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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弄死你。”
惡劣的言辭余音未落,靳原就傾身單手鉗住了荀風的雙手,死死絞在頭頂,低頭咬上了他的唇,舌尖慢慢地舔濕唇瓣,叼著下唇用牙咬,毫無章法的褻玩淺嘗輒止,Alpha的尖牙刺破唇瓣,信息素緩緩注入皮下黏膜,融進血液,強勢地侵略著荀風身體的每一寸血管,一個屬于Alpha和Beta之間的臨時標記在交融中反復加深。
荀風大腦里嗡一聲斷弦,隨即瘋狂地掙動起來,靳原單手掐住他扭動的腰,膝蓋強硬地插進他的兩腿之間,無師自通地遵循著身體渴望交配的本能,膝蓋頂著腿縫摩擦,荀風喉嚨間溢出破碎壓抑的呻吟,他閉上眼,濕漉漉的睫毛簌簌地顫,像是雨中翩躚的蝴蝶。
脆弱又漂亮,讓人忍不住憐憫疼惜。
濕長的吻。
燥熱的空氣。
暴烈的信息素。
荀風仰躺在地毯上,微微張著嘴,小聲地哽咽,喉管痙攣,還沒從被標記的窒息感中緩過來,透亮的涎液順著他漂亮上揚的嘴角淌到下巴上,流下一道淫靡的濕痕水漬。
“啵唧。”
靳原啜了一口荀風水光淫靡的下唇,把他的嘴吮得和眼睛一樣濕,仰頭去舔他燒紅的眼尾和纖長的睫毛,一顆一顆吃他的淚。
空閑的那只手卷起衣擺拉起一角,掌根緣著他的髖骨扶上平坦單薄的小腹,一路蛇形向上推,沿著纖長的肌肉紋理一邊摸一邊揉,指尖上還有荀風親手貼的小熊創可貼,粗糙硬質的紡織布壓在細嫩的乳暈上,一圈一圈地打轉,插在荀風腿縫里的膝蓋跟手同頻率地頂著荀風的穴口磨,荀風皺著眉呻吟,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弓起身,腰肢擰轉,躲閃靳原的動作。
“靳原,你放開我,哈啊……我用手……用手給你弄……行不行?”
荀風現在渾身熱得發燙,被血管里流竄的信息素炙烤,灼燒,腦子也被燒得有點混沌不清,口不擇言。
靳原不悅地掐緊乳頭狠狠捻了一下,轉而用指甲摳弄細小的乳孔,甲縫刮過乳孔的瞬間,一種觸電般的快感在荀風的神經里蔓延開,他仰起脖子輕呼了一聲,緊接著被靳原一口叼住 了喉結,舌尖挑逗敏感的骨結,牙齒時不時磕到皮膚上,刺激得荀風整個人發酥發麻,快要發瘋。
不得不承認,Alpha天生就是性愛中的主導者,與生俱來的天賦讓靳原即便神志不清,也能隨隨便便把荀風玩得欲仙欲死。
靳原趁著荀風走神的那幾秒,單手摘下了腳上的電子腳環,扯了扯,纏在荀風骨絡瘦凈、指痕斑駁泛紅的手腕上,扣上上鎖。
滴一聲電子音。
等荀風意識到危險時,靳原已經鉆進了他的臂彎里,解放出來的手從他的膝蓋上滑進了寬大的褲腿里,一邊掐細嫩的腿跟,一邊隔著內褲揉他的穴,微涼的指尖頂著布料往他柔軟緊窒的穴口里擠。
上下其手地黏糊了一會兒,靳原難得溫柔地親了親荀風的鬢角,附到他耳邊,聲音低沉,吐字時帶了點胸腔里的共振,一字一句,像是始神在判罪:
“你濕了。”
“好軟,還在吸。”
插在荀風腿縫里作亂的手撥開內褲的縫隙,指腹貼在軟肉的邊緣插進去一點又抽出來,帶出滿指的水液,穴口粘稠濕滑的水膜被戳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還會叫。”
“好騷。”
“沒你騷……”
荀風被戳得縮了一下,耳尖羞得焦紅,梗著嗓子有氣無力地頂了一嘴,他現在渾身癱軟,像一只曝曬在太陽下的水蚌,浸淫在淋漓的汁水里,濕軟滑膩,每一下掙扎都像淫蕩而不自知的蠕動邀歡。
他不騷。
他只是對Alpha的信息素應激。
醫生說他的生殖腔閉合不完全,會對血液里的信息素起反應,Alpha的信息素就是他的催情劑,傷口沾到一點下面就會出水、收縮,渾身發燙……
但是他并沒有Omega柔韌的外陰生殖道,Beta窄小的內陰根本無法自然承受Alpha粗暴的性愛,更別說是分化期必須的第一次成結。
標記已經建立,Alpha賁張的欲望被激活,分化期催發應激癥,他被全然壓制,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今天這一頓操是怎么都逃不脫了,眼下能做的只有盡可能不讓自己被發情的Alpha玩壞。
一番算計之后,荀風自認倒霉,收緊胳膊,攀到靳原肩上,踮起腳尖提起腿,膝蓋頂在他的胯下打著圈地蹭著點火,故技重施地跟他咬耳朵:
“浴室有潤滑劑,抱我過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