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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強被蘇父軟囚禁了。
自從上次跟祁瑞吃完飯后,他就再也沒踏出過屋門一步,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他的屋門被焊住了。
蘇父給他在門下方開了個小洞,用于給他送飯,其余時間他只被允許待在自己屋里。
一開始,蘇子強情緒很激烈,他不停的拍著門,說著自己的不愿“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去,你這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權,你這是囚禁!”
蘇父聽到蘇子強的話,表現得比他還要憤怒,“我憑什么?就憑我是你爹,我把你養大的。”蘇父還嫌不夠出氣,用扳手將門砸的哐哐作響,“你弟弟都給我說了,你惹上了一個叫李昂的,我這明明是在幫你。”
蘇子強氣急,半天沒說出話,只能摔著屋內的東西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被關禁閉的壓抑感讓蘇子強壓抑恐懼到極致,他躲在廁所里,手里拿著刮胡刀,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胳膊上劃著,有的劃痕因為沒收好力,皮肉綻開,蘇子強卻像是沒感覺一般,只是發泄的傷害著自己。
胳膊上的傷口蹭在袖子上,火辣辣的痛,蘇子強卻還要裝作沒事人一般,吃飯、喝水、休息。
這天,蘇子強實在忍受不住,內心極度負面壓抑的情緒快把他壓死了,他不愿給祁瑞訴苦,不想讓他接觸到如此負面的自己,于是蘇子強把電話打給了紀元。
“喂?誰呀。”
“喂,是紀元嗎?”蘇子強的聲音有些發顫,聽到紀元的聲音后,情緒更是有些激烈。
“你能現在忙嗎?可以陪我說會話嗎?”蘇子強近乎是抱著求救的心在跟紀元打這通電話,他迫切的想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紀元更是一下子就聽出了蘇子強的不對勁,他盡量放緩語氣,輕聲對他說,“我現在在家呢,你出什么事了?”
蘇子強將壓抑在心中的事都說了出來,紀元聽完后更是在電話那邊炸了毛,“什么!?那老不死的把你關起來了?你為什么不報警呀?”
誰承想,紀元這句話勾起了蘇子強這輩子不愿意回想起來的記憶,腦海里仿佛又出現了母親的哭喊與五歲弟弟的尖叫,還有父親的大罵聲,滿地的血和女人被揪掉的頭發,地上滿是玻璃碴,扎在腳上痛的他幾乎站不住,蘇子強現在還記得,母親倒在沙發上,父親則拿著手里的手機一下一下的砸在她的頭上。
他顫著手慌亂又害怕,最后警察來了也只是當作家庭糾紛草草了事,而自己則面臨著一場難以幸免的暴揍。
“喂,喂?聽的到嗎?”
紀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蘇子強顫著聲音,整個人都是亂的,“紀元,你來接我好不好,你接我走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
紀元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他語氣也有些焦急,“好,我去接你,你先不要慌,先大口深呼吸冷靜下來,我這就來接你,你等我。”
蘇子強這時已經聽不到了,他顫著手,眼眶里的淚漫出來,多的他擦都擦不完,像是在尋求安全感,他把自己藏進了滿是衣服的衣柜里,滿腦子都是祁瑞。
“喂?”
電話接通了。
“喂,祁瑞,我是蘇子強,你來接我走好不好,我求求你,帶我走吧,我好想你啊。”蘇子強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卻聽不到耳邊的聲音,到最后,他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說些什么了。
房門被打開,蘇明煊沖進屋內,聽到衣柜的聲音后,猛地打開,這個動作卻像是觸了蘇子強的逆鱗一般,他瘋了似的將蘇明煊按倒在地,將他亂打一通,“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被害成現在這樣。”
蘇子強忘了最后自己是怎么放開蘇明煊的了,只記得蘇母和蘇父沖進來拉開了他,然后用看臭蟲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還說什么要多關自己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