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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晧揚嘖了聲,小聲嘀咕,“也太無情了吧。”
撥‘屌’無情。
彭晧揚:[沒想干嘛啊,只是喜歡學長,想要追求司清學長。]
司清:[我不談戀愛。]
彭晧揚:[不談情啊……那做愛也行啊。]
[學長對我那天的表現還滿意嗎?做不成男朋友,做炮友我也愿意︿v︿]
[我嘴巴很嚴的,我還很聽話,學長說什么就是什么。]
彭晧揚知道自己這幅嘴臉是有點卑鄙小人的作派,但這一周的遭遇和下意識的直覺告訴他,他不卑鄙,就永遠沒有機會靠近他,永遠只能像那些嘴上勸他別頭腦發熱成為追求者,自己卻比任何人都想要靠近美人的學長學姐們一樣。
只能永遠躲在暗處渴望而不敢靠近,做一只害怕被發現的膽小鬼。
又或者說像那個偽君子作派的研一老男人一樣,以為保持了距離就能在他身邊獲得一席之地?
不,那只是他的自我催眠和欺騙罷了。
只有握在手里,才是真實的。
卑鄙又怎么樣?
在他面前,彭晧揚甘愿做個卑鄙小人。
學校南門外的高檔小區里。
司清沉默地坐在沙發上垂眸看手機,濃長睫毛蓋住了他眼中的情緒,握著手機的修長手指緊了緊,他一字一句的打下自己的地址,然后發:[過來。]
窗外斜陽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映了滿地的橙光,花瓶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一如一周前的H市星級酒店,短暫的絢爛光線后,黑暗就會降臨。
司清無力的倒在沙發上,將臉埋進抱枕中,為自己在小黃鳥上的沖動約炮而后悔。
可是……男生的雞巴很大,操得他很爽,小黃鳥上的反饋也很不錯。
肉體上的快感短暫地令他忘記精神上的折磨和痛苦。
他自暴自棄的想,炮友而已,揮之而來,棄之而去。
但是……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更何況,這是一尊不要臉的大神。
最后一絲陽光消失在地平線時,門鈴叮鈴鈴的響起。
司清沒有開燈,赤足踩著地板打開門,隨后便被艷紅的玫瑰花撞了一臉。
他退后幾步,門外的畫面映入眼簾。
“當當當!慶祝我們的正式認識。”下午還穿著球鞋球褲的男生此刻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高大的身材在西裝包裹下少了些校園稚氣,多了絲成熟。
男生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右手拿著一瓶紅酒,短得幾乎抓不起來的頭發似乎還抹了些發蠟的在走廊燈下微微閃光,藍色領帶整齊的系在衣領下,不顯禁欲,反而撲面而來的騷包,像一只開屏的公孔雀。
司清:“……”
“怎么樣?我今天穿得還可以吧?”彭晧揚擠進房間,像一周前一樣將門在后背抵關上,他笑容燦爛又藏不住的得意和竊喜,“上次是西裝沒訂做好,所以偷了我小叔的……”
聲音戛止,彭晧揚眼神有些心虛的轉了下,他將玫瑰花束塞進穿著居家服的清冷漂亮青年懷中,低頭乘其不意的在額上落下一吻,“有開酒器嗎?我去開酒。”
玫瑰花的香氣和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司清呼吸一瞬間滯住,他在昏暗的房間里抬手往廚房指,只想這具香得膩人的身體趕緊離開。
彭晧揚自來熟的打開燈光,拎著紅酒往廚房去。
司清適應驟亮的燈光后往窗邊去,他拽著窗簾布拉上,對自己拉窗簾的行為臉有些熱,仿佛昭示著他們一會兒會發生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窗簾徹底合上前,他的視線突然掃到對面樓同層的陽臺上有人影閃過,司清眨了下眼,再看時陽臺空蕩蕩的只有幾株綠植在空氣中晃動。
司清只當自己眼花,隨后將窗簾嚴絲合縫的拉上。
不久后,對面樓本空蕩的陽臺出現了一個人,青年個高腿長,夜風吹動青年額間黑發,在寂靜漆黑的初夜里,顯得那張本就冷俊的臉越發冰冷。
陸義擇冷冷看著對面樓緊閉的窗簾,溫暖燈光透過窗簾映在漆黑的夜中,他沉著臉,最后深深看了對面一眼后轉身進入漆黑沒有開燈的客廳。
而客廳靠近落地窗的位置,立著一臺小型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