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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兩人看不見的玄關處傳來一聲奇怪的悶響,像是拳頭擂在墻上的聲音。
荀風不由自主地抬手捏了捏的眉心。
瞇瞇眼嚇得一哆嗦,一下就忘了自己說到哪兒了,舉起手給荀風看自己手里的餅干,話題飄得飛快:“我建議你在家里多備點兒這個的餅干多少是個安撫他們AO聞見跟自己相似的味兒會比較有安全感有一點點延緩發情進度的作用花草香的也是他們的嗅覺很敏感而且聯覺能力很強……”
荀風一面點頭一面領著瞇瞇眼去自己的臥室,阮決就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他們兩個人上樓,興許是被荀薫傷透了,這回他沒再抗拒抑制劑,甚至沒要瞇瞇眼的安撫餅干,看見針管就機械地伸出胳膊等著扎針。
瞇瞇眼在打針的那幾秒短暫地閉上了嘴,一管藥液注射完又忍不住叭叭了起來:“這咋哭得跟被人甩了十次一樣呢人活著就圖一樂發情期是難受但也沒這么難受吧世界上沒啥過不去的坎兒愛笑的Omega運氣不會太差……”
阮決被他說得嘴一癟,忍了三秒,沒忍住,站起身撲到荀風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哇……哇,哇嗚嗚嗚嗚!!!”
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不知道,但阮決一定是眼淚泡大的。
荀風面無表情地擰著衣領上的水,指節微響,心里暗暗腹誹。
瞇瞇眼忙著趕下家,把阮決弄哭后更是一秒不停留,把餅干一丟,拎著小藥箱,腳底抹油,說溜就溜。
阮決哭了整整半刻鐘,眼淚把荀風的衣服浸得透濕,一直到哭累了才抽抽著坐回沙發上,抱著抽紙,一邊擦眼淚一邊跟荀風說對不起,弄濕你的衣服了。
荀風既無語又無奈,拍拍他的肩,想著一會兒還要和靳原1v1就一陣心累。
“你先休息,抽屜里有阻隔貼和阻隔劑,出門前噴一點,我還有事,先出去了。”荀風揉著額角,絮絮叨叨地吩咐:“要是困得厲害可以睡我屋里,但要和王叔說一聲,他一直在樓下等著呢。”
王叔是溫潛的司機,也就是把阮決送過來的那個司機。
“不了。”阮決搖搖頭,磕磕絆絆地說:“我,我馬上,就走。”
“那恐怕不行”荀風沒客套,看了眼手機,坦誠地說:“門外有個易感期的Alpha,你還是等等吧。”
阮決呆呆地哦了聲,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仰起臉,問道:“是,是昨天那個Alpha嗎?他是你朋友嗎?”
荀風不想和他聊深了,淡淡嗯了一聲,算作默認。
“他,他是不是那個,這里有點問題?”阮決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話說得顛三倒四:“昨天,我去查薰……唔,查詢,心理的……問題的時候,遇到他了,在精神科,他把我手機摔裂了,還問我屏保上面的薰薰是誰……他還,還跟了我一路,對,昨天他騙你的,但是他的味道太霸道了,我,我說不出話,我本來想回家再跟你說,但是我,我太難過了……”
“沒事。”荀風甩了甩剛剛擰衣服的手,不甚在意地說:“手機多少錢?我讓他賠你。”
阮決:“重,重……重點不是這個。”
荀風:“別的我也管不了。”
一句話,把阮決噎得夠嗆,他支支吾吾地說:“也不是要你管他……”
荀風比了個打住的手勢,說:“如果他騷擾你了,你可以報警;如果你討厭他,可以找人麻袋套頭揍他一頓。但是,跟我說是沒有用的,我不是警察,我也打不過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決不自覺地懟起了手指:“我就是想讓你防著點兒他……”
“你放心。”荀風無可奈何地笑了下:“我和他的關系沒你想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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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原站在荀風家門外,鞋尖垂直門框,距離是規整的一塊磚,他把呼吸的頻率放得很低,意圖通過屏息來抵抗空氣中濃郁的信息素。
微咸的奶味,很爛大街的氣味,好死不死,他昨天剛聞見過,在一個Omega身上。
荀風怎么說的來著?
鄰居家的哥哥。
Omega、哥哥。
他靳原是一樣也沒占上。
本來以為自己只要和Alpha競爭,沒想到半路殺出個Omega。
靳原陰沉著臉磨了磨后槽牙,腦海里浮現出荀風昨晚淫靡昏聵的媚態,拎著菜的手越攥越緊,骨節咯咯爆響,指甲深深地扎進手心。
怎么就是操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