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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席早就想要這么做了。
在他上學(xué)的路上會經(jīng)過一條街,街角最隱蔽的地方有一個情趣用品自動販賣機。進入青春期的孩子們總是對性方面格外好奇,麟席也被同學(xué)們強拉在一旁旁觀。很多玩具都是塑料外殼,包裝還是格外艷俗的粉色,按照常理來說這些東西并不符合麟席的審美,可看到它們的那一秒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他哥蜜色的裸體,出奇地認為這些東西放在他哥身上或許也挺好。
后來的事便漸漸不受控了。
囤積的玩具不知不覺占滿了一個小箱子,里面甚至還有一根粗糙的麻繩。麟席無時無刻不在褻瀆著他的哥哥,可麟羽的目光似乎從來沒有停留在他的身上。
麟席以為自己至少可以忍到十八歲的。
可麟羽說不要他了,甚至還試圖否認他們之間不容任何人插足的血緣關(guān)系。
麟席舔了舔唇,粉色的薄唇泛著水光,抽條后骨節(jié)分明的手順著繩子的邊緣劃過麟羽裸露的皮膚,被按過的地方微微下陷,很快又回歸最初的形狀。
他只不過是想給哥哥一點懲罰而已。
電擊棒并不足以讓麟羽失去意識太久,意識剛剛恢復(fù),還沒睜眼的麟羽便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他身上亂爬。
這種感覺令人十分不適,他晃動著四肢想要掙扎,可渾身使不上力,就仿佛被困在了牢籠里一般。
勉強睜開眼睛后麟羽腦子還不算靈光,以至于不知道是自己被捆綁到渾身只剩一條內(nèi)褲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沖擊力大,還是看見自己當(dāng)?shù)艿苷疹櫫藢⒔甑镊胂缃衽吭谒厍疤蛩娜轭^這件事更加讓人難以接受了。他下意識皺起眉頭,如同先前無數(shù)次那樣擺出長者的姿態(tài),低聲呵斥道:
“麟席,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趕緊給我把繩子解開!”
往常只要他這樣發(fā)火,他那還算聽話的弟弟便會不再胡鬧。可這一次他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得到麟席的讓步,對方反而得寸進尺一般掐住他敏感的乳頭,在他痛苦地喊出聲后又減了力度,伸出舌頭順著乳暈的周圍打圈,雙手將麟羽本就鼓起的胸脯揉成各種形狀。
“哥哥真笨,要是這么容易就松開的話那我前面做的不就沒有意義了嘛。”
麟席臉上因為激動飄著兩片紅云。他也不清楚為什么,明明麟羽的胸脯并不像女人那樣柔軟,可他覺得他哥這對奶子生來就是該被人吃的,無論是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害羞到立起的乳頭,還是因為長期鍛煉看上去十分緊致但其實摸著軟到不行的胸肌。他哥生來就應(yīng)該被人操,渾身都太騷了,明明長著一張禁欲的臉,偏偏無時無刻不翹著騷屁股袒胸露背地誘惑他。
一想到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肉在嘴邊卻吃不到的慘況,麟席越發(fā)用力地抓緊面前軟乎乎的胸脯。他將一邊的乳房捏成倒錐形,挺立的乳頭從虎口的縫隙中溢出,像是孩子吃奶用的奶嘴一樣。麟席毫不客氣地將那顆嫣紅的紅豆吃進嘴里,如同幼崽一樣將他哥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等他意猶未盡地松開后,乳頭上面全都站上了他的口水。
“哼嗯...麟席...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麟羽的臉徹底黑了,被人咬住乳頭的感覺很奇怪,更何況麟席這種如同吃奶的方式,讓麟羽有著自己被羞辱的錯覺。他嘗試蹬了下腿,可惜腳踝處被牢牢捆死,一點力也用不上,但這并不影響他表達自己的憤怒:
“你他媽看清楚!我是男的!沒腦子的東西,對著我發(fā)情,你他媽比畜生還不如!”
“反正在哥哥眼里不是早就認為我本來就什么都不是,現(xiàn)在又這么生氣做什么?”活的,有生氣的麟羽要比昏迷不醒的時候更加有意思,麟席捧住麟羽那張因為氣憤而皺起的臉,琥珀一般動人的雙眸因為笑意閃著稀碎的光,他伸手按住麟羽不斷張合的下顎,一只手指伸進進麟羽的口腔,將那不聽話的舌頭扯了出來。
“嗚——嗚嗯——”
麟羽的表情更加難看了,他拼命掙扎,想要把壓在他身上的麟席甩下去,可繩子限制了他的發(fā)揮,依舊被少年死死壓在身下。
“知道是你哦。”麟席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麟羽不知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隨后聽見麟席解釋道:“我知道哥哥是男的哦,因為是哥哥所以我才會發(fā)情呢,或許說自始至終,我想要的就是哥哥哦。”
麟席深情地望著麟羽,恨不得將自己滿腔的愛意全都扒給麟羽看見。可麟羽越聽越覺得惡心,難以相信自己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弟弟在背后竟然想的都是這樣齷齪的心思。
他感到無端的反胃,下一秒,舌頭被一條濕軟的物體纏上。
意識到兩個人在做什么,麟羽紅了一雙眼,恨不得把身上男人揪下來打一頓才解氣。濕滑的舌頭趁他不備進入口腔,舔舐他脆弱的上顎,他的舌頭隨著對面的動作不斷在攪動,舌根都被吸得發(fā)麻。
“....嗚....”
麟羽有些窒息,被捆住的雙手抵在胸前,小幅度掙扎著想將麟席往外推。可這樣的抵抗對麟席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到后面麟羽完全炸了,不管不顧地咬住男人的舌頭,直到嘴里散開濃郁的血腥味才肯松口。
“嘶——”
麟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拉開了和男人的距離。
嘴里腥甜的鐵銹味占據(jù)了整個口腔,嘴角溢出些許鮮血,被麟席不甚在意地擦掉。
“你就這么討厭我?”
麟席的眼神閃過一絲受傷,但很快又回到最初的模樣。他扯起嘴角,將滿嘴的鮮血全部咽下:“不過沒有關(guān)系的,哥,無論你再怎么討厭我,你還是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有病就去治,我他媽講話你是不是沒聽懂?我不是你哥,你他媽別纏著我了行不行!”
麟羽低吼,情緒有些崩潰。他不清楚為什么麟席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明明說好了不走上輩子的老路了,明明他已經(jīng)盡可能地改變了,為什么就不肯放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