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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切都如我預(yù)期的那樣,我有什么必要和你做這不討好的買賣?”
“我會扮演好我的角色。”麟席說,“我會讓他們看到他們想看到的。”
*
麟席出去以后,麟羽就在臥室里等著。
印象里房門被推開已經(jīng)是很久之后的事,麟羽屏住呼吸,身上的傷口似乎還隱隱作痛,他一動也不敢動,警惕地望著站在門口的少年。
好在麟席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悶不吭聲地打開衣柜收拾東西。
“你...要走了?”
麟羽知道自己沒有必要講話的,可他還是忍不住用沙啞的嗓子詢問最后的答案。
“嗯,這不是如你所愿嗎。”
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麟席淡然的模樣反倒讓麟羽感到不安。他下意識抓緊身下的床單,手上冒出些許細汗。
“哦,對了,差點忘記幫哥解開了。”麟席像是對麟羽的恐懼渾然不知,收拾好衣服,他第一次用鑰匙解開男人身上的枷鎖。
被捆了許久的手臂和腳腕上留下深紅色的勒痕,肌肉像是萎縮了一樣往里凹陷。重獲自由的麟羽沒有因為這點瑕疵而沮喪,他活動著雙手,像是新生的孩子一樣,樂此不疲地鍛煉剛剛磨合的四肢。
麟席從衣柜里挑了件高領(lǐng)的衣服,親手幫麟羽套上。射進屁股里的精液基本上都干了,麟席沒有給麟羽做清洗,直接幫他套上許久未穿的長褲。
麟羽有些不習(xí)慣麟席這么做,但一想到麟席就要離開了,只能壓住心中的不適權(quán)當(dāng)是最后一次。期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麟席將胸前最后一顆紐扣扣上,他才對屋外喊道:“可以進來了。”
這是麟羽多年以后和李青昧的重逢。
“收拾好了是嗎?收拾好就快點出發(fā)吧,家里還有人在等。”
屋里濃郁的氣味將房間的主人曾經(jīng)干過什么是昭然若揭,李青昧這才知道自己弟弟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再高的領(lǐng)子也擋不住麟席霸道的吻痕,李青昧光是掃了一眼就嫌惡地挪開眼,對面前這個看上去有些可憐的男人提不出一絲好感。
他可不覺得自己弟弟是個眼光極差的家伙,估計是他這個所謂的“哥哥”用了什么法子才讓他的傻弟弟上了對方的當(dāng)。
想到這里,李青昧揚了揚下巴,指揮著保鏢將暫時站都站不穩(wěn)的麟羽扛到車里。
麟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等想到反抗的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機會。他的神情錯愕,像是完全沒有想到:“你們,拉著我做什么?”
見兩個保鏢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又看向最有話語權(quán)的李青昧:“你快讓他們放手啊,我和你們家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有你這樣不守約的嗎?”
“守約?我難道違約了嗎?”李青昧笑了笑,光是看臉絕對會被這張好面皮迷惑,“約定好的錢我會打到你的賬上。不過至于為什么也要把你帶走嘛...作為一個好哥哥,弟弟的要求我當(dāng)然是要全部滿足了~”
麟羽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一圈打在那個道貌岸然的傻逼臉上。
他明明什么都算了,可他唯一沒算到,作為普通人的自己在他們眼里連最基本的人權(quán)都沒有。
他輸?shù)脽o比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