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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引頸受戮的白天鵝。

少女被手指玩弄得不自覺顫抖，先前的掙扎讓暴露在外的皮膚面積更大，奶白色的大腿也隨著身體幅度輕顫著，口舌間溢出嬌嬌的喘。

“唔～嗯啊······”

直到她的膝蓋不小心觸碰到了少年堅實有力的小腿骨，沈醉才倉促地將手指拔出，用紙巾擦拭去多余的涎水，起身離開。

仿佛他只是經過。

片刻后白枝驚醒，睜開眼再次看到沈醉在不遠處的池水邊低頭喂著那些原本就被喂得很肥碩的觀賞性金魚，依舊冷靜而自持的模樣。

每次睡醒就看到他，已經好多次了。

口腔隱約有酥麻的感覺。

她倒頭繼續睡。

不想了。

＊

下節課是沈醉他們班的體育課。

白枝獨屬的單人座位在教室最后一排。她平時上課認真，平日里也不愛說話，導致老師幾乎根本注意不到她。

白枝貓著身子，趁語文老師轉過頭寫板書時，偷偷跑掉了。

她站在一排男子更衣室前，駕輕就熟地找到了屬于沈醉的那一個。

白枝拿出袋子，里面裝著她每周給沈醉買的新衣服。

男子更衣室的衣服掛架有些高，白枝微微踮起腳，把剛剛洗滌干凈的新衣服掛了上去。

每件衣服的內里面，都有一個她的口紅印。

做完一切，她就乖巧地縮成小小的一只，躲進了柜子里。

下課鈴響不久后，有人打開了門。

沈醉照例看見了一件嶄新的衣服，內側一個鮮紅色的口紅印子。純白色的衣服柔軟干凈，上面有著獨屬于白枝身上的三月桃花香。

他低垂著眸，手指摩挲著布料。

不知道是因為衣服還是別的什么，白枝身上的香味直往口鼻灌。

衣料摩擦皮膚的響聲。

沈醉把衣服脫光了。

透過柜子狹窄的門縫，能夠看到少年白皙的裸體，身形雖然清瘦，肌肉卻堅實有力。微微凸起的喉結，脖頸處的細微汗水，八塊整齊的腹肌，引人遐想的人魚線，細長結實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