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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三分鐘已經到了。”龍衍像塞繆爾展示終端上已經歸零的計時器。

“不，不要……不行……”塞繆爾搖頭，然后整個人繃緊，“啊啊啊……射了……騷雞巴射了……”

龍衍感覺到腳下的大雞巴一陣抽搐，他收回腳，見塞繆爾的大雞巴在抽搐的過程中依舊不停地漏尿，馬眼大敞著，沒一會兒便有略顯粘稠的白濁液體混在尿液中，一起從合不攏的馬眼里流出。

龍衍等塞繆爾緩了一會兒，才用腳踢了踢他的大腿外側，問道：“之前淋尿的時候我拍了視頻，你要嗎？不要我直接刪了。”

龍衍當時選擇拍攝視頻完全是為了加強侮辱感，現在完事了，本該直接刪除，但介于塞繆爾性癖特殊，他還是決定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要！”塞繆爾一個挺身坐起來，開啟終端，和龍衍互相添加聯系人。

龍衍將視頻發送給塞繆爾后，順手刪了自己終端里的那份。塞繆爾見狀，忍不住說道：“我這么好看，你不留一份嗎？”

“……”你們馬這么自戀的嗎？

“難道你不覺得我好看？”塞繆爾見龍衍沉默，問道。

“我就沒見過難看的。”龍衍回答。這個世界簡直就是顏控的天堂。

“……”塞繆爾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自言自語似的說：“確實，你又沒去過外面。”

？？？

又要開始走劇情了是嗎？

“沒事我先走了，記得讓沈悅然給我好評。”龍衍決定先溜為上。

“你為什么一點都不好奇呢？”塞繆爾歪頭看向龍衍，眼中滿是興味。

“因為好奇死得快。”龍衍想都不想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塞繆爾大笑出聲，“確實。你太有趣了，真的不考慮做我的主人嗎？”

告辭，我覺得你有點毛病。

龍衍搬出高情商話術表示：“你值得更好的。”

龍衍回家后清洗干凈自己便癱在了床上。塞繆爾說的他其實是有點好奇的，可他不想走劇情。就這么混吃等死不好嗎？沒有疾病和衰老，甚至不需要辛苦工作就能過得比穿越前好，他不僅沒有一點不滿，反而還很感恩。

虛假怎么了？如果真實提供的物質條件不如虛假，為什么要執著于真實？哪怕像黑客帝國那樣作為生物電池被人工智能圈養起來也無所謂，至少虛假世界能欺騙他這就是真實。

糾結真實和虛假在龍衍看來毫無意義，以缸中之腦的假想作為前提，真實和虛假可以隨意置換，無限套娃，糾結個屁。

至于穿越前的親人……

龍衍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他們各自重新組建家庭，也有了新的孩子，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養老送終的問題。倒是他一直顯得多余，讀大學后就徹底離開家了。既然在哪都是一個人，那還是在這個世界更舒心。

搖了搖頭甩掉腦子里屬于過去的回憶，龍衍著眼當下。反正他的工作時間遠遠超標，可以休個長假來場星際旅行，或者邊旅行邊工作。

智慧種性欲疏解專員一般有固定的工作區域，除了指名訂單外，該區域的不指名訂單也會隨機分配給在該區域工作的專員。不同的是，不指名訂單會隨時變動，優先分配給沒有指名訂單的專員。像龍衍這種的，終端里全是指名訂單。哪怕他要離開這個區域一段時間，這些訂單也會躺在他的終端里等他。而他到其他區域時，不指名訂單同樣也會分配到他的終端里。并且，訂單是支持跨區域指名的，只要排到隊的時候自己能趕過來就行。當然，為了防止鉆空子插隊的事情發生，智慧種性欲疏解專員在工作區域之外是接不了指名訂單的。

就在龍衍用終端查找各個星球的特色以及星際旅行推薦時，諾伊斯的投影突然出現。

“龍衍先生，我想邀請你加入奇點。”諾伊斯開門見山地說。

“七點？起點？”龍衍不確定地重復。

你們怕不是起點駐海棠分點。起點就算當年沒掃黃的時候也沒你們什么事啊，那邊可不興擊劍。

“奇點，存在與不存在共存，無限質量的宇宙開端。”諾伊斯解釋。

又開始了是嗎？

這是到了必須進劇情的節點了是嗎？

“不想加入，不曾了解，沒有興趣。”龍衍直接就是拒絕三連。

“奇點的成員能獲得很多特權。”諾伊斯勸說道：“比如無盡的財富，遠超于常人的壽命，隨意使用終端被限制的各種功能，以及僅靠意識就能接入星域網絡等等。”

哦豁，利益這么大，風險應該更大。

“你提供性服務嗎？”龍衍突然問道。

“不。”諾伊斯拒絕。

“我對加入奇點的態度就和你對提供性服務的態度一樣。”龍衍說，并嘴賤了一句：“等你向我提供性服務，我再考慮加入奇點。”

“我不提供性服務是因為性于我而言沒有意義，且我在性方面的用途于智慧種而言可有可無。將我用于提供性服務所消耗的運算資源用于其他非我不可的地方才是最優選。”諾伊斯說。

龍衍聳肩：“關我屁事。”

“加入奇點，你可以接觸和你一樣的人。”諾伊斯繼續拋出籌碼。

龍衍心理咯噔一聲，諾伊斯說的一樣不會是……

“嗯？”龍衍底氣不足地嗯了一聲。

“來自十二個文明前的地球的個體精神折射。”諾伊斯說完，又解釋道：“你們因為機緣巧合被投影到了這里，相當于復制黏貼。”

“……”

這句話的信息量直接把龍衍震麻了。

“想了解更多可以加入奇點。”諾伊斯再次邀請。

你擱這釣魚呢？

“不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