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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克斯糾結了好久才低下頭與希德爾對視。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希德爾。
龍衍的雞巴緩緩操進希德爾的屁眼里,柱身才進去三分之一便頂到了腸道里的水球安全套。希德爾屁眼里的蠟油觸感和他的腸肉完全不同,龍衍的雞巴壓上去時能體會到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柔軟濕熱的腸肉和偏硬光滑的蠟塊形成鮮明對比。
水球安全套被雞巴推著越來越深入,直至頂到希德爾的生殖腔口被阻擋才不得不停下來。這時龍衍的雞巴還有一小段在希德爾的屁眼外面。他的雞巴被希德爾紅腫的屁眼勒得生痛,雙手扶著希德爾的腰挺著胯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希德爾的生殖腔口始終被水球安全套擠壓。龍衍的雞巴往外拔的時候還好,水球安全套只是靜靜地貼在他的生殖腔口,讓他能感覺到那里有個東西堵著,甚至不算太漲。可當龍衍的雞巴往里操的時候,水球安全套被雞巴擠得內陷變成扁圓形,徒然膨脹的體積在加倍擠壓他生殖腔口的同時,還會帶給他明顯的漲感。
龍衍的雞巴被希德爾紅腫的肛口勒得發痛,哪怕他已經摁著希德爾操了好一會兒,這種勒痛也沒有消失。他雖然覺得緊致的屁眼操起來很舒服,但舒服的前提是不至于勒得他雞巴痛。他拔出雞巴,把趴著的希德爾翻了個面,讓希德爾仰躺著。這下希克斯勃起的大雞巴就完全懸在希德爾臉的正上方了,柱身上唯一沒被蠟油包裹的面看得希德爾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
希克斯被希德爾舔得抖了抖。他被砝碼墜著的卵蛋現在被希德爾的黑發包圍著,仿佛被柔軟的毛刷愛撫。他的大雞巴上裹著一層厚厚的蠟油,柱身下面唯一躲過蠟油疼愛的地方只是被簡單的舔舐就讓他體會到了與平時不一樣的快感。
龍衍推來一臺炮機對準希德爾的屁眼,意外地發現希德爾一直萎靡的雞巴在主人給希克斯舔雞巴后顫顫巍巍地變成了半勃的狀態。他找了根和希克斯尺寸差不多的假雞巴,驚奇的發現房間居然有準備好的姜汁,以及姜塊姜條什么的,本來他都打算叫諾伊斯去現榨了。
希德爾被龍衍要求雙腿呈M形岔開,雙手抱著膝窩固定,把半勃的雞巴和紅腫的屁眼完全暴露。和希克斯尺寸差不多的假雞巴被龍衍放在姜汁里浸泡了一會兒才給炮機裝上,假雞巴觸碰到希德爾紅腫屁眼的一瞬間,希德爾被上面的姜汁刺激的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險些抱不住腿。
“要說安全詞嗎?”龍衍把假雞巴后撤了一些問道。
“不!”希德爾立刻拒絕。哪怕他半勃的雞巴已經完全軟了下去,他依舊岔開雙腿,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龍衍輕笑,再次用浸泡過姜汁的假雞巴貼上希德爾紅腫的屁眼。希德爾被刺激得又是一抖,卻倔強地咬牙堅持。
假雞巴一寸一寸地擠開希德爾紅腫的屁眼,操進了還殘留著蠟油的腸道里,他的腸肉被刺激得瘋狂蠕動,屁眼下意識地絞緊,反倒像是主動裹著滿是姜汁的假雞巴吮吸。
當假雞巴抵住希德爾體內的水球安全套后,龍衍還往里操了一點才停下。他沒急著打開炮機,而是先去給希克斯奶頭里和雞巴里的東西充氣,順便對希德爾說:“炮機把你屁眼里的安全套操破時你能硬起來,就讓你操希克斯。”
“怎么可能操得破!”希克斯質疑。
“確實不容易。”龍衍點頭附和,“但一直操一直操,總有操破的時候。”
這個世界的安全套韌性很好,純粹依靠鈍物很難弄破。
“你……”
“真拿你沒辦法。”龍衍打斷希德爾,戴上手套拿起幾個骰子大小的棱角分明的姜塊,“把這些也塞進去的話就容易操破了。”
“……”希德爾盯著姜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光是想象一下它們被塞進自己的屁眼里隨著炮機的操干滾動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要嗎?”龍衍作勢要把姜塊放回去。
“要!”希德爾連忙開口。
希德爾的腸道和肛口被姜汁刺激得火辣辣的痛,龍衍推動炮機撤出希德爾體內的假雞巴,假雞巴一從希德爾的屁眼里拔出來,希德爾紅腫的屁眼便立刻合攏了。
棱角分明的姜塊被按壓在希德爾的肛口,辛辣的刺痛讓希德爾忍不住瑟縮。姜塊凸起的角擠開希德爾紅腫的屁眼,龍衍手上稍一用力便將骰子大小的姜塊推進了希德爾的屁眼里。
逐漸適應姜汁刺激的腸道蠕動著吞下姜塊,明明被辣到扭曲卻依舊嘴饞地裹著。龍衍往希德爾紅腫的屁眼塞了十多個骰子大小的姜塊,才重新把浸泡過姜汁的假雞巴塞回希德爾的屁眼里。
“呃啊啊……”希德爾大口喘氣。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些骰子大小的姜塊被假雞巴擠得陷進自己的腸壁里,棱角分明地擱著自己的腸肉,火辣辣的痛感無處不在。
“要開始咯。”龍衍扒拉了兩下希德爾疲軟的雞巴,一邊打開炮機一邊鼓勵道:“加油硬起來啊。”
炮機開始緩慢抽插,被姜汁浸泡過的假雞巴每次抽出都會帶動希德爾屁眼里的姜塊往外滾,每次插入又把姜塊擠回去,甚至不少姜塊被懟在了水球安全套的表面。
希德爾腸肉上干涸的蠟油逐漸被滾動的姜塊碾碎,粗糙的碎渣大小不一,跟著滾動的姜塊一起蹂躪希德爾柔軟的腸道,不少碎渣還卡在了腸肉的皺褶里。
炮機按照設定好的程序不斷加速,假雞巴抽插的速度后來簡直要快出殘影,甚至把水球安全套的一部分都操進了希德爾的生殖腔里。
希德爾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崩潰的哭嚎,疲軟的雞巴卻在炮機非人的高速操干下勃起挺立,斜斜地豎在胯下隨著主人的顫抖甩動。
龍衍又給希克斯奶頭里和雞巴里的東西充了次氣,才再次拿起低溫蠟燭點燃,他像是晃動裝著紅酒的酒杯似的晃動了一下手里的低溫蠟燭,燭光下的蠟油蠢蠢欲動。
“最后一關。”龍衍邊說邊對著希德爾勃起的雞巴傾斜蠟燭。
“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蠟油被澆在了希德爾雞巴的龜頭和柱身,希德爾痛呼出聲。勃起的雞巴被疼痛刺激得迅速萎靡,卻在軟下來的同時馬眼一張,如同失禁般不停地往外流精。
希德爾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極致的疼痛下高潮了。他的雞巴確確實實被痛軟了,軟下的雞巴無法射精,高潮產生的精液只能像淫水似的往外流淌,反而拉長了平時短暫的射精快感。
希德爾的生殖腔也在雞巴高潮后不甘寂寞地抽搐著潮吹了,他下意識地夾緊屁眼,腸道也隨之絞緊,四散的姜塊和碎渣一起被推搡到腸道正中,又被高速抽插的假雞巴無視阻力一股腦地懟向水球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