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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在下許太醫就好。”許太醫緩聲道,“下毒者故意酌量用藥將公子偽裝成雀目的癥狀,又與尋常雀目癥不同,尋常大夫又診不出來這是什么病,身體也會比旁人畏寒,要是放任不管只怕公子不僅將會眼盲,還恐有性命之憂啊!”
一旁的香晴驚愕道:“這可如何是好。”
“在下先給公子配一副藥調料著,再配上外敷,每日浸煮兩個時辰眼敷,早晚各敷一個時辰。”許太醫道,“剛敷時不免會有些酸痛,公子這些年身子虧空,貿然使用強勁的解藥反而會適得其反,這些也只是暫時營補,待在下調配出解藥來公子的毒自可迎刃而解了。”
“多謝許太醫妙手回春。”我不免勾起嘴角欣喜道謝道。
許太醫擺擺手,藥童又麻利的收拾了東西,香晴又將二人恭敬地送了出去。
我癱倒在榻上,拉過被褥蓋在臉上難以抑制地歡喜起來。一直持續到夜晚蕭庭梧來時,騎在他身上起伏,蕭庭梧輕笑道:“這么高興嗎?”
我湊過去討好地吻著他,腸道里塞進去的勉子鈴隨著性器的深入不斷被頂的更深,高熱的腸壁使得緬鈴不斷震動發出悶響,刺激的我不住地眼冒淚花。
“本王只是覺得有時候你看不見少了很多情趣。”大手撫摸著我的臉頰,似是不經意道,如果我能瞧見他此時模樣,不由得會想起慵懶的臨清獅貓。
乘騎的體味進的委實太深,加上里面幾顆勉子鈴的刺激,不一會我便顫抖著后穴射了出來,疲倦地趴在寬厚的胸膛上。
許是常年練武,蕭庭梧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只有胸肌在放松的時候像棉花一樣軟棉,還很大,鼓囊胸乳間一條深深的乳溝,只著內衫的時候幾乎包不住。結實的小腹橫亙著一條深深的疤痕,流汗的樣子很是性感,正如他所說,有時瞧不見少了很多情趣。
蕭庭梧將硬挺的性器拔了出來,里面的勉子鈴沒了堵塞立刻滾了出來,掉在地上發出帶著黏膩的水聲的鈴聲。爾后粗硬的性器又重新頂進濕漉的穴道,借著乘騎的體味向上奮力沖撞,大床不堪重負地咯吱呻吟。剛剛射過的身體敏感的蜷縮起腳趾,身子被緊抱在懷里無法掙扎。
“慢點……慢點王爺啊……”
蕭庭梧輕佻地笑著撈過我的手按到小腹上,隔著肚皮里面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頂撞在手心,“喜歡嗎?”
“喜歡……啊求你,慢點……”
我的大腦在這激烈的情事攪的一團亂麻,過分大的性器像是撐平了腸道內的褶皺,隨不斷進入疼爽的感覺再次快速升騰,身體叫囂著渴望更快更深的侵犯。
“叫我的名字。”蕭庭梧有些激動地低喘道。
“蕭庭……梧,啊……求你……”我胡言亂語道,“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蕭庭梧緊箍著我的腰,胸腔下激烈的心跳聲鼓點似的敲在我的耳膜,硬如鐵棍的性器狠狠沖撞了數十下,隨后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來。
方才熱騰的臥房一下子冷清了下來,我們緊密相貼身上汗津津的,蕭庭梧平息著氣息伸手替我擦去溢出來的眼淚,問道:“今日可按時敷過眼敷了?”
我無力答話,緩慢地點頭。
蕭庭梧將手插進濕軟的穴道里,精液便順著手指流出來,因他射的太深,我又遭了不少難受。一頓折騰下來,我半昏迷著輕輕喘息,蕭庭梧摟著我卷著一旁未遭殃的被褥入眠。如今已是秋日,夜里凄涼入骨,蕭庭梧高大的身軀猶如暖爐,被摟在懷中甚是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