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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衍一時間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明明身邊三個都是睡了就有積分的任務目標，結果沒一個下得去屌的。這叫什么事啊？

二十四還仰著頭等他換項圈，可他并沒有項圈，只能讓二十四先起來，說換個地方邊吃邊聊。

龍衍目測二十四的身高有兩米左右，比他和兩位神眷都高。不過二十四習慣弓腰駝背地縮著，好像想讓自己看起來盡量矮小一些。

“抬頭、挺胸?！饼堁芡辛讼露牡南掳?，又扳直肩背。

二十四無措地照做，完全不習慣這種“自信”的姿勢。他總是下意識地又想縮回去，卻不斷逼迫自己完成龍衍的要求。

離開奴隸市場后，龍衍小聲問赫爾斯特和利隼，有沒有特殊一點的項圈，最好是那種一看就知道主人不好惹的類型，讓其他人能有所顧忌。

“有。帶有貴族家族紋章的項圈、帶有神殿紋章的項圈、被強者附魔的項圈都算?！崩阑卮?。

前兩者都是靠“勢力”起到威懾作用，而后者則是靠個人的實力。龍衍想到諾伊斯吞了不少尤諾爾的精液，便在腦子里問諾伊斯：【你能給我弄個有尤諾爾氣息附魔的項圈嗎？】

【能，但不是任務的必須品，所以需要消耗積分?！恐Z伊斯回答，并給龍衍報了個數。

【你不覺得有點貴？這只是個項圈??！而且那些精液是我弄來的！】龍衍抗議。

【物質化物品很耗能量?！恐Z伊斯解釋，并勸阻道：【這不是必需品，我不建議你兌換?！?

【你還不建議我睡你呢，你看我聽嗎？我要換。】龍衍在這方面從不聽勸。

他表態完沒一會兒，手上便多了個銀色的金屬制項圈。這個項圈是鏤空的造型，無數不同大小、不同形狀的星星組成了波浪似的鏤空圖案，而這些空缺中則流淌著與尤諾爾同源的、物質化的魔力。

這些物質化的魔力對于里文明的智慧種而言，就是充滿原初創世神氣息的魔力，為了不引發騷亂，諾伊斯給項圈增加了屏蔽措施，只有對佩戴者不懷好意的人在屏蔽機制之外。

利隼和赫爾斯特都在看到項圈的時候習慣性地用魔法進行了探查，卻因為在屏蔽機制的范圍內什么都感覺不到。

諾伊斯給的項圈沒有開口，而且特別大，可以直接從頭頂套下來。龍衍相信諾伊斯不會犯這種錯誤，所以不僅沒有開口詢問，反而摘了二十四的舊項圈就往二十四的脖子上套。

只見這個原本比二十四脖子大好幾圈的項圈在龍衍松手后自行縮緊，嚴絲合縫地貼著二十四的脖頸卻又不會壓迫他的皮膚。他偏黑的皮膚襯得銀色的項圈特別顯眼，反倒是鏤空處流淌的魔力在以他皮膚為底色的基礎上顯得暗淡不少。

“嗯，這個比你之前那個好看多了?！饼堁苓厡徱曔咟c了點頭，順便問二十四叫什么名字。

“每個主人給的名字都不一樣，之前叫二十四。”二十四回答。

“那父母取的名字呢？”龍衍又問。

“沒有父母……主人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二十四說。

他低垂著眼看向龍衍，平靜的眼神中完全沒有悲傷，只有小心翼翼的討好。

“……”龍衍覺得一口氣梗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難受。

他不僅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反而還有點冷漠，可是面對這樣的二十四，他卻是有些難受的。

“你有什么喜歡的名字嗎？”龍衍深呼吸調節了下自己，才開口問二十四。

“沒有?！倍幕卮?。他甚至連普通人習慣性的搖頭動作都沒有。

龍衍其實是不想給二十四取名字的。不僅因為他是取名廢，更因為賦名代表責任，而他顯然無法對二十四負責一輩子。

可要他真把二十四這個編導當做名字讓對方用一輩子，他又覺得很不公平。二十四可以是代號，但不該是名字。名字應該是有意義的，是寄托了賦名者期望的。

他在腦子里搜索諾伊斯灌輸給他的各種文明的知識，選了個發音還算好聽，偏向男性名字的詞語。

“那你以后就叫希爾洛特吧?！饼堁苷f：“它意為‘被深愛著的’，希望你被世界溫柔以待?！?

“謝謝主人。”希爾洛特再次跪下，用臉頰去蹭龍衍的手掌，“主人就是我的世界?！?

“……”龍衍再次被一口氣梗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話——“你的世界會有很多東西，但寵物的世界只有你?！?

“不要動不動就跪下，我不喜歡這樣?！饼堁馨严柭逄乩饋?。

“對不起，主人，以后不會了?！毕柭逄匾坏狼妇陀窒牍?，這是他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不過他同樣習慣強迫自己服從命令，所以膝蓋才剛彎下一點他又被迫自己站直了。

不管是弓腰駝背縮起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還是道謝和道歉都習慣性跪下，又或者有問必答盡可能減少肢體動作，甚至強迫自己服從命令去迎合主人……都是長期以來身體在痛苦中形成的條件反射。

龍衍又帶希爾洛特去成衣店買了幾套換洗的衣服，依舊是赫爾斯特付錢。龍衍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可他的神使“人設”不適合自己掏錢，更何況他也沒錢。

他問諾伊斯自己能給赫爾斯特什么等價的東西，諾伊斯卻說原初神殿會報銷赫爾斯特的花銷。尤諾爾讓他作為神使降臨，原初神殿自然要替主人接待客人，這些是他作為神使應得的。

龍衍給希爾洛特選的衣物都是符合自己性癖的，等希爾洛特換上后他就不允許希爾洛特再批斗篷了。奴隸商人給的廉價衣物和新買的衣物一起被他收進了儲物空間。

這個世界也是有儲物空間物品的，只是并不普及，價格昂貴不說，還只有施法者能用。

里文明雖然不是低魔世界，但隨著魔力枯竭，施法者也越來越少。因為儲物空間類的物品只有對空間魔法造詣頗深的施法者能夠制作，所以隨著施法者的減少同樣產出銳減。

從成衣店出來，龍衍在腦子里問諾伊斯附近還有沒有任務目標。

希爾洛特本來就是他喜歡的類型，現在又換上了符合他性癖的衣著，實在是看得他想入非非，需要找個人來一發。

身邊有三個優質目標卻能看不能睡，實在是太糟心了。龍衍嘆氣。在非性開放的世界就是麻煩，找人做愛需要顧慮的東西太多。

能量區的生活已經讓龍衍適應了性開放的世界，也習慣了隨時和別人做愛。如果放在穿越前，在這種情況下產生生理需求他會選擇無視，而不是找人發泄。

龍衍很確定自己沒有性癮，他對性與其說是渴望不如說是習慣。能量區已經讓他對待性的態度和對待進食一樣了——稀松平常，習慣成自然。

【有很多?！恐Z伊斯回答，并詢問龍衍想要找什么類型的。

【……】龍衍沉默片刻，反問道：【既然有很多，你為什么要給我指奴隸市場路的路？】

他這才反應過來，原初神殿的總部設立在所在國的王都，其繁華程度遠超一般主城，各路強者云集，任務目標自然不會少。

【你距離目標很近時我會自動為你推薦，而超出這個距離則需要你主動查詢?！恐Z伊斯回答。并疑惑道：【你在穿越前明明很喜歡刷和貓相關的小視頻，難道你不喜歡希爾洛特？】

【寵物這種東西云養就好了，真養是要負責的，你見我穿越前養了嗎？】龍衍不是葉公好龍，只是純粹不想負責。

【既然如此，你可以在使用完后把希爾洛特專賣出去?！恐Z伊斯建議。

【做個人吧……】龍衍無力吐槽，【聽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嗎？我把他從“地獄”撈出來再把他丟回去，那是人干事？還不如一開始就讓他在“地獄”里呆著?！?

【我本來就不是人?！恐Z伊斯說。

因為諾伊斯太過于“平易近人”，所以龍衍經常忽略“諾伊斯不是人”這件事。

他中斷了這個話題，對諾伊斯說：【你直接給我推薦個目標吧，不要老肥丑的。】

【根據你的性癖、你與目標距離的遠近、以及目標的上手難度進行綜合評判，我建議你去這條街的盡頭的佛格頓酒館。那里相當于同性戀酒吧，可以提供住宿，也有常駐的男妓提供性服務。】諾伊斯說：【你的目標最近住在那里，是個性格有點惡劣的精靈。】

【行，走起?！恐灰辉诶c范圍內，龍衍一點都不挑。

在進入佛格頓酒館前，利隼忍不住問了龍衍一句，“您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吧？”

“當然。難道神官長沒告訴你我降臨時的情況嗎？我需要性來補充……魔力?！饼堁芑卮?。他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能量”換成“魔力”，又對利隼說：“在我補充魔力的時候，幫我照顧好希爾洛特?！?

利隼聞言應聲稱是，不再多言。

希爾洛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卻又閉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