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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風當然不會回應。
靳原也不是誠心問,他權當荀風默認,得了應允就放肆得過火起來,彎下頸子,把臉埋在荀風胸前,伸出舌頭卷住那枚鼓脹的小奶粒,連帶著乳暈含進嘴里,啜得嘖嘖作響,軟乎乎的肉粒被粗糙的舌苔擦得硬挺起來,鼓囊囊地頂著舌尖,好像在回應這封貪婪無度的吻。
“嗯……唔唔……”
荀風在睡夢中緊緊地蹙著眉,汗濕的黑發黏在臉上,眼瞼和鼻尖都泛著生理性的潮紅,淌著涎水的嘴被哭吟聲浸得瑩亮,兩瓣紅唇虛軟地張著,輕易就能叫人窺見內里的嫩腔、軟舌和牙尖,水潤的紅綴了點白,泡在一腔含不住的涎液里,水融融地往外淌,流動的液體抽離著他的色彩,靳原的愛欲澆融了他的骨骼,他好像陷在一灘深淺未知沼澤里,既沒有被淹沒,又觸不到底,懸而不墜的恐懼和黑暗一起裹纏著他,讓他蜷起手指,惴惴不安地弓起脊背,竭盡所能地抗拒著靳原的吞沒。
靳原醉著,心緒和思維都是錯位的,這也讓他很好哄,荀風一縮他就松了口,放任那粒水光瀅瀅的乳頭翹在空氣里,轉而去舔荀風胸脯上的薄肉,叼起一小塊皮,癡癡地想啃,聽見荀風嚶嚀又松口,自言自語地說他小氣。
那只纏在荀風腰上的胳膊漸漸收緊,把人箍死在自己懷里,手腕上下遞送抽動,勾著指尖摳弄荀風的穴眼,指腹碾開濕滑熱燙的肉縫往里鉆,凸起的骨節卡在內陰口,一點一點把那層嬌嫩的黏膜撐松,撐軟,緩緩地拓寬,狹窄的甬道里時不時會淌出一些黏滑的水液,被手指帶出穴眼,發出輕微的噗呲聲。
敏感的腔口被磨擦抽插,神經忠實地傳遞著觸電般的細微快感,荀風爽得渾身戰栗,一陣一陣地蜷著背嬌喘,眉毛睫毛濕漉漉地蹙作一叢,沾滿了生理性眼淚,他的意識混沌,身體卻清醒,那條被靳原攬到腰上的腿在插入兩指后驀地地絞緊了靳原的側腰,穴道深處的小口在一陣近似于痙攣的驟縮過后,噗一聲舒張,淅淅瀝瀝噴了靳原一手水。
前面也跟著泄了一小股精,濕答答地打在靳原的小腹上,淌下一流奶色粘稠的白。
靳原沒有浪費,借著他的精和水加進了第三根手指,荀風昏睡時的狀態不是很好,水不夠多,穴口松軟但內腔絞得很緊,手指抽動時甲蓋總會刮到黏膜壁,搔動細密的神經元,極端的痛和麻只一瞬就激得荀風失了控,兩張嘴都崩潰,卻沒有噴。
靳原被劇烈抽搐的穴肉咬了一口,疑惑地抬眼,瞥見那片淚光心就軟化了,攀起身湊到荀風的頰邊,卷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他眼下的淚,他喜歡看荀風哭,又很怕他哭,于是只好一邊舔一邊低聲下氣地求荀風不要哭。
再哭要射了。
他不要射外面。
可荀風的眼淚止不住的,他只能另謀出路。
靳原抽出手,就著荀風噴的水揉他的腰,在細微的水聲中弄臟他腰側的吻痕,然后一寸寸地往下,溫柔地捏,荀風高潮過后的身體是軟的,皮肉是黏的,汗津津,涼膩膩,像雪糕,靳原的手揉到哪兒,他就化到哪兒,筋骨消融,跟只寄人籬下的貓似的,又軟又乖,誰都能上手捏兩把。
靳原就這么揉化了他的屁股和腿根,然后拉下褲腰,把自己硬得發脹的陰莖放出來,抵進荀風大張的腿縫之間,吐水的龜頭一冒頭就膨大了一圈,圓鼓鼓的傘冠張著小眼冒水,脹得像顆李子,成熟又飽滿,之前叫荀風擼硬的莖身也不甘示弱地挺立,紫紅色的包皮被撐得極薄,緊繃著,顯出暴凸可怖的經絡,粗棱丑陋,掛著半干不干的渾濁前液,打在荀風細白的腿根上,皮肉相接,輕輕的一聲“啪”。
荀風還沒完全從剛剛的干性高潮中恢復過來,人在哆嗦,腿根皮下的肌肉隱隱抽搐,敏感的傘冠抵在上面,輕易地感知到了這點隱忍可憐的戰栗。
靳原愛憐地親了親他的嘴角,含住他小獸一般的嗚咽,在嘖嘖的親吻聲中勾起他的腿,緩慢,溫柔地把自己送進了他的身體里。
“唔……嗯……嗯嗯……”
渾圓的龜棱頂開緊致潮潤穴肉,抵在內陰口,卡著微微外翻的膜瓣研磨,緩緩地往里碾,馬眼吐出的前液和腔道里的粘液摻作一團,黏糊糊地潤滑著柱身,被深入的陰莖硬擠出荀風的身體,黏滑溫熱的一股,粘上靳原濃黑鬈曲的恥毛,糊滿陰戶,隨著啪啪不停的抽插濺到床單上,濡成一灘半透明的水漬。
溫吞的侵犯最難擺脫,荀風閉著眼,隱忍又小聲地喘,綿軟的身體偎著靳原,下身被楔死,上身被包攬,整個人一點一點沒了自己的形狀,好像一團嵌在靳原身上的泥,任他揉捏,又濕纏緊密地裹著他。
面對面的體位很難進到深處,靳原沒想開荀風的生殖腔,嵌入大半陰莖就不再往里送了,抽插幾下找到荀風敏感的騷點,把住荀風的腰,收緊髖胯,對著那處嫩肉莽撞地搗弄起來,荀風吃痛又酥爽,嬌媚地呻吟出聲,掛在靳原胳膊上的腿抽搐著夾緊,又很快失力地往下垂,徒留那只細瘦漂亮的腳在空氣里搖搖欲墜地晃,像一只顛簸的舟,映照著浪潮的洶涌——靳原操得溫柔,他的腳背就舒展,腳趾大張著撐開,踝骨扭動,像攬客的婊子;靳原操得兇了,他的足弓都會繃成一彎新月,圓潤的腳趾緊緊地蜷成一排,泛著粉,用力到骨節發白,皮下的筋骨盡數凸起,抽搐,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斷。
極端到讓人崩潰的快感激醒了荀風的潛意識,他在一片黑暗中窺見了恍惚的光,模糊散亂的光點伴著嗡嗡的耳鳴聲雪花一樣紛飛,匯聚成一張沉湎情欲、潮紅失態的臉,荀風費力地睜開眼,想要借光看清那人的五官,眼神才聚焦,就被一記兇狠的操干搗散了視線。
“唔!嗯……哈……”
他什么也沒看清。
但他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
低磁干啞的男聲,帶著胸腔里沸騰的共振,和委屈的哭腔,貼在他耳邊,很近也很輕,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一定要喜歡我……一定……”
對任何一個Alpha來說,違背成結的本能都不是易事。
靳原抱著荀風哭得小心翼翼,油蟒一般的莖柱埋在細嫩的甬道里不停地抽插,用力地頂操著穴壁上凸起的那一小塊肉,刺激得荀風呻吟不止,夾著腿用細膩滑軟的小穴含住他,賣力地吮舔,熱燙的肉腔媚肉層疊,每一處褶皺都含著騷水,又濕又熱,緊緊地箍著他的肉莖,把經絡吸得暴凸、鼓動,炙熱濕滑的纏絞讓靳原小腹的那團火燃得竄起來,一簇一簇地在神經里散開了花,極致的快感不僅騷動著他的神經,還在侵蝕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