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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時沈悅然都被操昏了，工作人員收拾現場時順便把他也抬下去收拾了。他的屁眼被操到和呂良有得一拼，不知道是挨多了操還是帶有松弛功能的潤滑劑導致的副作用。精液像是瀑布一樣從他大敞的屁眼里往外流，混合著尿液和生殖腔潮吹的體液。不知道什么智慧種的精液粘稠得和漿糊似的，掛在沈悅然脫垂腸的肉上，要落不落的。

塞繆爾自己從吊椅上爬了下來，腿軟得打顫，卻拒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助。他把雞巴變回了人形，敞著的馬眼和屁眼都在漏。

“聊聊吧，透明人先生。”塞繆爾邊說邊走向一棵樹下，靠著樹干坐了下來，馬眼和屁眼里的液體流得一地都是。

龍衍不想聊，龍衍想走，龍衍假裝自己不在，一動不動地杵著，塞繆爾卻一眼就鎖定了透明化的他。

操了，果然看得見，就像之前?？怂寡凵癫粚艜r看自己的那一眼一樣。

龍衍有些不情愿地走到了塞繆爾身邊，沒有跟著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站著。

“聊什么？”龍衍問。

“?？怂股５聽柺菫榱松暾埥到?。”塞繆爾說。

？？？

龍衍震驚。在他穿越前的世界，為了環保一直大力推行各種可降解的包裝袋，就是為了這些包裝袋能被分解，不造成環境污染。雖然對于降解物應該的最終形態各路學者還在撕逼，但降解的最理想狀態是降解物變成二氧化碳和水回歸大自然。

降解等同死亡。

在這個世界，不同智慧種的壽命都是恒定的，就像游戲里的初始數值，可以在終端里查看。它會不停地減少，也會在對社會產生價值時增加，很像龍衍穿越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所有人都壽命都有明確的倒計時。不同的是，電影里的生命可以贈予，這個世界的不行。

“他應該……還有很長的時間吧？”龍衍自己終端上的倒計時都有近百年，以希克斯的種族和地位應該還有更多才是。

“上次看的時候還有幾千年呢?！比姞柎蜷_終端，調出自己的倒計時給龍衍看。

“……”

操。龍衍數了一下塞繆爾的倒計時，好家伙，上萬了。馬這么長壽的嗎？按道理這個世界由人工智能統轄，特權集中，不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究竟是什么樣的社會價值值得這么多？之前?？怂乖谥鞒只槎Y時報的那些肯定不值。

“?？怂篂槭裁匆暾埥到?？”龍衍問。

在這個世界，每個智慧種活膩了都可以申請降解，相當于安樂死，提前死亡。他們似乎不會悲傷，也完全不畏懼死亡。哦，例外還是有的，那些能理解愛情的小眾智慧種，他們在這里生活是痛苦的，只能抱團取暖，更多的是選擇申請降解和申請前往自主星系定居。

自主星系，諾伊斯統轄星域中唯一覆蓋卻不提供任何服務的星系，該星系居民的終端紋身都是無法啟動的。他們過著數個文明前的原始生活，倒是有幾分龍衍穿越前世界的意思。

“那你得去問他了?！?

塞繆爾聳聳肩，關閉終端。扶著自己的雞巴用手指摳被操開的馬眼。他的雞巴很快被他玩到半勃，他把自己被操得合不攏的馬眼拉扯得更開，沖著龍衍的方向問：“這位先生，要操嗎？”

“……”

龍衍突然很難把眼前的塞繆爾和野性樂園那匹禮貌漂亮的香檳馬聯想到一起。明明在沈悅然面前操塞繆爾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你在沈悅然面前都是演戲？”龍衍邊問邊單膝跪地，他跨跪在塞繆爾的一條大腿上，扶著還勃起的雞巴就往塞繆爾的馬眼上懟。

之前塞繆爾人形的雞巴吃下沈悅然的細雞巴都很困難，在馬形的雞巴被賓客們輪流操爛后，再變成人形的雞巴居然能吃下龍衍的雞巴了。雖然人形的雞巴被操起來很緊，但至少能操進去。

“怎么會是演戲呢，那就是我在主人面前的樣子。你要是喜歡那樣的我，也可以當我的主人?！?

塞繆爾看著自己的馬眼被撐大被進入，撕裂感與飽脹感讓他興奮到呼吸都粗重了。

“……這就是會有很多沈悅然的意思嗎？”龍衍忍不住問。

塞繆爾愣了一下，答：“算是吧?！?

“但你和他結婚了，他應該……”龍衍本想說沈悅然應該是特別的，可想了想這個世界的婚姻觀，又改口道：“他應該算是比較特別的吧？”

“不全算?！比姞柡鼗卮?。

得，謎語人。

龍衍懶得去猜塞繆爾話里的意思。他雖然好奇，但他不會主動深究。主線劇情什么的，給老子滾。龍衍決定操完塞繆爾的雞巴就跑路。

“先生，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會追求真實嗎？”塞繆爾突然問。

哦豁，黑客帝國是吧？

“真實有虛假這么美好嗎？”龍衍反問。

“你覺得這個世界美好在哪？”塞繆爾也反問。

“沒有衰老和疾病，對社會有價值甚至能永生，生活輕松自由愜意，不美好嗎？”龍衍簡直都能猜到接下來的對話走向了。所以他也不給塞繆爾插話的機會，攥著塞繆爾的雞巴邊往里操邊繼續說道：“真實如果不如虛假，那為什么要真實？只要虛假能欺騙我的大腦，追求真實又有什么意義？在痛苦中得到自由嗎？那樣的自由我不需要。我覺得我現在就挺自由的，哪怕現在世界毀滅，我至少是在操著你的快感中死亡的，我沒有什么不滿。”

龍衍的雞巴被塞繆爾的尿道緊緊裹住，馬眼勒著他雞巴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觸感鮮明。他能感覺到塞繆爾的雞巴在越來越硬，放在穿越前的世界，這樣的雞巴甚至無法勃起，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啪地一巴掌扇在塞繆爾的雞巴上，龍衍顧忌自己的雞巴埋在塞繆爾的尿道里沒太用力，卻依舊被自己那一下抽得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