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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模擬著被希德爾發現自己騷浪的場景,不管最后希德爾是失望透頂的離開還是加入進來讓自己變得更騷浪,每一種想象都使希克斯更加性奮。性奮的點不在于希德爾作何選擇,而在于希德爾發現了他騷浪的秘密。
希克斯知道希德爾很崇拜自己,十分崇拜。如果,如果他看到自己尊敬的父親這么騷浪會作何感想?
“真的沒有嗎?”龍衍摸了摸希克斯梆硬的雞巴,又看了眼墜在他龜頭上仿佛隨時會掉下來的安全套,嗤笑道:“看看你的狗雞巴,流的水都要把安全套裝滿了,我一說讓他操你,你的狗雞巴就不停地流水,還說沒有?”
“哦,我知道了。那你就是不想被他操,又想被他看著挨操?”龍衍壞心眼地扯了扯掛在希克斯卵蛋上的砝碼。
希克斯發出難耐地呻吟,這次沒有反駁,仿佛是默認。
“這多好辦啊。”龍衍輕笑,然后對著門的方向喊道:“希德爾,你父親讓你進來看他挨操。”
希克斯被龍衍的話嚇得渾身一僵,甚至不敢向門的方向看,屁眼也夾得緊緊的,雞巴卻一抽一抽地射了出來。
龍衍的雞巴被希克斯的屁眼裹得很舒服,他一邊愜意地緩慢抽插一邊對著毫無動靜的大門繼續說道:“不進來以后就沒機會了,你父親申請了降解你知道嗎?”
龍衍話音未落,門被嘭地一聲粗暴地用力推開,在樓下電梯與龍衍錯身而過的希德爾就站在門外。他穿著實體的衣物,雞巴卻被從褲子里掏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龍衍的話嚇到了,他的雞巴看起來不僅不硬,甚至有越來越萎靡的趨勢。
“你騙我!”希德爾否定龍衍的話,看向龍衍胯下母狗一樣挨操的父親,希望聽到父親的反駁。
作為家族掌控者的繼承人,希德爾多少知道一點,他們家族比其他家族多一些秘密,正是這些秘密讓他們家族長盛不衰。同樣的,他也知道,掌控者的交替必然伴隨著上一任的降解。
希德爾才離開培養箱沒多久,雖然他已經被灌輸了足夠的常識與知識,但他自有意識起,內心深處就始終在不斷否定大部分常識。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更想不明白,卻有個聲音在他面對大家習以為常的大部分事情時重復地對他說:這是異常的。
對于降解,希德爾的內心雖然覺得異常,但也能和所有人一樣平靜面對,可當降解對象變成希克斯,他的平靜瞬間被恐慌取代。他的腦海里下意識地浮現出一個荒謬的想法——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怎么可以又去死。
龍衍好奇地看向情緒明顯不對的希德爾,這個世界的人對降解的態度不是和做愛一樣隨意嗎?
龍衍相信,塞繆爾當初特意告訴自己希克斯申請降解,應該是見希克斯對自己比較特殊,希望自己能勸阻。塞繆爾的剩余壽命那么長,肯定是能接觸世界核心的,他應該去過外面,也了解死亡,甚至通過諾伊斯知道自己不是原裝的龍衍,才會那么做。
可希德爾和塞繆爾不同,希德爾才離開培養箱沒多久,他不可能去過外面。他甚至連希克斯申請了降解都不知道,就更別提了解世界的真相了。那他為什么會有這種異常的反應?
該不會希德爾是能理解愛情的那一類吧?
龍衍的腦子里迅速出現一個狗血劇本:年輕的繼承人愛上了自己尊敬崇拜的父親而不自知,父親執意去死才發現自己隱秘的感情,可惜即使明白自己的感情也無法阻止父親的決定,父親死后自己因為愛而不得天人兩隔導致心理扭曲黑化,一邊謀劃怎么報復世界一邊尋找父親的替身麻痹自己尋求短暫的歡愉。
操……還有點小帶感。
“我沒理由騙你。”龍衍內心翻江倒海表面波瀾不驚,一邊慢慢操希克斯的屁眼一邊調侃希德爾,“雞巴怎么軟了?繼續對著你父親擼管啊,要不要我讓你父親給你舔舔雞巴?”
希德爾看著眼前的活春宮,腦子里出現的卻是他從未見過的場景。他看見站在尸山血海環繞中的希克斯,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拄著奇怪手杖的人向希克斯伸出手。
那個人的臉幾乎完全隱藏在長袍的兜帽下,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和鮮紅的唇。那個人伸出的手臂脫離了長袍覆蓋的范圍,白皙的皮膚上未知文字組成的句子如同有生命般在其上游走,漆黑的字跡充滿不詳的意味。
希德爾看見希克斯一直盯著那個人奇怪的手杖看,良久之后才開口道:“看來除我之外,就剩下奧古斯和巴利諾了。”
“是的,所以你是直接給我,還是我們打一架?”那個人雖然這么問,但卻篤定希克斯不會動手似的,依舊伸出手做討要的動作。
別給他!
別給他!!
別給他!!!
希德爾想要大喊,卻只能發出嘎嘎嘎的叫聲,沙啞且充滿憤怒。他這才發現自己站在希克斯的肩膀上,以某種黑色的鳥類的形態。
“渡鴉,安靜。”希德爾聽見希克斯這么對自己說。
“它很聰明,你該給它取個名字。”那個人建議。
希德爾雖然很討厭那個人,卻在那個人說這句話時期待地看向希克斯,希克斯只是淡淡道:“沒必要。”
“真是無情。”那個人輕笑,“不過沒關系,大黑鳥,死亡不是終點,你們還會再見。只要你想,你的主人永遠都逃不掉。”
“我不是他的主人。”希克斯否定。
希德爾看見希克斯伸出手,他手指的前兩個指節和指甲變形成銳利的尖爪,他把手插進了自己的胸膛,掏出了還在跳動的心臟。
希德爾目眥欲裂卻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希克斯將還在跳動的心臟倒抓著懸在那個人手掌的上方。他的嘴角溢出鮮血,臉上卻絲毫沒有痛苦的模樣。
希德爾看見他們沉默地對視,希克斯遲遲沒有松手。他想求希克斯把心臟放回去,這次卻連嘎嘎叫都發不出聲。
“以我的靈魂起誓——”那個人忽然語氣堅定地說:“我必擊碎世界的屏障。”
希德爾看見希克斯松開手,時間仿佛被拉長慢放,那顆還跳動著的心臟從希克斯的手中墜落,跌入那個人的掌心。
從心臟離手的瞬間開始,無數裂紋以希克斯的胸腔為起點,迅速爬滿他全身。
當希克斯的心臟落入那個人手中的同時,希德爾腳下一空,他下意識地煽動翅膀,停留在了半空中。而作為他落腳點的希克斯,整個人在眨眼間破碎消失,只余一地齏粉與衣物。
希德爾呆呆地看了看地上的齏粉與衣物,又看向那個人的手掌。他看見跳動的心臟靜止下來,血肉變成了晶石,耀眼的紅色結晶光彩炫目,仿佛全天下最美的寶石。
那個人將晶石舉向希德爾,用誘哄的語氣說道:“來,大黑鳥,把你的血滴上來,這樣死亡也無法將你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