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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奴也不是沒見過雌蟲蟲化的樣子,要不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也不至于嚇成這樣,”驚魂甫定的伊西斯坐進加西亞懷里,握住加西亞的雙手將自己牢牢抱在懷里,“但是您不是害怕嗎,您……”
“我這叫脫敏療法,”伸手揉兩下伊西斯柔嫩的乳肉,加西亞把下巴擱在伊西斯肩頭,“就,我本來是想先看圖片的,但是圖片實在是看不下去,索性就找了點紀錄片,這個,它至少有講解,是吧……我計劃等將來看紀錄片不怕了,我就找個全息投影放家里天天對著看。”這里是蟲族,奧菲爾德是蟲族的皇帝,不管將來回不回皇宮,就奧菲爾德那個上新聞的頻率,他也別想躲過去。
“做噩夢?夢見您被蟲子追殺嗎?”伊西斯側過頭吻上加西亞的臉,“雄主?”
“是啊,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蟲子,我要么就是被蟲子追殺,要么就是被蟲子抓住了肢解……咦……”加西亞很是應景地抖了三抖,“而且每晚都得醒來好幾次,你剛剛打開的燈就是我專門買的睡眠燈,”手指漸漸向上,滑到伊西斯乳肉的邊緣,試探一般輕輕彈了彈。不盈一握的乳肉輕顫兩下,伊西斯媚吟一聲,軟在加西亞懷里,“那您還看啊……天天休息不好,撐得住嗎?”
逼著自己不害怕蟲子,大概是為了早點回到皇宮吧,當初走得那么決絕,但其實,您還是心疼他們的吧?
“那也得看啊,”加西亞笑笑,“我可不想下次再那么丟人,直接暈了。”
“您……是打算治好之后,就回皇宮去嗎?”紀錄片已經(jīng)播放到了蟲族的四肢,加西亞強迫自己盯著屏幕,伊西斯的聲音悠悠傳來,仿佛夢囈一般。
“如果我回去了呢,你打算怎么辦?”暫停下紀錄片,加西亞擁緊懷中茫然的亞雌,半是挑逗半是安撫,“要跟我回去嗎,還是,一個人留下來?”加西亞承認自己有點偏袒伊西斯,倒也不是單純誰弱誰有理,而是,伊西斯跟自己雖然差距懸殊,但,在皇室的那些雌蟲面前,他倆倒真算得上一句同病相憐。
“您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伊西斯沒有絲毫猶豫,只是,又往加西亞懷里靠了靠,自己身后的這只雄蟲,從此,便是自己僅有的依靠,“您要回皇宮,我就陪您回去。”
“伊西斯啊……”加西亞收緊手臂,死死抱住懷里的伊西斯,微笑,“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保護你。”
“保護我倒在其次,雄主……”伊西斯微微抬眸,將雙唇湊到加西亞面前,“現(xiàn)在,您能給我一點別的嗎?”
“好啊。”收起光腦隨手扔到一邊,加西亞順勢低頭,含住伊西斯水潤的雙唇,舌尖勾住伊西斯靈巧的舌頭,與之共舞。蟲族為了生育已經(jīng)有些不擇手段了,甚至法律明言規(guī)定雄蟲自慰違法,自然也不會有給雄蟲自慰的東西,不得不說,一個人住了那么久,加西亞如今相當饑渴。
再加上,小蟲子都那么努力地勾引自己了,加西亞要是還沒有半點反應……那他還是正常的雄蟲嗎?
“伊西斯啊……”一吻甫畢,一手握住伊西斯的乳肉擠壓玩弄,一手沿著腰腹向下,握住亞雌還沒來得及挺立的雌根,加西亞輕嗅著懷中小蟲子身上牛奶的甜香,“你這是噴了什么香水嗎?”
如果加西亞惡補的常識沒錯的話,亞雌是沒有信息素的,他們身上也不會有什么味道。除了那種日日承歡的亞雌,時間久了,身上會不可避免地染上自己雄主的味道。
“為了讓亞雌更像雄蟲,當初的四殿下專門準備的,”伊西斯咬咬唇,洗了妝面卻沒洗干凈香水味的伊西斯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對的這一位,大概是不喜歡亞雌跟雄蟲學的,“雄主您要是聞著不舒服,我這就去洗干凈……”
“不用,就這樣,挺好。”手指撥弄上乳首幾乎有櫻桃大的乳頭,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稍稍用點力氣夾緊,輕輕提起,再松開,亞雌柔軟的乳尖和雌蟲是全然不同的體驗,令加西亞一時頗有些流連忘返,另一只手輕輕揉捏著雌根的頂端,漸漸挺立的小家伙此刻還乖巧地窩在加西亞手心,任人揉捏。
“嗯……”細碎的呻吟溢出唇畔,伊西斯癱軟在加西亞懷里,有如一塊任人搓圓捏扁的面團,“雄主喜歡……嗯……就好。”
“你,帶什么東西了嗎?”說實話,加西亞是真沒想過能在這個房間里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往這邊拿什么情趣用品,雖然他似乎是沒想到,開發(fā)商連化妝品都送,又怎么會不送情趣用品?
“這……沒有……”伊西斯是世界觀崩塌之后什么也沒帶自個兒跑來的,連行李都沒有,自然更不會有什么情趣用品,聽加西亞這么說,又以為加西亞是對房間自帶的東西不滿意,輕輕皺了皺眉。沒能在交配中滿足雄蟲的要求對雌蟲或者亞雌而言都無異于滅頂之災,但,一直以來以尤物為目標被調教了十來年的伊西斯卻已經(jīng)數(shù)次解決過這樣的危機,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伊西斯微笑著勾住加西亞的脖頸,“但,雄主您哪還用得著那種東西?”
“你倒是會說話,那就不找了。”加西亞噗嗤一笑,捏捏雌根的冠頭,伊西斯一時不察,直接泄在加西亞手心,淋淋漓漓的組織液從手指的縫隙灑落到床上。加西亞還沒說話,伊西斯先俯下身,輕輕托起加西亞的手,恭順地將沾染了自己射出來的東西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細吮吸,舌尖也隨之靈活地舔舐于其上。
加西亞瞇了瞇眼,手指模擬雄根的動作在伊西斯口腔之中抽插兩下,甚至將指尖插進伊西斯的喉管。而,常人的本能與伊西斯的本能并不相同,對方柔順地張開喉嚨,軟肉包裹住加西亞的手指,絲毫沒有排斥的力道。直到加西亞玩夠了喉口的軟肉,微笑著抽出被涎水染得濕漉漉的手指,伊西斯徹底倒在加西亞懷里,聲音細不可聞,“雄主……”
“這下,潤滑倒是夠了。”加西亞微笑著點點頭,一手繼續(xù)在乳尖上玩弄,那只沾濕了的手劃過會陰,伊西斯識趣地抬起腰臀,雙手分開白膩的臀瓣,粉色的穴口輕輕張闔著,不時泌出晶亮的液體,期待著來自主人的撫慰。伊西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加西亞懷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雄主……求求您,給我……”
“按說你這后穴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吧,怎么,倒是還跟處子一樣?”粉嫩可愛?
嘛,反正雌蟲的雌穴會隨著被使用次數(shù)的增加而不復最初的漂亮緊致,這也是雄蟲為什么都喜新厭舊的原因之一,亞雌,大概也有類似的設定吧?
“您才……啊……才用了奴幾次,就……嗯……就嫌棄奴了嗎?”伊西斯扭著腰吞下加西亞試探的手指,用后穴之內(nèi)的媚肉小心地包裹著,一點一點,試圖將手指送進自己的后穴深處,亞雌的保質期確實比雌蟲更短,但前提是,上了他們的是雄蟲,而不是雌蟲。
“不嫌棄不嫌棄,這身子雄主還沒嘗夠呢,怎么就嫌棄了?”手指在后穴之中淺淺抽插一下,伊西斯難耐地呻吟出聲,扭腰擺臀地迎合,層層柔媚的嫩肉緊緊包裹住加西亞的手指,唯恐雄主把這東西拿走一般,極力迎合。
“您……呼……就會哄……啊……哄我!”伊西斯在加西亞懷里喘息,一邊挽留后穴之中加西亞的手指,一邊還不忘用臀縫輕輕夾弄加西亞挺立的雄根,臀肉的觸感不同于穴肉的緊致濕熱,卻也自有一番從未體會過的微涼而柔韌的觸感。
“唔……雄主您不要奴了嗎?”加西亞用精神力托起伊西斯的腰,雄根在對方的臀肉上戳了兩下,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管伊西斯極力挽留的軟肉,將手指抽出來,拍拍撅起嘴巴似嗔似怨的伊西斯的臀,加西亞示意對方平躺下來,雙手握住伊西斯的雙乳,將自己的雄根壓在雙乳之下,細膩柔軟的肌膚包裹住自己的雄根,令加西亞有些頭皮發(fā)麻。
“雄主喜歡這樣啊,您早說嘛!”看加西亞的動作,伊西斯了然地點點頭,“這里不是這么玩的,雄主,您躺好,這種事不用您費力氣,讓奴來侍候您就好。”
“這么貼心啊……”獎勵一般揉揉伊西斯的發(fā)絲,加西亞笑著躺在床榻上,“那,雄主就由你服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