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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剛剛太緊張,穴眼里半干涸的精絮不小心擠出來一股,扒著腿根往下流,雖然量少但是粘稠的垂墜感明顯,不用看都能感覺到精液和穴口之間牽了條長絲,更重要的是這條絲搖搖欲墜,再過會兒說不定就順著汗水淌到膝彎了……
靳原三兩步就追上來了,在荀風拐進廁所隔間之前,拽了他一把。
其實只是揪了一下他的衣角,但這一下顯然壞了菜,因為就在靳原收回手的后一秒,兩個人清晰地聽見了一點細微黏膩的水聲。
這個聲音對于靳原來說并不陌生,因為他每次射完荀風都含不住,一邊哭一邊痙攣著把穴眼里的精水往外擠,精絮裹著淫水一團一團涌出來的時候就會發出類似的聲音。
靳原覺得這聲音很可愛,也很色情,愛得要命,但荀風不這么覺得,他在聽見這個聲音一瞬間感到極度的委屈和羞恥,一下子愣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攥拳又松開,反復數次,最后攥緊了轉過身一拳直往靳原臉上擂。
靳原沒讓他打著,偏過頭避開,看到他眼底亮盈盈的淚花后立即服軟,彎下腰把腦袋湊上去,牽起他的手摸到自己后顱的鎖扣上,溫聲說:“你要不要摘了止咬器再打?不然手會疼。”
荀風抬起眼睫,視線盯著他的臉,那是一張被止咬器覆蓋大半都難掩優越的臉,靳原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那種乖張的漂亮讓他在荀風這里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豁免。
但這次是例外。
荀風的指尖摸到鎖扣,一連開了三枚,勾著口籠把止咬器從靳原臉上扯落,捏在手里,沉默著看了靳原一眼。
靳原心領神會,馴順地閉上了眼,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荀風揍他。
大概過了幾秒,無事發生,靳原掀起一絲眼皮,瞟見了荀風垂下的手和肩膀處極其隱忍細微的戰栗。
含糊不清的水聲再次從荀風的下體處傳出來,在空蕩的衛生間里顯得分外響亮。
靳原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絲毫沒有劫后余生的自覺,而是不知好歹地把荀風往隔間里逼了半步,低頭貼著他的耳朵,用氣音問他:
“要不然,我幫你……舔干凈。”
他挨得足夠近,像是交頸的天鵝一樣垂下頭貼著荀風的耳畔說悄悄話,這個近乎為零距離使他們置換了彼此身上的氣味。
靳原皮膚上的皂香味鉆進荀風的鼻腔里,荀風身上若有若無的腥膻味也彌散開來,空氣中還彌漫劣質的線香以及公共廁所中獨有的水銹味。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讓荀風覺得惡心,他推了一下靳原的肩膀讓他離自己遠點,然后側過臉,捂著嘴,干嘔了一聲。
靳原以為荀風是被自己的話催吐的,沒想到他對于舔的反應這么抗拒,正要辯解,低下頭,忽然看到荀風褲管之中露出一點水光。
那是一小團濁白的精絮,半干涸,拖著一條長長的,由汗液和淫水匯聚而成的尾巴,在公共廁所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水潤的光澤。
靳原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斑貼著荀風皮肉的稠精,下腹有股燥火在燒,不僅僅是因為它停留的地方和昨晚腿環的位置重疊,因為Alpha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那是他留在荀風身體里的東西。
這也提醒著靳原,他和荀風之間“標記”的維系靠的不是信息素,而是精液。
靳原注視的目光太晦暗,荀風察覺之后沒有思考,飛快地伸手捂住了那點濁白,細瘦的手攏在膝彎上,掌根貼著腿側,皮肉相貼的瞬間,精液潮濕粘膩的觸感爬上他的虎口,像是一只蠕蟲,荀風難受得頭皮發麻,又不敢抽手,他的眼睛還濕著,剛剛的干嘔扯得淚腺泛酸,生理性眼淚早就蓄了滿眶,現在被靳原一盯,心理緊張,豆大的淚珠一下就滾了出來,順著臉頰落到下巴尖。
這一切都被靳原看在眼里,他默不作聲地轉過身,伸手拉上隔間的窄門,上了栓,然后扯著衣領把身上的T恤一把脫了下來,捏在手里。
他背對著荀風,脊背肩頸賁張流暢的肌肉紋理分明,上面橫著幾道淺淺的抓痕,荀風單看著就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不禁聯想到靳原以往的反復無常和性事上的暴虐,生怕靳原會在這里強迫他做愛,不動聲色地向后挪退,隔間狹小的空間擠下兩個人已經很難了,荀風才退沒幾步,腳跟就卡在馬桶邊緣上,沒站住,險些坐進馬桶里。
之所以沒坐進去是因為靳原及時地轉過身,拉住了他,然后彎下腰把T恤鋪在了地磚上,單膝跪下去,微微躬身,湊近他捂著腿的手,舔了上去。
靳原的舌面偏薄,靈活,且長,撬開手和腿的縫隙綽綽有余,在粗糙的舌苔舔進手心的瞬間,荀風啞著嗓子輕叫了一聲,沒來得及換手,直接去推靳原的頭,糊爛的精液在他的掌心和腿肉之間牽起一道水絲,隨著他的動作啪嗒扯斷,看起來騷浪得沒邊。
偏偏靳原還愛看,捉著他的腕子拽近,掰著手把他掌心里的臟東西都摳出來揩到自己赤裸的肩頸上,然后抬起頭看著荀風,說:“好臟。”
荀風以為他在嫌棄自己,愣了一秒,隨即聽見靳原自言自語地道歉:“對不起,把你弄得這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