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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七年,大恒與魏國開戰,丞相病重昏迷,將帥凋零,朝中無人主持大權,少年皇帝剛愎自用,御駕親征,卻不料被大將軍裴延生擒,這場戰亂耗時不過一月,大恒不費一兵一卒,便大獲全勝。
翌日,丞相蘇醒,但兩國戰火已歇,大局已定……
將近年關,京城卻越發寂靜的厲害,百姓們家家門窗緊閉,日子過得提心吊膽,自大恒軍隊駐扎京城,皇帝、大臣都成了階下囚,就連唐棠養病的地方也被圍個水泄不通。
書房內,獸金炭燒的很旺,唐棠斂眸落座在榻上,厚重的大氅從肩頭滑落,露出一襲淡墨色薄衫,他掩著唇,輕咳了兩聲,修長如玉般的手執白子,“噠”地落在棋盤上。
玉制棋盤,黑子圍白,步步慎密,毫無生機……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風雪呼嘯著灌了進來,書房內,暖意散了散,唐棠拈棋子,視線始終落在眼前的棋盤上,沒有抬頭。
室內寂靜,聞可落針。
大恒軍一隊人在外守候,將領盔甲佩刀,對丞相抱拳行了一禮:“唐相,吾皇有請。”
唐棠斂著眸,如玉的指尖捻了兩下白子,最后啪地落下,他起身攏了攏大氅,淡聲道:“走吧。”
白子突圍,拼出一線生機。
…………
皇宮
“放開朕!你們這些賊子!快放開朕!”小皇帝身穿囚衣,被蒙眼捆綁在柱子上,少年天子被俘了這么些天,神情極其憔悴,不停的掙扎大罵,“反賊!你們這些無恥的反賊!”
另一個房間,唐棠隔得老遠就聽到小皇帝大喊大叫,被蒙眼束縛的丞相溫潤淡然,不見絲毫慌亂,他端坐在椅子上,閑適地像是在自家書房喝茶,頗有幾分“既來之則安之”意味。
二人一相對比,立見高下。
【魏國小皇帝初生牛犢不怕虎,挑釁大恒,大恒聶帝下令開戰,小皇帝御駕親征被攻二,大將軍生擒,原文中描寫小皇帝被生擒后也是這樣大喊大叫,一國天子火辣不屈,像帶刺的野玫瑰一般,引起了攻們的興趣,從而開始了虐戀情深的套路。】
至于原文里的丞相,撐著一身病骨費心耗血地護了學生多年,被落了個“飛鳥盡,良弓藏”的凄涼下場,讓養不熟的少年天子安了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在大恒發兵前夕,腰斬于大殿外。
不過那是原文中的劇情,今下,如玉公子還活的好好的,同樣是階下囚,相比如同市井潑婦般的小皇帝,還是撐著一身懨懨病骨,身在敵營卻依舊波瀾不驚的丞相,更加讓人敬佩。
門被推開,一身黑色龍袍眉目陰冷的聶燕之,和穿著銀色戰鎧懶散打著哈欠的裴延進了門。
眼前丞相單薄的身軀外罩了件沉甸甸地絨毛大氅,墨發只束了一半,溫潤如琥珀的雙眸被白綢蒙了個嚴實,丞相鄂下纖瘦,臉色瑩白似雪,只有唇上有些許淺粉艷色。
似是聽到聲響,他微微側目,肩上的大氅驟然滑落,露出里面略過寬松的淡墨色薄衫,襯得的這人不似凡間人。
一時間無人言語,唐棠蒙眼看向前方,輕咳了幾下,淡聲道:“大恒帝王還需藏頭露尾的怕人看嗎。”
二人視線掃過丞相的雪膚,因咳嗽而變得潮紅的唇,和修竹般的脊背,裴延眸色幽深,軒俊地身軀懶懶地倚著門,舌尖侵略十足的舔過犬齒。
“呵……”
聶燕之輕笑一聲,唰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向前一揮。
唐棠只覺得眼前一亮,白綢忽地斷成兩半,驟然掉落。
鋒利的劍,貼在丞相病懨懨地臉側,吹毛立斷的刃被陽光一照,晃出讓人心顫的芒,唐棠垂下眼,無波無瀾地看了看。
卻不知這幅淡漠脫凡的樣子,讓旁邊兩個男人的獸性,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裴延走上前,和唐棠毫無波瀾的眸子對視了一眼,沒心沒肺地沖他笑了笑,帶著厚繭的手纏繞過他肩上的墨發,低頭輕嗅了嗅上面的體香,喃喃贊嘆,“好香……”
這狎昵的態度讓唐棠瞳孔一縮,呼吸急促地厲聲呵斥:“你做什么!”
“朕一直好奇丞相是怎么管理魏國的朝堂,”聶燕之眉眼陰鷙,他蓄著笑,鋒利地劍尖貼著衣襟向下,滑落丞相的外衫,一點一點挑開白色的寢衣,露出丞相瑩白似雪的肌膚,似乎有些不解,“靠你體弱么?還是……”
聶燕之收回劍,走到丞相身前,他揮劍時避開了手上的繩索,唐棠衣不蔽體地坐在椅子上,唇瓣抖動,臉色白得厲害,卻又只能看著敵國帝王,微微低頭吸吮、舔舐過他裸露在外的雪膚。
脖頸被吮的緋紅,濕潤地唇舌激起一片顫栗,聶帝聲音沙啞,“靠你這淫蕩的身子么?”
唐棠不堪受辱,他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聶燕之,捆綁住著的雙手費力拉過肩頭的大氅,鏗鏘著往外逃。
身后沒人攔他,正當唐影帝悲憤地撞開門,馬上就能逃出屋子,差點都在心里懷疑自己怕不是玩脫了的時候,身后才慢悠悠地傳來聶燕之陰冷的聲音。
“你今天出了這個門,魏國官員就會死一人。”
唐棠渾身僵硬地立在原地,心說干得漂亮!千萬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
裴延笑吟吟地杵著腦袋看戲,聶燕之隨意坐在剛才的椅子上,淡淡道:“回來,討好朕一次,朕放你魏國一城百姓。”
冷風吹的丞相單薄的身軀晃了晃,他沉默了一瞬,默默往回走。
丞相身上淺墨色的薄衫早已成了不蔽體的碎布,裴延瞇著眼逡巡一圈,笑嘻嘻地打圓場,“哎哥,別這么兇啊,你看給美人嚇得。”
他俯身,帶著厚繭的指腹憐惜地摩挲著唐棠淺色的唇瓣,可手上溫潤的柔軟卻讓他眸色越來越暗,越來越不溫柔,最后喉結滾動,啞聲道,“去床上躺著。”
……
金絲楠木的大床,唐棠雙眼失神地看著橫梁,他的衣衫被盡數褪去,一身細膩雪膚微微顫栗,挺翹粉嫩的乳頭被帝王的大手揉捏、拉扯的充血紅腫。
丞相病弱,從未經歷過人事的陽具和圓滾雙球透著可愛的淺粉色,他瑩白的長腿被分開,臀間無人到訪過的菊穴更是讓將軍的兩根手指強行插入、探索。
唐棠心里火熱,他甚至能感覺到腸道內,將軍指腹厚繭刮得里面嫩肉泛著陣陣酥麻的癢意,但還是按照人設,在騷浪的腸肉分泌出豐沛淫水時,屈辱地咬緊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