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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自變回原形起就失去了意識,不知是何時被從哪里帶到了什么地方,醒來時已重新化作人形,躺在陌生屋子的地板上,身上蓋著件衣裳。
小松渾身都像被針刺過似的,每個毛孔都隱隱的疼,他從那銅鏡中聽到的刺耳的哀嚎聲,似乎還縈繞在他耳畔,小松五感不清的勉強爬起來,環(huán)顧四周。
小松滿心彷徨,他終日都盼著能早點離開書生那個淫魔一樣的男人,可此時他卻又只想回到他身邊去,哪怕是給他戲弄給他強干,也比陷在這不知會面臨什么的恐慌中要好得多。
小松捧起那件滑落的衣裳,一件潔白的長裙外縫了層黑色的薄紗,黑紗的材質(zhì)十分順滑,順滑得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里頭的白裙樣式也不似尋常衣裳,胸部和腰臀的布料都是短缺的,完整的只有外頭那層黑紗,衣帶又只到小腹,性器至腿往下都是敞開的。
穿上它最想遮的照樣都遮不住,小松不明白,世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衣服,可他別無選擇,穿了總比不穿強些,能有點聊勝于無的安全感。
小松試過了,果然道士敢把他獨自留在這里是有原因的,這屋子施了咒,他逃不出去,也變不回原形,他試著強闖,那些尖叫聲哀嚎聲又會在他腦子里響起,一股煞氣立馬籠在他周圍,想活活撕碎他一般。
道士走路都沒有聲音,突然就開門進來了,小松一手捂著乳房,一手捂著下體,退了幾步跪下,低眉順眼的不敢觸怒道士:“小松多謝道長給的衣服……”
道士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踱到小松身后去,這樣道士就會看到他薄紗下的屁股了,而且……小松的直覺告訴他,道士不僅看見了,還在盯著他的屁股看呢。
道士的手放在他頭頂,小松嚇得肩膀一縮,道士彎下腰,拿出一柄木梳,替他梳了梳頭發(fā),而后將他的頭發(fā)扎在了腦后,在發(fā)繩的尾端,系了個小小的鈴鐺,一撥就叮鈴作響。
小松睜著眼睛,不安的忍受道士做這些奇怪的事,而后,道士的指甲從他耳后及頸間的皮肉上緩緩劃過,小松立即警惕起來,換做從前遲鈍的他,大抵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可經(jīng)過書生這么久的調(diào)教,小松自然明白這個動作的曖昧之處。
道士又踱回到他身前來,挑起他的下巴端詳他,問到:“小鼠精,你的身子只給那書生碰過么?”
“是……”,小松不敢看道士,仍舊垂著眼睫,渾身都在輕微的發(fā)抖。
“嘖嘖……多美多合適的容器呀……”
小松聽到道士由衷的贊嘆到,小松疑惑的抬眼:“什么?”
道士緊挨著他盤腿坐下,下一刻,就抱住小松的腰,將他提進了自己懷里,抬起他的下巴,猛的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探進他嘴里勾他的舌頭。
小松這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唔!唔唔!”,瘋狂的推打道士的身體,合牙就要咬那道士。
可更恐怖的事隨之而來,道士不過在他下巴尖處輕撫了一把,小松下巴一涼,嘴巴就僵硬的無法動彈了,主動張著嘴,任道士勾纏索取,涎水從嘴角狼狽的流出。
一股吸力從小松的喉嚨開始,深入他的身體,腹部一陣一陣撕扯的絞痛,小松抓緊道士的道袍,痛苦的呻吟:“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