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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別怕,就快好了。”加西亞語調溫柔,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溫柔的意思,路修斯下身悄悄用力,小心地將按摩棒往外推,這種能靠在雄主懷里的時間,他還想稍微多享受一會兒。
“雄主……”按摩棒一次次破開媚肉的阻攔,毫不留情地向雌穴最深處探進去,媚肉蠕動著包裹住按摩棒,甬道之內微熱的溫度熏出了一點精油,芬芳旖旎的氣息順著無數細如牛毛的小孔滲入雌穴,剛剛被疼愛過還沒徹底回過神的媚肉幾乎立刻便起了反應,帶起幾分酥麻的癢意。如果說剛開始路修斯還存了拉長時間在雄主懷里躲蹭一蹭的心思,那么如今,他便已經被精油的氣息熏出了幾分情欲,軟著身子癱在加西亞懷里,連說出口的話,都像是小貓撒嬌的奶音,“雄主……您疼疼我嘛……好不好……”
這可是二哥親自教授把關的,據二哥說,雄主可是專門花了不少心思,把自家老師調教成這樣的,看來呢,雄主就喜歡這個調調。
“以前是我忽略了你,”加西亞微微一笑,“放心,今后,都給你補回來。”
“真的嗎?”路修斯只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越來越軟,恨不得全身都貼到自家雄主身上,汲取一點清涼。此刻,路修斯的神志多少有點不清醒,腦子里卻還緊繃著一根弦,“雄主說話可不能不算數……”他可不想再過那種,自己沒有寵愛,身體卻被撩撥,還不敢自己動手,無法紓解的欲望的夜生活了!
“真的,等你二哥生了孩子,就讓你們一人生一個,嗯?”將第二根按摩棒送到合適的地方,加西亞微微掀起唇角,幾分期待,幾分溫柔。
“真的?”路修斯這會兒還迷迷糊糊,文森特卻多少已經清醒過來,雌蟲顧不得自己還沒完全恢復的身體,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加西亞身邊,挽住加西亞的手,眼中的期待和緊張都毫不掩飾,“雄主,您說真的?”
雄蟲數目太少,每只雄蟲占有的雌蟲也都不下幾十,甚至有人家里養了幾百只雌蟲,這么分下來,生孩子這種好事兒也不是每只雌蟲都能輪得到的。所謂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除了那些易孕體質又或者運氣奇好被雄主寵愛的雌蟲之外,大部分雌蟲都對生孩子這事兒……沒抱太大希望,但……
但有一個孩子,不僅能夠幫自己熬過生命中大部分注定沒有雄主的夜,更重要的是,那就意味著,雄主多少還是喜歡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續,也是自己被雄主愛過的證明。
“真的,這種事兒也沒有騙你們的必要不是?”加西亞笑笑,伸手將文森特攬入懷中,一左一右落下一串輕吻,“不過,你們倆是不是也該清醒清醒了?雖然雄主不介意現在再喂飽你們一次,但,你家雄主本人,也是需要進食的!別想歪,是那種很純潔的吃東西的進食!”
“雄主餓了?”路修斯強撐著坐起身,冷不防加西亞手指用力,將后穴穴口的按摩棒直接塞了進去,等路修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又是一陣酥麻。
“是啊,我餓了。”拈起最細的那一根,加西亞一手抓住路修斯的雌根,輕輕揉捏,也不管路修斯越來越紅的臉頰,只自顧自玩弄著手心漸漸挺立的軟肉,“一會兒咱們吃什么?先說好,我要吃肉!”
“是是是,雄主放心,少不了您……嗯……”路修斯原本也算志在必得的話還沒說完,被雌根之處驟然傳來的飽脹感打斷,整個人又一次癱軟在加西亞懷里,無奈地將目光投向自己的雄主,“您也是……”真會挑時候欺負人。
“走吧,”下身的束具都已經到了該到的地方,占有欲得到滿足的加西亞伸個懶腰,懶洋洋地站起身,“你們兩個,誰來帶路?”
“三哥交友廣泛,這里,他比我熟悉。”文森特倒是一點跟自家哥哥爭一爭的心思都沒有,他和雄主的口味……似乎是不太一樣。那個他以為好吃到絕無僅有的點心,在雄主那里,也不過得了一句“一般”,他實在是……不敢。
“確實是比你熟悉一點,”路修斯笑笑,“我剛才已經定了位置,這里的風狼肉味道還不錯,雄主既然想吃肉,一會兒您正好可以嘗嘗。”
“風狼肉啊,”加西亞反正不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都是個什么東西,但,既然路修斯能推薦給自己,那就絕對是最好的,“那咱們速度快點,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
“遵命。”路修斯和文森特服侍加西亞穿好衣服,然后迅速裹上自己的衣服,出門。加西亞覺得奧菲爾德的飛船太顯眼,打算去坐路修斯的飛船,滿以為這一架飛船能夠低調一點,卻不想,面前這個飛船……簡直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一座會移動的城堡……
他覺得他有點理解奧菲爾德之前的那一句,“這艘飛船實在配不上您”了,果然……不是胡說啊……
所以商人是真的有錢啊,而且沒有忌諱,特別會享受,所謂“田池射獵之樂,擬于人君”可不是胡說的,他好像有點了解,為什么古代會抑制商人了。就算不提他們印象中不事生產的商業并沒有多大價值,在那個特別講究禮制的社會,商人這么個奢侈法……可不得成了所有統治階級的心病。
“那個……咱們還是回去,換一艘飛船吧……”加西亞默默轉過身,這艘飛船,更顯眼……
“沒事,您坐就是了,”能把雄主拉到自己飛船上是多好的事情?而且如今雄主又沒有飛船,誰的飛船被雄主挑中,那得是多大的榮幸,“二哥畢竟是皇帝,有時候不好太奢華,多少還要注意一下在百姓心目中的影響,但,我就不存在這個問題,我是商人,有錢,我自己花就是了,誰也管不了我。所以,我這個飛船絕對比他的坐起來舒服,您試試?”
一邊極力向加西亞推銷自己的飛船,路修斯牽起加西亞的手,那一副仿佛牽了無數次的自然至極的動作,看得文森特心頭一酸,走到加西亞身邊另一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擦過加西亞的指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剛剛把心放到肚子里沒多久的文森特當然察覺不到,在雄主身側,自己的三哥,也跟他一樣,悄悄舒了口氣。盡管這個動作他已經在心里,在夢里不知幻想過多少次,但,終于能夠將之付諸實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忐忑。
他也不知道,雄主會如何面對他這樣擅作主張的親昵,要不是看今天雄主心情還不錯,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直接碰觸到雄主的身體的,雄蟲對雌蟲的厭惡人盡皆知,他……也是聽說了不少雄主如何溫柔的故事,才敢大著膽子去試試。
加西亞一邊詫異于路修斯的熟練,一邊順手抓住文森特的手,輕輕拍了拍,“別這么害怕,我們是一家人,每次你們見著我跟捧著個玻璃瓶子一樣干點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我也難受,”抱著兩只雌蟲坐在床上,加西亞把玩著雌蟲的手指,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我看,你們倆剛剛在床上的樣子就很好,真的。”會撒嬌,會耍賴,會不愿意,會跟自己談條件,這才有點趣味嘛。
否則,他們把自己當個玻璃瓶子,自己也得每一句話都字斟句酌,生怕一不小心刺激了他們……
他當年對著自己大老板的甲方爸爸的甲方爺爺的甲方祖爺爺介紹自己教研室的產品的時候,都沒這么心累過,真的。
“雄主,喜歡那樣的?”路修斯低垂下眼簾,微微勾起唇角,“那今后,我會保持的,雄主。”二哥果然,很能看透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