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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的糾纏一旦開始,就注定難以停下,靠在兄長懷里早已疲憊至極的文森特已經沒了一絲力氣,軟綿綿地任由兄長把他擺成任何姿勢,微微仰起頭,眼神渙散,大張著的嘴巴根本攔不住不斷滴落的口水,他平時最注意的什么形象之類,這次算是丟了個徹底。
文森特已經徹底脫力,路修斯抱著弟弟靠在池壁上,代替弟弟承受著雄主每一次撞擊的力道,溫泉中的水波一次次沖擊著他的身體,讓他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比之前更加敏感,即便雄主還不曾撩撥過他,即便只是一場情事之中的旁觀者,此刻,路修斯的雌穴之中已然流水潺潺,饑渴得厲害,甚至生出幾分麻癢。但,他自己又偏偏看得著吃不著,雄主一心只管在文森特身上征伐,似乎對這個名為路修斯的置物架,并沒有什么興趣……
“雄主……嗯……”雄主激烈的動作之間,激起的陣陣水波穿過微微閉合的蚌肉,直接沖進溫暖的雌穴之內,打得其中饑餓許久敏感至極的媚肉陣陣戰栗,也讓路修斯忍不住全身一顫,抱著文森特的手臂微有幾分脫力,文森特順勢便滑了下去,加西亞連忙撈起雌蟲抱進自己懷里,多少分出了幾分心思給文森特身后的路修斯,眼帶關切,“你怎么了?”
“我……”路修斯低下頭,有些羞赧,“我沒事,雄主……嗯……”然而話沒說完,加西亞的手指輕輕擦過路修斯的手臂之際,雌蟲全身忍不住又帶起了陣陣紅暈。加西亞一時間恍然大悟,一手攬住文森特,微笑著用另一只手抬起路修斯的下巴,湊近雌蟲耳畔,低語,“怎么,想雄主了?”
“嗯……嗯……”路修斯低下頭,全身的肌膚都泛起紅色,他的確很想雄主,但,這句話被雄主這么直接地說出來,他還是覺得有那么一點點……
不好意思。
“你到底想不想啊,嗯?”加西亞隨手撈起水中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之間纏繞把玩,加西亞來到蟲族這么久還沒進過理發店,那一頭原本男孩子一樣的短發此刻已經長到了及肩的程度,此刻銀色和黑色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倒真有幾分“結發為夫妻”的意味,“還是說……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原本其實是想在把文森特收拾完了之后,再好好看看路修斯,只是……
既然自己的雌蟲也已經忍耐不住,那,自己今晚……倒是可以先給這孩子吃點開胃菜?
想想路修斯也是可憐,看了自己那么多設計圖,幫自己做了那么多小玩具,可偏偏,自己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更不要說交配,和他的孿生哥哥比,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根本就是少得可憐。
“您沒有自作多情……”路修斯一直都很會察言觀色,這會兒看雄主滿眼憐惜,略一思索,干脆直接往加西亞懷里一鉆,下巴擱在加西亞肩頭,“我確實是想雄主了,而且是很想很想您……雄主,您能不能……”
最后幾個字他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微微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帶著期盼和乞求的眼睛,以及,輕輕抬起磨蹭著雄主的大腿,他覺得,這些動作已經足夠表達出他想要讓雄主領會的意思了。
“果然……”加西亞微微一笑,左手文森特右手路修斯,三人一起出了浴池,卻沒有回房間。隨手召來一條毛巾給兩只雌蟲擦干凈身上的水漬,加西亞重新把文森特放進路修斯懷里,就著浴室之外柔軟的地毯,加西亞直接壓上兩只疊羅漢一般疊在一起的雌蟲的身體,“抱緊你弟弟喲,路修斯?”
“雄主?”才回過神的文森特愣了一下,顯然不知道自家雄主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但……
但,有過豐富的三人行經驗的路修斯瞬間便明白了雄主的意思,雖然雙頰爆紅,最終,卻還是乖巧地按照雄主的意思,將扭來扭去試圖逃脫的弟弟牢牢鎖在懷里,帶了幾分嚴厲的聲音傳入文森特耳畔:“別動,別壞了雄主的興致,文森特。”
“可……”文森特抬眸看著笑得一臉滿足的雄主,抿抿唇,“可是,這……”
“乖,習慣了就好。”微笑著吻上文森特的眉心算作安撫,加西亞沉下腰,將自己的雄根送進路修斯的雌穴之內,路修斯舒適地長舒一口氣,開始實踐起了自己這些時日來的學習成果。饑渴許久的媚肉纏綿著包裹住加西亞的分身,猶如一張不住吮吸的小嘴,爽得加西亞頭皮發麻,甚至舍棄了原本的計劃,直接一次性將雄根插進路修斯身體的最深處。一路沒有遇到絲毫抵抗,那個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的生殖腔口,根本就是只怕雄主進來得不深,最深處的軟肉也殷勤地圍攏上來,主動吐出深藏在其中的大股大股的情液,淋漓澆在加西亞的雄根之上,路修斯的聲音帶了喘息,“雄主……還……還要……”
“還要?這可真是……貪心的小家伙。”加西亞微微一笑,雄根在雌穴中攪了攪,讓那一灘努力迎合的媚肉一次次顫抖著痙攣,最后,徹底被搗弄成了一灘爛泥,路修斯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本就最敏感的地方被自家雄主全都寵幸了一遍,路修斯忍不住全身劇震,又噴出一大股情液來,懷里的文森特又一次從他身上滑了下來,也幸好他此刻就躺在地上,而且地毯,也足夠柔軟。
“雄主……雄主……”路修斯雙手在空中胡亂撲騰,雙腿亂蹬,試圖緩解自己身上過分強烈的情欲,加西亞微微一笑,用精神力將文森特固定在路修斯懷里的同時,還沒忘湊到路修斯耳畔,輕聲威脅,“這可是你弟弟,別再把你弟弟弄丟了,否則,你應該不想知道那些雄主懲罰人的小手段的,嗯?”
“不……不敢了……我……知道……嗯……知道錯了……”路修斯抿抿唇,也顧不得自己酸軟不堪的手臂,顫顫巍巍抱住弟弟,雙臂扣在弟弟的腿彎處,甚至努力分開了弟弟的雙腿,而下一秒,加西亞抽出雄根,在文森特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刺進了雌蟲早已無力迎合的雌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想到剛剛還在兄長身上頗為沉醉的雄主會忽然選擇占據自己,加西亞長驅直入之下,只在生殖腔口遇到了一點點幾乎沒有絲毫用處的抵抗,卻也輕易破開那一道細縫,將雄根送入已經飽經折磨經不起一點刺激的生殖腔,微微搗弄兩下,雌蟲便忍耐不住,一邊扭著腰試圖逃跑,一邊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地要加西亞放過,“雄主……嗯……雄主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嗯……還有……啊……還有哥哥,您去寵幸三哥……唔……別……別碰那里,雄主……求求您……嗯……啊!”沒有絲毫抵抗力的雌蟲全身都被加西亞用精神力固定住,這點求饒注定只是求饒,甚至會激起雄蟲更強烈的欲望,就比如此刻的加西亞……
握住文森特的雙腿,加西亞全然堵住了雌蟲逃跑的可能,一邊還運起精神力,一下下將雌蟲往自己身上送,每一次他插進最深處的時候,文森特的身體都被操縱著向加西亞的方向狠狠撞了過去,劇烈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文森特忍不住又長大了嘴巴,眼中的淚水淋漓不斷,一聲聲發出含混的呻吟和哀求,“雄主……我不行……不行了……雄主……放過我……”
然而這樣劇烈的快感并未持續太久,加西亞沖撞幾下,便離開了已經被折騰得連彈性都小了不少的文森特,又一次重重頂入路修斯的雌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