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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風整個人都被玩得脫了力,皮膚汗涔涔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貼在他的身上,胸口前凸起的兩點透出一點糜爛的熟紅,他抱緊靳原的脖子,提著腰抬起臀躲他的陰莖,被靳原威脅性的一巴掌扇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嗚咽著小聲叫疼。
靳原嘖了一聲,從穴里抽出被淫水浸得指紋打皺的手,掰開他的腿,低下頭去看那個掌印,很薄情的淡粉色,不及周遭指痕一半深。
“疼?”
荀風被他壓得不住后仰,雙腿抬高,肩胛貼上冰涼的玻璃鏡面,冷不丁鼻子一酸,對著靳原的臉打了個噴嚏。
靳原掀起眼看著他,好整以暇的語氣:
“怎么這么嬌氣?”
荀風虛軟地貼在鏡面上,睫毛濕垂,昏聵地看他,靳原除卻眼鏡的輪廓分外明晰,深邃到優越的面容浸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眉睫上鍍了層淡淡的銀,柔光恰到好處地模糊了他五官上過于鋒利的棱線,散發著一種希臘神只般的古典美。
荀風看著他,想起希臘神話里自戀殉情的塞納西斯,蒼白俊美的水仙花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捕捉著空氣里對他來說稀薄到幾不可聞的寡淡信息素,呼在靳原耳畔,用氣音問他:
“你是水仙味兒的嗎?”
這么漂亮。
泛著水光的穴口隨著他的呼吸顫抖收縮,一翕一合,小口小口地啜著馬眼吸吮,刺激得陰莖腫痛,靳原盯著荀風,沒有回答,眼神里有種晦暗不明的深沉與陰郁。
荀風不知道,他這句蓄意不清的撩撥激起了靳原分化期的偏執,讓對方瞬間認定他心里住著一個水仙花味的Alpha。
嫉妒驅逐了理智與溫柔,靳原伸手掐住荀風的脖子,把人摁在鏡子上,另一只手一次性擠破三個膠囊,將潤滑劑黏糊糊地淋在漲到極致的陰莖上,隨意地擼了幾把,抹開。
硬挺熱燙的龜棱抵著穴口咕唧囁嚅的軟肉,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直直地碾在內陰口。
“嗯……等,等一下!痛,松手,松……”
荀風一開始以為靳原是要控制自己,沒想到靳原卡著他的手越收越緊,幾乎阻斷了他的呼吸,大腦里的氧氣越來越少,他掙扎著求饒,身體劇烈地起伏,嵌在體內陰莖被不受控制的內陰口收縮嘬吮,淫水汩汩地擠出來,混合著莖身上的潤滑劑,被吞吃的歡愉取悅了靳原,他松開鉗制荀風的手,捉起他的腳踝,提起腿扛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壓著他直接肏了進去,龜頭抵在生殖腔口,咬著荀風的耳珠,語氣近乎狠戾:
“被我操的時候還在想別人?”
荀風疼得說不出話,嗓子干癢,咳嗽夾著干嘔一陣一陣地嗆著喉眼,他抓著靳原的背,發白的指尖嵌進緊繃的肉里,撓出一片紅痕,生理性眼淚奪眶而出,穴肉緊縮痙攣,不可抑止地推拒甬道里的異物,想要把他擠出去,卻只擠出稀薄糊爛的水,溽濕靳原半脫未脫的運動褲洇出一灘水漬。
靳原也被他咬得不好受,安撫性地拍打他的背,小幅度地抽插,側過臉親了一口荀風染著指痕的腳踝,像是哄騙又像是誘供,插一下問一句。
“水仙花操過你嗎?”
“潤滑劑是給他準備的嗎?”
“他戳你你也會流水嗎?”
“他和我誰插得深?”
“你們做過幾次?”
“……”
縱容著心底那份玷污羞辱的惡劣妄念恣意滋長,靳原挺著腰一下比一下肏得用力。
荀風被顛得前后晃動,臉上水光漣漣,剛要開口解釋就咬到了舌頭,上下兩張嘴都疼到發麻,他拼命地搖頭否認,踩在靳原肩上的腳無力地踹他,牽扯到小腹,穴道里橫沖直撞的陰莖不經意間碾過了他的敏感點,神經末梢地傳遞起劇烈的酥麻感。
“——”
昏沉的大腦電光閃過,眼前突然間白光一片,荀風哆嗦著打酥顫,早早挺立的玉莖在毫無觸碰的情況下,射出幾股濁白的精液,穴肉跟著抽搐,生殖腔里激烈地吐出一股水,熱燙地淋噴在龜頭上,爽得靳原頭皮發麻,下腹燒灼,他暢快地舒了口氣,食髓知味地抽出一截莖身,頂著的花心磨。
荀風慢慢被肏開了,情欲一點一點蔓延進血脈百骸,他聽著靳原低沉壓抑的喘息,心底隱隱升起了一種奇異的快感,意亂情迷,緩過神又忘了水仙花,咿咿呀呀地仰著頸子咬牙打酥顫。
靳原摸到背后把束在荀風手上的電子腳環解開啪一聲丟到地上,勾住荀風的腰,抱起他,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翻了個面,讓他撐著洗手臺,荀風的手臂被捆久了,血液不流通,又軟又麻,用不上力,上半身止不住地往前傾。
靳原扶了下,寬大的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摸到一手黏糊的精液,他眼底暗了暗,惡意地用沾滿精液的指腹去捻他胸前綿軟的奶頭,另一只手抓過荀風無力的手,推進指縫讓他攤開掌,帶著他親手去摸自己鼓動的小腹,最后停在一個異樣凸起的位置上,掌心施壓,湊到荀風耳邊,近乎病態地情色羞辱。
“摸到了嗎?你的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