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炸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年頭還真有人姓井啊?”楊海大聲嚷嚷著,像是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連眼眶都紅成一片,不知道是因為過多的酒精,還是因為些別的什么,“原來是姓井蓋兒的把我白菜給拱了啊!真是算他走運了……恩畫,你一定要和姓井的幸福下去啊……”
楊海連哭帶喊的聲音漸漸在楊康的耳邊模糊至一個字也聽不清,他感覺自己像是突發耳鳴了一樣,只能聽見嗡嗡的響聲,像是知了在撕心裂肺地鳴叫。
窗外月色正好,清透的月光水泄般倒在窗臺,呈現出一片柔和安寧。
出租房里只有一個房間。楊康把不省人事的楊海搬到自己的床上安頓好后,便抱著一個枕頭坐到了沙發上,準備今晚湊合著沙發睡一覺。
電視中傳來小品頻道的陣陣嬉鬧聲,可楊康的眼睛卻怎么也聚焦不到電視上去。
為期一周的出差…身為老師的白孟…參加婚禮的白色西裝…眼下的烏青……
還有,白恩畫口口聲聲的“井先生”。
那是即將與愛人結束戀愛長跑、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井先生……是,溫柔體貼的井先生。
不知怎么的,楊康只感覺心口像是被誰用刀猛刺到了最深處,再硬生生地剜開了一樣,劇痛得有些令人難以呼吸,就連骨頭都在隱隱發著疼。
可自己為什么會覺得難過呢?楊康用盡全身的力氣緩緩牽起一個笑容,彎彎的嘴角上方凹陷成了一個小窩。井以軒和白恩畫郎才女貌,確實是一對十分般配的璧人。更重要的是,自己終于不用再受到井以軒的折磨了,這是多么值得高興的一件喜事啊!
一片漆黑之中,他的笑臉被不斷閃爍著的電視照得光亮,幾道淚珠悄無聲息地滑下雙頰,輕輕淌過嘴角上的兩個小窩,裹挾著清透的月光,無力地滾落到了沙發上,沾濕了一片布料。
電視中小品頻道的陣陣嬉鬧聲還在繼續。
今晚的井以軒,沒有再打來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