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知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戴這個。”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荀風就被靳原兇悍地一把推翻,按在了床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鼻尖隔著一層止咬器相觸,靳原的愛欲重燃,眼神都兇煞起來,荀風本能地抬起胳膊,想用手肘護自己的臉,被強硬地掰開,順勢剪住壓到耳側,指縫間嵌進深色的床單,蜷起的手指顯得無力又蒼白。
冷淡清新的香氣蔓延在空氣中,源頭的靳原的后頸,他單手扯開荀風的襯衣,讓荀風的肩頸裸露出來,一大片瓷質的白,襯衣上精致的釘扣崩散,掉到床上被他不耐煩地掃到地上,噼啪亂響。
發情期Alpha的身體又熱又沉,荀風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小聲地說難受說疼說我害怕。
靳原全聽不進,他腦子里那些理智隨著抑制器一起被荀風掰斷了,感官麻痹,他迫切地渴求一場餮足的獻祭式的性愛,犧牲必須是荀風。
也只能是他。
他偏過臉埋進荀風的頸窩,拼命地用力向內擠,試圖直接突破止咬器去咬他的鎖骨,他們的距離變得那樣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荀風薄韌表皮下孔雀藍色的靜脈,能嗅到荀風身上藏在酒香之中的淺淡氣息,這么近的距離卻不能讓他把自己的牙齒嵌進荀風的血肉里。
他們之間始終有一層輕巧又堅固的隔閡,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揉捏褻玩荀風的每一寸肌膚,像把玩一只熟軟的漿果,卻唯獨沒辦法肆意地用牙齒啃嚙他,用口舌翻攪他。
“疼……疼,你放開……”
纖細堅硬的止咬器硌在骨胳上,荀風疼得要命,他被壓住的手死命地掙動,自由的手橫在靳原額頭上,用一個不好施力的姿勢把他往外推,連帶著呼吸都急促起來,不住地喘。
靳原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眼,僅一眼就止住了荀風的掙扎,頂級Alpha與生俱來的威壓甚至不需要信息素的輔助即刻生效,他抓住了貼在自己額頭上的那只手,翻開掌心,看見一道細長的半干涸的血痕,眼底晦暗,伸出舌頭,穿過止咬器舔了上去。
腥甜的氣息在味蕾上層層傳遞,虛假稀薄的體液交互短暫地滿足了Alpha發情時嗜血的性欲,他接連舔了幾下,如愿聽見荀風極其細微的嗚咽聲。
“唔……別舔……不要……”
靳原舌根發酸,戀戀不舍地卷完最后一口才收回舌頭,吮著舌尖的腥味松開荀風顫抖的手和另一只一并扣起來。
“哈啊……哈啊……呃唔!!!”
荀風好不容易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飽滿紅軟的嘴唇毫無防備地張開一點,用力地汲取氧氣,還沒呼吸夠,一柄修長的硬物抵了進來——靳原緩緩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插進了荀風嘴里,壓著下顎,代替唇舌與他接吻。
口腔深處被頂弄摳動的感覺并不好受,滑軟的舌頭本能地分泌出大量唾液濕潤口腔,全纏在異物上,被帶著攪弄,濕漉漉的水液順著深入的指淌進沒有閉合的喉管里,嗆得荀風眼角發紅,他嗚嗚呃呃地喘叫,唾液在喉管堵塞結膜,在他呼吸時發出一種可憐的水泡破裂的咕嚕聲。
靳原湊上去舔他的眼角,心想荀風做深喉時的聲音一定和現在差不多,甚至會更響更可憐,因為他會插得很深,很兇,用自己的陰莖塞滿他的嘴。
但在這之前,他想先塞滿他下面那張嘴。
“咳咳咳……哈啊……咳咳……”
口中的異物終于被抽出,荀風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的身體因為缺氧和醉酒變得更加綿軟,靳原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把他的雙腿抬到了肩上,居高臨下地睥睨他半裸的身體。
荀風很白,也很干凈,沒有任何胎記或斑點,就連體毛都稀疏淺淡,唯獨鎖骨處有一枚深刻的井狀印記,那是止咬器留下的烙印,他像一張落好款的宣紙,等待著潑墨揮灑,以愛欲,以性交。
靳原沉默著松開了對荀風的鉗制,把沾著他唾液的兩指含進自己口中吮住,舌頭卷著指腹裹纏吸吮,喉結滾動,咽下一口紅酒味的涎水,再在上面重新裹了一層濡濕的唾液。
另一只手扯住荀風松垮的內褲向下剝。
荀風的陰莖并沒有勃起,酒精的麻痹使他感官遲鈍,靳原不滿地握了上去,圈住莖身兇狠地捋動起來,他的掌心干燥,荀風的陰莖也沒有潤滑,薄軟的包皮在律動下延展又收縮,漂亮挺直的陰莖被不得章法的揉搓蹂躪得酸脹發疼。
荀風喘息著伸手拂開靳原,表情痛苦,呻吟有點凄切。
靳原鐵了心要讓他先射出來,被拂開也不惱,靈活機動地轉去摸他的囊袋,另一只手探到他的穴眼附近,借助唾液的潤滑按住那處深陷的軟肉往里擠,荀風的小穴濕乎乎的,像是破開小口的蜜桃,一插進去汁水就從藏在穴道褶壁中擠出來,順著指腹流出來,斷斷續續,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
靳原感到不可思議,他還什么都沒做,沒有親吻也沒有前戲,但荀風身體里的水液卻像事先蓄好一般滿盈豐沛,指尖一插就不停地流水,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
靳原停下了揉囊袋的動作,騰出手去撫摸荀風被襯衫遮蓋的小腹,插穴的手細細地插揉著內壁,尋找他內陰的開口。
“唔……嗯啊……別,別按……”
荀風不應地弓起腰身躲避體內作亂的異物,還沒完全離開床面就被按下,靳原熱燙的掌心緊緊貼在他的小腹上,擠壓著他飽脹的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