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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跳加快,體溫恒升,恍惚失神地罵自己沒出息的陰莖。
“操。”
荀風拿著備用鑰匙開門時,正聽見這一聲委屈的低罵,緊接著反鎖的門被拉開,靳原修頎挺拔的身影隨著凜冽的信息素出現在門縫后,一雙猩紅的狼眼里蒙著未散盡的氤氳水汽釘在他身上,幽邃深沉的目光瞬間吞噬了他。
像是打開魔盒的潘多拉,荀風自食惡果。
他被拽進門壓在墻上,禁錮著四肢直面著靳原和他那根裸露在外的,讓人發怵的兇器,腦海里不堪的回憶瞬間涌現出來,嗓子像是被海綿堵住,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大概只有零點幾秒的猶豫和沉默,逃跑的念頭就占據了整顆心臟。
但這沒有用,他逃不掉。
靳原瘋了似地吻他,纏著他的舌頭又吮又抿,Alpha的身體因為發情異常熱燙,壓在荀風身上熱氣烤著他,汗液和淚水一并沸騰燒出來,可能是絕望也可能是失望,荀風沒有掙扎,他閉著眼靠在墻上,任由靳原舔他的唇瓣,下頜,細密地吻他的頸窩和鎖骨。
他的手被靳原牽起來,包在掌心里,攏上硬得發紫的挺翹陰莖,靳原濕漉漉的臉頰貼著他的,吮著他的耳珠狠狠地啜吸,用最縱欲的情態撒最幼稚的嬌:
“你摸摸它,它很乖的。”
這是荀風第一次摸靳原的陰莖,他來不及睜眼,手上的感官擴大數倍,敏感的手心在被龜頭擦過的瞬間癢得不行,五指不由自主地蜷起來,虛虛地握住了挺立的莖身,因為太粗,指尖無法合攏,被帶著上下擼動,指腹上薄繭抵在深紫色經絡上輕蹭,爽得人頭皮發麻,靳原短促地粗喘一聲,獎勵似地咬荀風的耳垂,藕粉色的肉珠被啜地血紅,他靠在荀風肩上,像是不能直立行走一般癱軟沉重地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聲音低沉沙啞,話說得沒有條理還不講道理:
“我想你……你動一動……你為什么不動……你救救我,我好難受……好熱……”
“靳原,靳原……你清醒一點……”
拇指被掰按在龜棱上,指腹摩擦傘冠,握了滿掌的水液,荀風觸電似地抽出手,睜開了眼,他緊張,不安,害怕,纖長的睫毛嚇得發顫,剛剛開門前的孤勇全不作算,他攥著衣角把手上的潤澤揩干,親吻帶來的窒息余波讓胸腔又悶又癢,他一邊爭分奪秒地呼吸一邊跟靳原討價還價:
“我……我房間……有抑制劑……你,你……”
“別跑……”
靳原沒有聽見一樣蹭著他的脖頸喘息,執拗地扯回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卷起來,另一只手鉆進荀風的衣擺摸他被汗濡濕的后腰,兩指摁進凹陷的骨窩,拇指鎖住前髖,把人鉗住往自己身上扣,他揉著荀風的腰窩語無倫次地哼唧:
“你這里有個窩你知不知道,好小,我射進去過……裝不下,都流出來了,淺淺的,和你一樣……”
他的手比往常熱,烙鐵一般裹著荀風細韌的腰,近乎迷戀地揉搓,荀風又癢又臊,耳根紅得發燙,他自由的手死命去推靳原的肩,徒勞無功,靳原的體溫傳到他身上,烘得他近乎昏聵,先前被操到暈厥的記憶涌現出來,荀風害怕,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我幫你,用手,那個……你別壓著我,沉……”
“你騙人……你推我,你就是想推開我……”
靳原一點兒都不聽騙,鉗著腰把人摟得緊緊的,越發膩歪地黏在荀風身上,微微弓著背親他的臉頰和下巴,不時低頭含著他的喉結上下搔舔,荀風的衣擺掀起大半,露出細膩光潔的腰背,被他摸得發紅發熱,柔軟熨帖。
“唔……”
荀風的身體敏感,可恥地被他摸出了甜頭,秀直的玉莖蘇醒起來,直愣愣地戳在靳原胯下,被他感知到。靳原圈著荀風擼動的手頓了頓,松開,慢悠悠地伸到下面去摸荀風,隔著一層布料墊他的根,上下摩挲著他的輪廓,鋒銳漆黑的眉眼透著性感,他盯著荀風喃喃自語:
“摸你的腰都會有感覺嗎?”
“騷貨。”
“好想操你……”
“操死你……”
荀風呆滯著聽他說完這幾句諢話,羞恥和委屈涌上心頭,他說不清自己在別扭些什么,眼角泛紅,水光一點一點漫上眼眶,淚珠滾出來,嗓子一抽一抽地顫,沉默著掉眼淚。
靳原聽見荀風帶了點哭腔的喘息,連忙低下頭去舔他的眼角,模糊不清地道歉:“你別哭,對不起,不要哭……”
好像剛剛把人羞辱哭的不是他一樣。
荀風搖著頭躲他,被捏住下巴啵唧一口親在臉頰上,新鮮的道歉帶了點誠意:
“不是騷貨。”
“是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