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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冷戰數天,尹柯也很少從公司回來。
這天早上抓起被子蒙住腦袋,放空了一會兒。下床走向客廳,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
陸晧吸著奶昔走向陽臺看著外面不算晴朗的天空。他單手掂起空了的包裝盒晃了3下,抬手向前一丟,正中黑色垃圾桶 。
陸晧來到兩人的臥室,輕輕地推開沒有上鎖的門,入目仍然處在睡夢中的尹柯。
陸晧單腿蹲下,湊近看著尹柯,心里嘀咕還是不說話比較耐看,發現尹柯眼角的笑紋,歪頭貼近尹柯,熱氣靠攏他的耳尖,如夏日暖熱的流水低語:“老狐貍,起床了。”
尹柯從深度睡眠中被人拉了出來,看著床邊故意搗蛋的陸晧,迅速拉住他想要站起來的身體,往前一拽 ,從地上拽到自己身上
聲音沙啞道:“來投懷送抱嗎?。”
陸晧掙扎地從尹柯身上起來,咳嗽:“送你大爺。叫你起床!”
尹柯效率十足地從床上起來,沒回答陸晧的話。
走到衣柜面前將身上的純色冰絲睡衣換下,光著身子大方走到陸晧面前拿起兩套運動服,眼神示意了一下。
陸晧看了眼尹柯惹人艷羨的身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阿Q精神地在內心說:“有什么用,還是我打架厲害。”
瞄了一眼,剛想隨便指一下,看見尹柯的死亡微笑,認真地看了看,回答:“右邊,白色的干凈。符合你超出眾人的霸道總裁氣質。”
尹柯聽見這話,把右手的白色放進柜子,拿了另外一套。
陸晧很淡定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畢竟自己對于于尹柯的用處之—排除法。
陸晧看在家也打扮得像要孔雀開屏似的尹柯 ,終于忍不住地說:“大爺,想好了嗎?”
尹柯放下手里的面霜,不在意地說:“接下來幾天我會一直和你待在家,督促你回頭是岸。”
陸晧無奈地說:“你不用上班嗎?”
尹柯鼻音低沉:“不用,讓那些人再愉悅兩天。”
看著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慵懶的陸晧,輕飄飄地說:“魚兒上鉤就跑不掉了。”
陸晧無聊地聽著他這話,看來天涼王破啊。
坐起來正經地說:“你算算日子,我估計下星期就要走了。”
想起什么又道:“你要是拉著我去氣你爸,記得趕快提上日程。”
尹柯走到陸晧面前,慢慢地說:“我沒同意。”
陸晧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同樣堅持說:“你說的不算,白紙黑字寫好了的。”
他甩過尹柯伸到自己腰邊的手,也嚴肅地回道:“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尹柯訕訕收回自己的手,將面前鋒芒畢露的青年和當初那個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利落地把莊家的混蛋小子摔在地上。記憶里的影像重合起來了。
當時陸晧把掉落在斑駁地面的短刀拾起,刀刃像條吐信的毒蛇慢慢貼近莊豪下身的重要部位,陸晧冷聲說:“還興奮嗎?”
尹柯內心感慨,帶了自己都察覺到的不滿說:“你是不是早就想離開了。”
陸晧聽見他這話,很誠實地說:“沒有,我很遵守合約的,這不是期限到了嘛。”
本來陸晧自己打算一直老實跟尹柯繼續茍到合約上的時間。
誰讓他昨天沒事發瘋,幸虧自己早就拜托蘇念白把柏智轉移到其他的醫院了
尹柯繼續說:“我們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陸晧逼逼:“好個大頭鬼啊,我天天在家跟個女人一樣,給你洗衣服,拖地,澆花。明明請了保潔阿姨,還要我干活。
出一次門還要報備,晚上必須在家 。我要是不出去的話,我坐在沙發上從早上等到晚上。”
越說越激動,打斷尹柯想要插話的想法,怒氣夾著哭腔說:“不讓我吃油炸食品,不讓買關于類似生肉的東西。
不讓吃蒜,因為潔癖你還不讓阿姨進屋里做飯,我天天跟個地下黨似從門口接飯盒。”
陸晧越說越委屈,尹柯手腳無措地聽著這些控訴。面對眼神委屈地陸晧,一直在情場體面的尹柯現在只能干巴巴說:“你…別哭了,我…”
陸晧假裝擦了擦哭出來的眼淚,繼續委屈地說:“我什么我,你要是真想對我好點,就是合約到期后,你讓我趕緊走。”
尹柯無奈著看著陸晧仿佛不答應就不罷休的刁蠻樣子,可真是個祖宗。
腦海里翻起來的六年前的記憶煙消云散,難道這鷹真讓自己養成了金絲雀。
尹柯無奈地說:“別哭了,讓我想想。”
陸晧聽見這話,反而真的熱淚下來,真情流露地哭喊道:“我不相信你,你之前最喜歡把我關在黑屋里。昨天還想用柏智威脅我。”
尹柯大早上被陸晧折騰的不行,心累地兩指捏住陸晧的嘴,看著哭的像個小花貓似的陸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