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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北陽大學(xué)開學(xué)還有一周的時間。
遠(yuǎn)在學(xué)校一千公里之外的H市市中心,高聳入云的星級酒店六十九層,潔白如云的大床上靠坐著一個身量修長的青年。
青年穿著寬大白襯衫,襯衫下空無一物赤裸著兩條又白又長的腿,一條腿屈起踩在柔軟被褥上,順著漂亮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上,能夠看到兩瓣雪白臀肉間收縮著吐出晶瑩水液的粉嫩穴口延伸出一條粉色膠線,膠線隨著穴口的收縮微微顫動,連同兩瓣又大又白的臀肉也顫著抖出淫蕩臀波??拷诘耐稳饫飩?cè)更是長了一顆紅痣,曖昧又色情,在穴口溢出的淫水淋漓下色欲異常。
“唔……”低低的喘息從青年喉間傳出,下巴微抬,柔軟的發(fā)絲落在青年清冷狹長的眉目間,半闔的長眸睫毛濃密,清冷中染上繾綣的迷離,偏艷的薄唇輕啟,皓齒在唇肉上咬出白印,溢出難耐的喘息。
冷白修長的手指握著腿間挺翹性器前后套弄,龜頭被摩擦得發(fā)紅,腺液從翕張的馬眼口流出,隨著套弄的速度加快臀間穴口上夾著的膠線也震動得越發(fā)的快,有“嗡嗡嗡”的聲音從穴口傳來,含著膠線的穴口淫水泛濫得打濕潔白床單。
床邊立著手機(jī)支架,像素清晰的前置攝像頭將青年胸口以下的位置拍攝進(jìn)去,白襯衫遮擋了胸口腰間,衣擺垂在胯間,赤裸的一雙腿又長又白,握著性器套弄的手指也修長漂亮,晶瑩腺液染上手指,像對藝術(shù)品的褻瀆。
除了床邊支架上的手機(jī)外,床單上還扔著一部手機(jī),此刻床單上的手機(jī)突然在震動,下一秒緊閉的房門被“砰砰砰”敲響,猛然出現(xiàn)的聲音刺激得青年手指套弄的速度加快,足尖繃緊著胡亂蹬動,修長脖頸后仰,喉嚨泄出小聲的嗚咽聲顫抖著射精高潮,渾身發(fā)軟的跌進(jìn)被褥中低低喘息。
赤裸雙腿大大打開,腿間延長出來的膠線仍在顫動,臀下床單一片濕漉黏膩,沾滿淫水白精的冷白手指在床上摸索,隨后摸到手機(jī)接通電話。
“喂?”司清的聲音染上高潮后的沙啞,接通電話時躺在床上長眸半闔,有些失神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韻。
“我到了,開門?!蓖瑫r房門又被拍了拍昭示對方已到門外。
電話里傳來的男聲嗓音低啞,十分具有男人味,這讓司清腦中忍不住浮現(xiàn)對方發(fā)來的照片,西裝皮履,健碩胸肌將襯衫撐得鼓鼓的,幾秒鐘的視頻通話男人輪廓冷毅,英俊成熟。
是司清唯一喜歡的類型。
他“嗯”了一聲,長眸掀開,眼周因欲望的沾染有些泛紅,瞳色偏淺,使得清冷的眉目染上破碎美感。
隨手扯了浴巾圍在腰間,深入后穴的跳蛋沒有拿出來,司清赤腳踏在地毯上往門邊走去,透亮的淫水順腳膠線滴落,順著白皙腿根流下,順著小腿流入地毯。
還沾著淫水白精的修長手指握上門把手,“咔噠”一聲擰開,穿著西裝的高大身軀擋住了門,沒等司清回過神來,對方直接推開門闖了進(jìn)來,反手壓著門往后“砰”的一關(guān)。
司清慢慢抬起頭,男人的身高使得他需要仰視,可在看清對方的樣子后他蹙起眉頭后退了一步,“你是誰?”
闖進(jìn)來的男人,不,應(yīng)該稱之為男生,又或者說是大男孩。
健康膚色,剔著幾乎寸頭的短發(fā),鼻挺眉目深邃,眉眼間還有些褪不去的少年氣,長開后會是很有男人味的長相。但如今看上去很是稚嫩,穿著與身材不符的西裝,西褲短了一大截,露出皮鞋里的白襪,襯衫也被健碩的胸肌撐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開,不合身的西裝像大人偷穿小孩衣服,又或者說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司清:“……”
“出去?!彼p手交叉抱在胸前,支著一雙長腿靠在墻壁上,冷眼看這個闖入他房間的陌生男孩,聲音清清冷冷的沒什么波動,“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但年輕高大的男孩非但沒有要出去,那雙明亮透出稚氣的眼睛反而露出驚艷的光芒,視線掃到美人圍巾下長腿上沾染的晶瑩液體時,臉更是刷的紅了,眼神亂飄,“我,我是彭啊?!?。
男孩的聲音低啞十分具有磁性,和幾分鐘前手機(jī)上傳來的聲音吻合,司清眸色一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下來,“你耍我?”
那個賬號上的照片都是西裝皮履的英俊成熟男人,為了防止假照他還特地視頻驗證過,但視頻里的人和面前青澀男孩不能說相似,只能說毫不相干,非要拉扯上一點關(guān)系的話,那身快被撐爆的西裝看上去比較眼熟。
“出去。”小孩偷穿大人的西裝,盡管司清已經(jīng)猜到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但也壓不住怒意,“成年了嗎?毛都沒長齊就學(xué)人約炮,給我出去。”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試試男人的滋味,試試真實肉棒的貫穿是否會比道具更爽。為此精挑細(xì)選,在無數(shù)私聊他的列表中選了他最喜歡的類型,西裝皮履的成熟男人,且不說這個類型的男人是他喜歡,成熟男人在他看來經(jīng)驗也足,不至于讓他第一次就留下糟糕的性經(jīng)歷。
期待的性事被毛沒長齊的大屁孩攪黃,司清心情很不好,他清冷眉目蹙著,要去拉門請對方出去。
但高大的男孩脊背緊緊貼著門不動,一副死活不出去的賴皮模樣,不合身的西裝穿在對方身上頗顯滑稽,臉上的表情也頗有些被欺負(fù)的委屈。彭晧揚(yáng)用低音炮討好的開口,“我成年了,我真的成年了,我可以給你看身份證!”
“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來都來了,哥哥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司清是小黃鳥上幾萬粉的小網(wǎng)黃,時常會拍一些用道具玩自己后面的不露臉視頻,因為昵稱叫GGbro,所以也會有一些年紀(jì)小的喊他哥哥。
可他現(xiàn)在一點兒也不想被喊哥哥,他更想在床上喊別人哥哥。
他咬牙冷聲,“出去?!?
見高大壯碩的男孩還是一副就不走的死皮賴臉樣子,司清冷著臉轉(zhuǎn)身往床邊去,彎腰拿手機(jī)準(zhǔn)備打酒店客服。
但手指剛觸碰到手機(jī),一股重力從身后猛地壓下來,將他整個人牢牢壓進(jìn)床里,壓在背上重得他快闖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