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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凡安哽了一哽,也皺起眉:“段少爺,你嘴巴這么壞,小時候一定沒什么人喜歡跟你玩兒吧?”
段忌塵臉色一變,冷聲道:“邵凡安,你——”
小柳又覺出不對了,連忙插了話:“賀公子跟少爺感情很好的,從小就一起玩兒。”
哦——對,邵凡安愣了一下神,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位賀公子,他瞥了段忌塵一眼,故意道:“這么一說,這位賀公子這么些天也沒說來看看你啊?”
“他這些日子又不在山上,過陣子才會過來。”段忌塵神色晃了一下,直接掛下臉來,“他的事情你以后少管,少打聽。”說完便甩袖子走人了。
邵凡安簡直莫名其妙的,心說我沒事兒打聽人家公子干什么,我又不是一天天的閑到沒事做。
邵凡安的事情多著呢,他先是用傳音的小香爐給二師弟去了封信,叮囑對方記得月初去錢莊取錢,然后又把香爐里屯著沒讀的消息看了一遍,那里頭全是他二師弟用傳音符捎過來的信兒,一直再問他何時歸山。邵凡安也答不出,只能含糊的回了句“身有要事。”
蠱毒的事情暫時沒有眉目,查書實在查不出什么,只能等段忌塵解除禁足之后,想法子往南疆跑一趟。
這閑余的工夫,邵凡安也不能真閑待著,天天早起晨練,下午修行。段忌塵雖說看著金貴嬌氣,可在修煉之事上倒是意外的勤奮得緊,每天起得比邵凡安還早,天沒亮就召狼影叫他起床。兩人經常一邊切磋一邊斗嘴,論拳腳功夫,邵凡安打不過段忌塵,論口齒伶俐,段忌塵說不過邵凡安,倆人有來有往的,日子過得倒也算快。
不練功的時候,邵凡安就把斷掉的木簪花拿出來修一修。
說是修,其實也沒那么精細,他就是把壞掉的雕花部分給打磨掉了,干脆直接修成一根款式簡單的木簪子。
小柳特別喜歡看他鼓搗這些手藝活兒,拉了個小板凳托著小臉兒坐他旁邊,夸贊道:“邵大哥,你怎么什么都會呀!”
邵凡安其實也談不上會不會的,就是這些年江湖跑多了,什么都能沾兩下。
段忌塵當時背著個手,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也往這邊看了看,一臉瞧不上的傲氣樣子,嘴上說著“粗制濫造”,最后撂下一句“以后賠你個新的”,然后就把邵凡安剛磨好的木簪子給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