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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我需要您的幫助。”

名為零的高級人形機器人來到了向易古的面前。

“嗯？”向易古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看向對方：“請講。”

“最近我感覺到我機體的心跳與體溫偶爾會有不正常的現象，也許是出了些故障，所以想請您幫我看看。”

“可是……我不是機械師啊？”向易古有些疑惑：“既然是機體的問題，難道不應該去找他們嗎？”

面對向易古理所當然的疑問，零點了點頭：“我明白您的顧慮。”

“事實上，我已經分別尋找到了三位機械師，但他們在幫我進行檢查后的結論都是沒有任何問題。”

向易古：“所以不甘放棄的你就來找我了？”

零一臉認真：“是的。”

“可這也不是我的專業啊……”向易古有些好笑且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白大褂上的工牌：“我不過是走了后門才進來的實習醫師罷了，人類的病都還沒搞清楚幾個，更何況是機器人這樣精細的設施體呢？”

零看著向易古，繼續一臉認真：“我是目前為止被研發出來的最高級別的機器人，機體也沒有得到量產，甚至連一定程度的故障都可以自行進行維修。”

“可是，自從我第一次看到醫師之后，就感覺到心臟與體表溫度都有異常的升溫……那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的異常。”

“偶爾想到醫師您的臉時也會怪怪的，就連手頭上的工作都會被降低效率……”

“所以，醫師您的身上一定有著什么我不知道的東西，我想要搞清楚這是為什么，所以……即便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于強人所難了，但還是能請您幫我看看嗎？”

“什么樣的檢查都好，只要您愿意試試看，我都會配合的。”

零說的誠懇，甚至對著向易古鞠了個躬……這下無論后者再怎么想拒絕也變得難以開口了。

他看向面前的機器人——符合人類審美的優秀外貌，一般人類不可能擁有的雪白發絲，藍得幾乎透明的眼眸。

但是事實上他卻是知道的——眼前這個名為零的機器人根本就不普通，所謂的實驗型機體也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他的真實身份是星網上權限最大的人工智能的一部分，目前還在成長階段，等到能力成熟以后便將會接管星網一部分的管理工作。

——但是，這一切都是最高層的最高機密，他得裝作不知道才行。

……向易古出神的模樣讓零變得更加好奇，他問道：“醫師，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怎么給你檢查故障。”

向易古回過神，摸著下巴思索道：“尋常的身體檢查對你應該也不起什么作用，畢竟你的身體除了硅膠就是機械。”

“但是除了那些我也不會別的什么了，只能說是盡力給你試試看了。”抬起頭，向易古面色如常：“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零沒有任何猶豫，點點頭就將自己的衣服給解開了。

雖然內里是最堅硬不過的合金，但靈活的手指卻與常人一般，動作輕柔地替自己脫下了衣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了一旁。

于是，完美的肉體便出現在了向易古的面前，挑不出一絲錯處。

“您需要儀器嗎？”零歪頭問道：“我知道人類會通過聽診器來判斷有沒有發熱。”

向易古搖搖頭：“你是機器人，所以不用了。”

他走到零的面前，伸手撫摸了上去……仿真的軀殼和真人無異，溫度與觸感都被很好的還原了。

而作為最高級的機器人，零自然也被植入了觸覺：“唔……有些癢。”

“我還是第一次摸機器人的軀殼，真厲害啊……”向易古揪住了零的乳頭，后者下意識發出了喘息聲。

“竟然連這樣的地方都被還原了啊……”向易古有些驚嘆：“制造出你的家伙還真是惡趣味。”

可零卻皺起了眉，若有所思：“我還是第一次發出那樣奇怪的聲音，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我一定是哪里壞掉了。”

“而且我也不明白醫師你在說什么……我的軀殼是我的‘父親’為了使我像人類一樣而創造出的。”

聞言，向易古說：“嗯……我還是再替你檢查一下吧，也許這就是問題所在。”

“好的，請您盡管嘗試吧。”

為了更方便向易古的檢查，零更加端正地站直了身體，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

可那奇怪的觸感是他從未有過的，這讓他第一次變得有些無措起來……什么知識都清楚的他似乎唯獨對此刻感到了空白，無論是哪一條星網上的信息都有些不太一樣。

看著零忍耐的模樣，向易古自然清楚這是為什么——作為未成熟體的零還并沒有被開放星網的大部分權限，仍舊如白紙一張……不然恐怕現在已經明白自己是在被做些什么了。

“唔……”喉間發出了有些沉悶的喘息，零眨了一下眼睛：“醫師您為什么要一直摸我的下體？”

“細致的檢查才能避免誤診。”向易古頭也不抬，只是撫摸著零的陰莖，技巧嫻熟地擼動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可是……嗯……好奇怪，身體好熱。”

在這個時代早已有了專門用來泄欲的性愛機器人存在……而零雖然并不是性愛機器人，但還是被完美主義的創造者給完善了性欲這一點。

當下，零便出現了人生第一次的勃起。

他并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只是有些無助地看向了向易古：“我這是怎么了？”

“呵……”向易古輕笑出聲：“看來我是找到病癥所在了。”

零有些怔然：“什么？”

向易古反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心跳加快，身體發熱，還有點難受？”

“……是的，您說的都沒錯，這真是太奇怪了。”零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白皙的臉浮現微紅：“在看到您的時候我就一直有這種感覺，而現在經過您的撫摸之后我就更加難受了……醫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應該是想要做愛了。”

“做愛……是指人類的交配行為么，可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異常？”

“你剛剛也說了，你的創造者是想將你制造成與人類無異的機器人……那么我想，你會擁有人類的情欲也是正常的。”

“是么？”零微微歪頭，并不能輕松分辨這句話是真是假。

雖說他可以通過面部微表情的識別與紅外線的溫度檢測來判斷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可不知為何，他卻并不想對向易古這么做……

相反的，他更想無條件信任對方的話語。

只是稍微疑惑了一會兒后，零就露出了信任的微笑：“原來是這樣，感謝您幫我找出了原因。”

“不過我要怎么樣才能解決這樣的異常呢？”他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可神情卻認真起來：“我的日常學習與工作都因為這件事被影響到了。”

“如果真像您所說，是因為我過于像一個人類了才會有這樣的需求……那么就請您教我人類對此的解決方式好嗎？”

一個深陷情欲卻又不自知的機器人一臉天真信任地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恐怕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會忍心拒絕這樣的請求吧？

向易古自然也是勾起了微笑：“當然，畢竟能幫到你我也很高興。”

而不知為何……向易古此刻的微笑讓零的體表溫度又變高了幾分。

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臉與心臟變得尤其滾燙，可卻不知道為什么……

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太想做愛了的緣故吧？

強行壓下內心的疑惑，零給自己此刻的不合理找到了最合適不過的解釋。

所以，看到向易古會變得很奇怪甚至難以正常思考也是因為想做愛的原因，只要得到解決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多疑心。

…………

“哈嗯……醫師，這樣做就可以了么？”背靠著向易古坐在對方腿上的零微微睜大眼睛，雙頰有些泛紅。

而向易古只是面不改色地繼續擼動著零的下身，同時找出一罐潤滑劑開始給腿上的零做潤滑工作。

黏糊糊的液體被他肆意的在機器人完美無瑕的身軀上涂抹開來，淡淡的香甜氣息充斥在空氣中，似乎讓人聞一下就會變得暈乎乎起來。

不過身為機器人的零卻不會有這種感覺，他只是對于身上的反應極其無措，第一次連雙手該如何放都不清楚了。

一切關于禮儀的知識在此刻似乎都沒了用處，零變得茫然起來。

下身傳來的咕啾水聲也是他從未聽過的聲響，異樣炙熱的身軀更是無法習慣。

“天吶……”他捂住自己火熱的臉頰，聲音發顫：“醫師，我想我一定是壞得不輕了，我該去做一個徹底的全身檢查嗎？”

青澀的機器人簡直與第一次經歷性愛的人類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是要比人類更加可愛。

向易古停止擼動陰莖的手，轉而去掰開了他捂住臉頰的手，聲音含笑：“不是檢查了三次都找不出問題嗎，徹底的全身檢查就能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