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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陛下好棒,全都吃進去了。”阿弗洛狄忒將樓蘭翻轉過來面對他,注視著樓蘭充滿情欲的臉,雙手捧著樓蘭的臉湊上去親吻他,阿弗洛狄忒在床上總是很喜歡親吻樓蘭,因為這種時候的樓蘭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只有他一個人看見。
樓蘭高潮過后意識回籠,回應著阿弗洛狄忒的吻,兩人親了好大一會兒,離開時銀絲掛在樓蘭的唇邊,好不淫蕩。
“小蕩婦。”阿弗洛狄忒這樣說他。
樓蘭被他說得鬧了個大臉紅:“誰教你這樣的話,我不是勾欄院那種,那種人。”
“嗯,不是,是我的小蕩婦。”阿弗洛狄忒勾唇一笑,樓蘭看著他的臉心中無比滿足,只有他才能讓阿弗洛狄忒露出這樣勾人的笑,也只有他能讓阿弗洛狄忒如此瘋狂,阿弗洛狄忒對他也是如此,他們兩個就是天作之合。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樓蘭坐在阿弗洛狄的腰上,小穴里面的精液流了出來,落到了阿弗洛狄忒半硬的陽物上,樓蘭想用阿弗洛狄忒的陽物重新堵住小穴,卻怎么也對不準。阿弗洛狄忒一手握著他的腰,一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別笑了,都流出來了。”
“陛下想懷孕嗎?”阿弗洛狄忒起身咬住樓蘭胸前的紅豆舔弄輕扯。
樓蘭難吶的哼著:“輕點,還不是上次我沒有夾住你懲罰了我,我是男子,不會懷孕的。”
上次那個懲罰讓樓蘭記憶深刻,假陽具堵著肚子里的精液在議事殿坐了一早上,回來整個人都是飄飄欲仙的。
“只要我想,陛下會有的。”阿弗洛狄忒扶起樓蘭的腰身向上抬去,“咕嘰”一桿入洞,樓蘭伸長白頸后仰,一時沒有聽清楚阿弗洛狄忒在說什么。
阿弗洛狄忒扶著樓蘭的腰將人不住向上頂去,陽具刮著穴內的肉壁,龜頭每次都精準的戳在花心上,上面的人耐不住的呻吟。
阿弗洛狄忒瞥見床頭那盤草莓還有,惡劣的想法便在心里發芽。
“陛下,這么久了應該餓了吧!”阿弗洛狄忒突然退出,樓蘭迷茫的看著他,每回不是要鬧到大半夜嗎?怎么退出來了。
看著樓蘭迷茫的眼,阿弗洛狄忒憐愛的親了親他,伸手去夠著盤里的幾顆草莓。
樓蘭見狀便知道他要干什么,搖著頭后退:“不行,決定不行,嗚啊。”
阿弗洛狄忒抓住他的腿根,一顆顆鮮紅的草莓被放進后穴里:“一,二,三,陛下好厲害。”
樓蘭最怕阿弗洛狄忒玩這種奇奇怪怪的游戲,受罪的都是他。
肉穴里的草莓一直被往深處推,阿弗洛狄忒放完草莓便也想著將陽具也塞進去:“陛下給我做草莓汁好不好。”
樓蘭倒在他身上,黑色長發散落一邊,伸手攔住那個粗大的陽具:“太多了,我會壞的,阿弗洛狄忒,放過我吧!”
“噓,陛下可以的。”美麗的神并沒有停止,而是用力一頂,陽具進去了一大半,同時將體內的草莓推得更深。
“明日陛下一顆顆排出來好嗎?”他的命運之神在他昏迷前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