,聲音里幾乎帶上了哭腔,“不要碰那里,不要進入那里,雄主,我求求您,不要,放過我……”
茉莉花的香氣透過肌膚深入臟腑,這是菲利路自己的意志,最后發出的,哀鳴般的抵抗。
絕望瞬間席卷了菲利路的全身,他瑟縮著想要逃離加西亞的掌控,一手更是近乎于惶恐地捂住下身正在滲出情液的蚌肉,雌穴竭盡全力縮緊,仿佛一只團成一團的刺猬,試圖用尖銳的刺,將所有可能的傷害隔絕在外。
“我說過,現在,你沒有資格拒絕我。”加西亞的聲音也帶了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茉莉花的香氣鋪天蓋地,小刺猬的抵抗猶如螳臂當車。握住菲利路發軟的手臂,分出一條精神力將之束縛在床頭,加西亞毫不留情地剝開小刺猬的身體,強迫對方露出柔軟的小肚子任他擺弄:手指分開蚌肉,伴著透明的情液,淺淺在其中抽插兩下,確認如今這里經得起自己的玩弄,才打著圈兒深入,體驗著媚肉絞緊自己的感覺,然而,手指在其中找了許久也沒找到那一片薄膜,加西亞瞇起眼,臉色有些陰沉。
“你是,自瀆過嗎?”抽出手,加西亞從床頭拿了一塊手帕擦干凈手指上黏膩的液體,松開菲利路,微微皺眉,最好菲利路是自瀆過。
“我……”菲利路咬住唇,神志還有些恍惚,但也本能地察覺到加西亞的不滿。他從沒見過雄主如此不悅的模樣,這幅山雨欲來的樣子,簡直比當年的大伯還要可怕。伸手試圖撫平加西亞眉心的皺紋,菲利路討好一般挺起胸膛,用最敏感的乳尖磨蹭著加西亞的小腹,那兩片含帶著逢迎的弧度上翹的雙唇開合,擺出一個“是”字的輪廓,還沒來得及出聲,卻被加西亞先截住了話頭:“說實話?!?
精神力似乎本身就是用來控制雌蟲的,加西亞也詫異于自己能看透此刻菲利路企圖蒙混過關的心思,緊抿的薄唇帶了不滿的意味:“你如果喜歡別的雄蟲,早說就是了,就算你二哥不答應讓你另嫁他蟲,我至少也能保證絕不碰你,順便也能幫你勸勸你二哥讓你們終成眷屬,但你如今,這是什么意思?”
是喜歡上了別的雄蟲,想和他上床,又不能被他標記,所以鬧出了這幅樣子?何苦呢?而且,心有所屬你又為何要來撩我?早說一句,我怎么著也不會跑去當小三。
“我小時候……”清醒了不少的菲利路垂下眼睛,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水光閃過,“我小時候貪玩,曾經,被綁架過一次,他們把我賣給了一只,一只變態的雄蟲,他……他就喜歡還沒成年的雌蟲,然后……如果不是雌父來得及時,我……”
“是嗎……”沉默許久,加西亞伸手環抱住哽咽的菲利路,一下一下,輕撫著對方的后背,“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是我的錯?!?
而,背后沒有長眼睛的加西亞自然無法看到,那個把頭擱在他肩膀上的雌蟲眼中,糊弄成功的笑意。
小時候被擄走是真的,買下他的那只雄蟲是個變態也沒錯,但,那只雄蟲,可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對他做點什么?至于進入他身體里捅破了那層膜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雄主,最好騙不過了。
“不……”收拾好表情和心情,菲利路繼續發揮自己長期駐扎在劇組的優勢,壓抑著哽咽的哭腔讓加西亞心都碎了,“我畢竟……您如果嫌棄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我配不上您,明天,明天我就去跟二哥說實話,但……”顫抖著雙手握住加西亞的肩,菲利路俯視著加西亞,眼中,卻盡是乞求的意味,“但是,雄主,明天再去好不好,今晚,您能不能,抱抱我?”
加西亞現下只覺得自己簡直罪大惡極,自己莫名其妙犯疑心病亂發火,還強迫人家去回憶童年陰影,怎一個渣字了得,簡直就是無師自通PUA的精髓!
愧疚自責之中的加西亞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捧給菲利路,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加西亞輕吻上菲利路的額頭,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唇畔和頸間,似乎是安撫,又似乎是歉意,“菲利路,那不是你的錯,你是受害者,你不需要自責。”
“可……”菲利路垂下眼睫,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在我心里,你和他們沒什么不同,”加西亞的手指盡職盡責地在雌穴之內激起菲利路的情欲,“畢竟,菲利路,我喜歡你?!?
“您說,什么?”菲利路驟然抬眸,眼中滿溢著不可置信的光芒,“您……您再說一遍?”
“我說,菲利路,我喜歡你?!闭Z畢,加西亞再度含住菲利路的唇,而床榻上的雌蟲也投桃報李一般,主動打開齒關,獻上自己的舌尖任憑加西亞玩弄,兩條靈活的舌尖彼此纏繞,如水乳交融,唔,不得不說,菲利路的吻技,大概是他們幾個兄弟里,最好的一只。
“雄主……”菲利路眸中脈脈含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幾分是演戲,幾分發自真心,“快一點好嗎,雄主?”
“好?!奔游鱽單⑿χc頭,他就說嘛,征服未必要來硬的,有時候來點軟的反而效果更好。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小刺猬此刻乖乖袒露出最脆弱的腹皮,任由面前的主人捉在手心玩弄,加西亞感受著菲利路在自己手指之下忍耐不住顫抖的肌膚,滿意地揚起微笑,“菲利路,雖說今天我本該體貼一點,不讓你再哭一次才是,但,一會兒怎么樣可就由不得我了,你要是受不住就跟我說,嗯?”
“嗯……”菲利路別過頭,聲如蚊吶,“知……知道了……”
“好孩子,”加西亞含住菲利路的耳垂,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抵在還不夠濕潤的雌穴之前大圈兒,偶爾輕輕探進去一顆頭,卻是倏忽退出,只余下菲利路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濕紅著一雙眼睛,哼哼唧唧地哀求,“雄主……”
“乖,潤滑不到很疼的,”不只是你疼,我也疼,加西亞一點也不想重溫一遍文森特的故事,溫言安撫著欲求不滿不斷挺腰把自己的雌穴送到雄根之下的菲利路,絲毫沒有對菲利路過分嫻熟的迎合技巧有所懷疑,“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嗯,”菲利路乖乖點頭,又挺了挺胸,將自己被口水染得亮晶晶的還帶了不少牙印的乳尖送到加西亞手邊,“那,您再玩一玩?”
“你乖起來還真是……”加西亞眉梢一挑,手指按了按乳尖,卻并不打算繼續,“但,也不是只有那里才能玩的啊,菲利路。”
“啊啊??!雄主!”加西亞的雙手合攏,中心,包裹著一根粉嫩的雌根,手指在其上撥弄幾下,菲利路難耐地蜷縮起身子,卻無法逃脫。以前從來都是他把別的蟲子壓在身下凌辱玩弄,他的雌根一直都是在亞雌嘴里橫沖直撞肆意抽插,何曾被人如此當做玩具,甚至撫平每一道褶皺,細細把玩?一時間,無論是情感上的屈辱還是身體上的不適,都讓他有了立刻翻身打蟲子的沖動。只是,在信息素影響之下格外虛弱的菲利路苦苦壓抑著自己不要暴走的顫抖,在加西亞看來,卻是情動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