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蓮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熱心的記者后續將男人前兩天公布在社交平臺上的聯系方式復述了一遍,麟羽的計劃才不至于那么困難。
家里唯一能用來聯系的還是他那用了好多年的小靈通,這東西除了發短信和接電話,幾乎沒什么娛樂功能,如今被麟席拿在手里保管。
幾乎整整一天麟羽都在默念那一串號碼,房間里的窗簾是拉著的,直到麟席打開房門麟羽才意識到已經到了晚上。
如往常那樣,麟席先是確認他還在家,隨后安心地放下書包去廚房準備食物。麟席的包向來不會放在麟羽能觸碰到的地方,所以即便是到了晚上,麟羽都沒能有機會看看里面有些什么東西。
晚飯是麟席喂給他吃的,雖然麟羽的雙手已經能夠小范圍的活動,但顯然喂飯這件事屬于某人奇怪的癖好,麟羽沒有選擇的余地。一頓飯在麟席黏膩又纏綿的視線下吃得格外漫長,麟羽有時候感覺麟席看自己就像是在看某種獨有物,而不是特定的某個人。即使麟席嘴里口口聲聲說是愛,但從一開始他的行為就不在正常人所謂的“愛”的范疇,以至于后續這一系列類似情侶的親近行為,在麟羽看來簡直就是四不像,頂著親密的外表,實則是個空殼,又可笑又詭異。
飯后麟席收拾好碗筷準備離開,麟羽看著麟席的背影有些猶豫,掙扎了許久還是開口道:“你先別走。”
麟羽的聲音并不大,可每一字都落在了麟席的耳朵里。許久未開嗓子讓麟羽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對常年受冷臉的麟席來說卻宛如天籟。他如同中了大獎一樣,偏著腦袋指著自己,滿臉的不可置信,“哥...你是在叫我?”
麟羽的耳尖微微泛紅,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要不等我先把碗洗了再說。”麟羽看著手中的碗,想著什么事都有個先后順序,可不能就被他哥的一句話壞了自己的規矩??蛇@人還沒走兩步,甚至連房門都未曾邁出,他又迅速折步回來,將碗放在了床頭的柜子上。
瓷碗和木頭碰在一塊,發出一聲悶響。
“哥你說吧,叫我有什么事。”
“我...”麟羽不好說。他盯著麟席鼓起來的衣服口袋,只想知道里面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但直接說出口自然是不可能的,要是麟席有了警惕他估計之后都別想碰到手機了。麟羽思來想去,最后干脆心一橫,垂著腦袋不讓麟席看到自己的表情:“....親我?!?
“什...什么?”麟席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他坐在床邊,捧起他哥一直低著的臉,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可以的紅暈。
“你是讓我親你嗎?”麟席咽了口口水,只覺得胸口砰砰的,像是有什么東西要跳出來一樣。
“不愿意就算了?!边@種話說一遍就已經是麟羽的極限,更何況麟席明明已經聽見。麟羽的表情有些惱,看上去有些懊悔。
“沒有不愿意,我怎么會不愿意呢。”麟席自然知道以他哥的性子逼急了就會咬人,趕忙一邊順毛一邊將臉湊上去,長長的睫毛掃過麟羽的臉頰,難得軟聲道:“那我吻上去了哦。”
四片唇瓣僅僅只是短暫地觸碰了一下,很快又分開。
這是他們在性事外第一次接吻。
“這...這樣行嗎?”
或許是這個含義太過重大了,麟席甚至不敢加深這個吻。他的臉上難得露出屬于少年懷春時的緊張,微顫著睫毛輕聲詢問男人的意見。
可麟羽想到的不止這些。
他咬了咬牙,實在不理解麟席在這時候裝什么純情。他主動吻了上去,微冷的舌撬開牙關,和里面的軟舌攪在一塊。兩人的呼吸早就已經在這個漫長的吻里紊亂,麟席按住男人的腰,很快轉為主動,兩條濕軟的舌頭纏在一塊難舍難分,最后如果不是麟羽被吻得喘不上氣,麟席甚至愿意就這樣和他哥吻上一天。
分開后兩個人都有些情動,麟席將腦袋埋在他哥的肩上,對著鎖骨又吸又舔,雙手也不老實地往下摸。眼看就要真刀真槍地干上了,一直沒反抗的麟羽突然按住對方往自己下面探的手,壓著聲音道:
“先去洗澡?!?
麟羽的聲音本就厚重,刻意壓低后更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色情。麟席感覺腦袋仿佛經歷了一次高潮,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哥在說什么:“行,我先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