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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衍面前的景色在尤諾爾話音剛落時便發生了變化，簡直就像鏡頭轉場一樣突兀，瞬間從星環變成了空曠的大殿。

“……”

龍衍看到周圍站滿了身披白色斗篷的人，斗篷的兜帽遮住了這些人的臉。他發現自己身處一處類似祭壇的地方，正站在魔法陣中心。

不知道是他的出現令臺下的人錯愕，還是他赤裸身軀上歡愛的痕跡令臺下的人錯愕，一時間場面安靜到有些尷尬。

雖然龍衍已經習慣了在人前赤身裸體，但當周圍人都衣冠楚楚只有自己裸奔時，他還是不免有點不自在。

不等龍衍有下一步動作，一道與魔力之海相同的光芒透過虛空從天而降，籠罩在龍衍身上。

身處光芒中心的龍衍只覺得通體舒暢，身上情愛的痕跡在光芒的照耀下逐漸消失，就連脫垂的腸肉都縮回了屁眼里，合不攏的屁眼也開始緩慢閉合。

光芒籠罩龍衍時，他周圍那些身披白色斗篷的身影都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

他們低著頭，伸出雙手，以掌心朝上、手指靠外、手掌微微弓起，如同在接什么東西似的姿勢，高舉過頭頂。

龍衍發現這些伸出的手里存在不少覆蓋著長毛和鱗片的獸爪，在占據多數的人手中十分突兀。而這些人手也不純粹是人手，還有指間存在蹼的，皮膚如同植物根莖的等等。

他們距離龍衍所在的祭壇有幾米的距離，呈放射狀以半圓的形狀散開。龍衍粗略數了數，居然有幾十個人。

“感謝原初的創世神，贊美原初的創世神。”人群發出整齊劃一的吟唱。

龍衍見狀趕緊在腦子問諾伊斯現在是什么情況。

【尤諾爾把你傳送到了里文明最大的宗教“原初神殿”的總部了。這里是他們的祭壇，用以祭祀他們信仰的原初創世神尤諾爾。】諾伊斯回答。

【怎么又是尤諾爾……】龍衍忍不住吐槽。

里文明是名為“尤諾爾”的魔法文明，魔力之海孕育的尤諾爾之子繼承了“尤諾爾”之名，現在又來了個名為“尤諾爾”的原初創世神。

【它們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諾伊斯說。并接著之前的回答繼續解釋道：【原初神殿預見了尤諾爾的毀滅，他們一直在試圖拯救尤諾爾。】

【你和尤諾爾之子做愛時，快感讓他影響了魔力之海，給尤諾爾帶來了罕見的魔力爆發。在此之前，尤諾爾的魔力含量一天不如一天，正在逐漸枯竭。】

【魔力爆發是屬于額外補給還是提前透支？】龍衍好奇地問，其實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提前透支。】諾伊斯回答，答案與龍衍的猜測一致。

【所以他們召喚了來自異世界的救世主？】龍衍又問。畢竟穿越里都喜歡這么寫，不怪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不，他們只是獻上祭品，懇求他們的神給個答案。】諾伊斯說：【他們想知道如何阻止尤諾爾毀滅，以及，如果無法阻止，要如何在毀滅的浩劫下得以生存。而你，就是尤諾爾給他們的答案。】

【……行吧。】龍衍心情復雜。

只能說，讓他們中的極小部分被復制去諾伊斯的能量區確實算是一種延續，可這必然不是他們想要的答案。

不多時，籠罩著龍衍的光芒便消失了。龍衍的身體在光芒消失后恢復到了和尤諾爾做愛前的狀態，這對他而言正合適。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喜歡治愈術那樣的完全恢復效果。畢竟一旦屁眼恢復了未被操過的狀態，再要挨操就很麻煩，不僅擴張起來很累，被操還會痛。

與此同時，整齊劃一的吟唱停了下來，他們高舉的雙手也放了下來。

跪在最前方的，身批最華麗的白色斗篷的身影率先站了起來。他身形高大，卻低垂著頭顱，以一種謙卑恭敬的姿態站立著。

緊接著，是在他身后的身影，以前后順序逐一起身，立姿同樣謙卑恭敬。

他們身披的白色斗篷也以前后順序從華麗逐漸變得樸素，可即使是最樸素的那款，在龍衍看來依舊屬于“華麗”的范疇，只是看起來沒有前排的這些夸張罷了。

“尊敬的神使，請您為我們解惑。”為首的身影開口。

他是原初神殿的神官長，相當于龍衍認知里的教皇。祭壇周圍的除了神官長就是神官，都是原初神殿的“干部”。就像主教里有四個級別那樣，神官里也有很多級別。

“毀滅無法阻止。”龍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但毀滅不是終結。”

他告知神官們表文明的存在，并真假參半地表示尤諾爾毀滅后逸散的魔力會涌入表文明，屆時只要像逸散的魔力一樣前往表文明就好了。

“那是唯一的生路。”龍衍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可行，他只是提供一個思路。

“您能否賜予我們更明確的指引？”神官長委婉地詢問龍衍前往表文明的方法。

“當世界的屏障開始破碎時，‘門’自然就會出現。”龍衍假裝高深莫測地瞎編，并在腦子里詢問諾伊斯這個方法是否可行。

【這確實是他們唯一的生路。】諾伊斯回答，【恭喜你歪打正著。】

【我操！】龍衍驚了。

“感謝您，感謝您降臨傳達神諭。”神官長向龍衍鞠躬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