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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您……”出乎休力特的預料,得到回應之后的雄主,并沒有給他如他所想的親吻和愛撫,而是自己被雄主的精神力托起,漂浮在半空中。
最初的惶恐之后,哪怕還不明白雄主到底想做什么,休力特也努力放松了身體,任由雄主擺布。
“嘛,我有點累了,”加西亞這話說得理所當然,“所以,稍微選了一種讓我覺得不那么費力的方式,我想,休力特你會同意的,是嗎?”
“是……”或者說,他根本沒有不同意這種選項吧。
“那真的是,謝謝你的體貼。”加西亞微笑著點點頭,搓搓露出被子的手臂,“不過蟲星的晚上嘛,還是挺冷的,萬一感冒就不好了。”
下一秒,仿佛有一團溫暖的火焰在胸口點燃,燃燒著傳遍四肢百骸,休力特原本因為寒冷而不自覺蜷縮緊繃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平時的姿態,不,甚至比平時更加放松,就像是剛出生的時候,睡在恒溫箱里的樣子。
“唔?”然而這樣的愜意終究只是一瞬,加西亞唇角的微笑漸漸加深的同時,休力特也能感覺到,無數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帶給他被觸摸的實質感的,怎么形容比較好呢,說是觸手,但也沒有那種令人不適的濕濕黏黏的感覺,甚至還帶了一點和蟲族體溫相似的溫暖,果然還是……更像雄主的手指,或者雙唇。
“雄主……”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力在自己唇上一點,隨即散開成無數的絲線,從乳尖開始,頗有節奏地按壓著休力特飽滿壯碩的胸肌,待到原本蜷縮在其中的乳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便立刻分出幾縷細絲,幾乎是急不可耐地纏繞在其上,間或有幾根在乳尖上戳弄,只是這里的刺激,就足夠從未有過任何經驗的休力特神志恍惚。
而,對加西亞而言,這才不過是開始。
胸膛,小腹,腰側,大腿,加西亞耐心地操縱著精神力,將休力特的全身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好整以暇地一一挑逗過其中可能會有感覺的地方,卻,分明是故意,漏掉了絕對最敏感的那一片,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
“雄主……”快感漸漸積聚,休力特的眼前仿佛籠罩了一層薄霧,忍不住輕輕掙扎起來,加西亞眨眨眼睛,微笑,“別動啊,休力特,我對精神力的掌控還不是很熟練,所以如果你亂動的話,嗯,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單就這一點而言,加西亞倒是沒有說謊,精神力失控的話,自己會把這個房間的屋頂掀翻了也不一定。
“是……”休力特抿抿唇,勉力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自覺痙攣的肌肉,然而與之相應的,是那些絲線愈加深入的挑逗,一次次逼著他顫抖起身子。
這么說吧,就算他這一次完美地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加西亞果然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加碼,就像,唔,就像前世給什么結構件做測試的時候一樣,有一種,一定要把那個東西弄壞,才能心滿意足到此結束的感覺。
所以,在兩人對峙的最終,毫不意外地,被加西亞所操縱的精神力的細絲終于沒有絲毫顧忌,進入了那一片最隱秘的地方。
輕柔地剝開緊閉的兩片蚌肉,靈活的看不見的絲線輕輕纏繞上蚌肉,然后小心地,以一種絕不會令休力特感到疼痛卻也令他絕對無法掙脫的力道,將蚌殼綁縛在大腿根,再然后……
“正餐要開始了,休力特。”之前積累的情液已然令雌穴之內滲出一片水光,纖細卻也柔韌的絲線束成一股,長驅直入,卻并未如同休力特想象的一般,一口氣挺進最深處。
那些絲線如同被吹起來的氣球,慢條斯理地緩緩向周圍撐開,將原本并不算大的小孔一點一點擴張到不能更大,展平其中的每一條褶皺。然后,一層層地分出綿密的絲線,用數不清的線頭或輕或重地戳弄又或者刮擦著雌穴之中的每一寸軟肉,無可抵抗的麻癢,順著這一處,一直綿延到四肢百骸。
除此之外,另有幾股細絲撫弄著自己的雌根,仿佛正被雄主握在手心把玩的錯覺令雌根輕易便挺立起來,而后,那些細絲一邊輕輕按壓著雌根的冠頭和柱身,一邊分出一縷,毫不留情地深入冠頭頂端的小孔,每一道細絲的末端仿佛都帶了吸盤,將雌根之內最柔嫩的肌膚一點一點吸起,放開,不厭其煩地重復著。
雌穴的細絲在那一層薄膜之前輕輕戳刺兩下,沒有實體的細絲穿透肉膜,如同穩扎穩打的將軍,一邊不斷分出最外層的絲線玩弄著雌穴之中的奮力收縮的媚肉,一邊沖向最深處,生殖腔所在的地方。
“啊!雄主!”雌根中的細絲也終于抵達最深處,仔細研磨過其中的每一點,最后,在休力特抑制不住的驚叫聲中,加西亞微笑著點頭。就說嘛,雌蟲的身體,如果只用雌穴,未免也太浪費了。
雌穴的細絲在肉縫所在之處按摩許久,等到休力特已經忍耐不住扭動腰身想要逃開的時候,終于進入生殖腔內,捆住那一團不知所措的軟肉,收緊。當最敏感的地方被幾縷細絲困住,當充滿神經的軟肉從細絲的縫隙之間擠出,休力特終于忍耐不住,長大了嘴巴,喘息著落下眼淚。
饒是休力特這種原本也算是久經訓練,能夠在身上爬了螞蟻的情況下都面不改色地完成任務的雌蟲,此刻也難以抵抗這種前所未有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酥麻的快感。
“雄……主……”休力特全身痙攣著,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勉強吐出幾個字,“您……別……”
“好了好了,我明白的,在空中無依無靠的感覺確實不好受,而且這些黏黏糊糊的東西從高處掉下來,還不一定掉在哪兒,感覺也是有點不舒服。”加西亞這一次倒是頗為體貼,“那,你還是下來吧。”
“雄主……”即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休力特也能察覺到雄主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下半身,雌根一次次射出透明的液體,雌穴也接連不斷地滴下情液,休力特難堪的別過臉,耳根都不由泛起紅色。
雄主話音未落,方才的支撐驟然消失,即將自由落體的休力特幾乎是本能地展開翅膀減緩自己下墜的速度,然后,在身體觸上床鋪的下一秒,就被興奮得有如發現了新星系的雄主按倒。加西亞愛憐地撫摸著休力特的翅膀,眼睛里都閃著星星,“你的翅膀?”蟲族果然是有翅膀的嗎!
“不……不好看,您別……”休力特別過頭,翅膀為了方便飛行中感受風力的變化并隨之調節自己的姿態,布滿了細密的神經網,單是翅膀被撫摸的快感,已經讓休力特的雌穴又一次盈滿了泉水,只是……
只是那雙灰色的,帶著鋒利猶如刀刃的邊緣的翅膀,在雄蟲的世界里,無論如何稱不上好看。而,對雌蟲而言,在雄主面前,神經密布的翅膀無法給自己帶來快感,能帶來的,只有痛楚。
“給我摸摸嘛,”手指扯著翅膀不許休力特將翅膀收起來,加西亞輕撫著那一雙直徑只有三十厘米的翅膀上的絨毛,怎么摸怎么覺得不對勁,“休力特,你的翅膀,這么小的嗎?”二三十厘米寬的翅膀,要托起這么一個兩米多高還相當魁梧的人……
根據自己前世好歹也跟飛機打過不少交到的常識,這·絕·對·飛·不·起·來的吧!
“明天吧,好嗎,雄主?”休力特的身體還在加西亞手下微微顫抖,咬咬牙,終于還是點了頭,雄主想看的東西,自己,難道攔得住嗎?
只是,至少今夜,他不想再在雄主臉上,看到諸如恐懼,又或者厭惡的表情。為此,他已經阻隔了所有光源,只是不想讓這一具傷痕遍布的身體,倒了雄主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