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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的奴隸生活讓希爾洛特的身體本能地屈服，他知道什么時候該道歉，什么時候該閉嘴，他只怪自己太得寸進尺，卻聽龍衍說：“你該自信一些。”

“你很棒，希爾，你值得被更好的對待。”龍衍撈起希爾洛特一側的腿，側過頭一邊親吻一邊對希爾洛特說：“你長得很帥，身材也很好，你要自信一點。”

希爾洛特差異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龍衍。龍衍接著說道：“我希望你嘗試著把自己當成獨立的個體，只受自己的意愿驅動，為自己而活，并思考如何在不依附他人的情況下活得更好。”

“這不是拋棄。”龍衍強調。

龍衍擔心希爾洛特的腦子轉不過彎來，又以為自己要拋棄他。反復強調后才然后繼續道：“這是希望你能完全把自己放在和我平等的高度，希望你以此為目標變強。”

圍觀全程的利隼和赫爾斯特同樣難以置信。不管是龍衍愿意給希爾洛特操，還是龍衍愿意舔希爾洛特的屁眼，又或者龍衍愿意喊希爾洛特的昵稱，都讓他們無法理解。

在里文明所有人的觀念里，奴隸都是最卑賤的，而混血奴隸比純血奴隸更為卑賤。高貴的神使怎么可以……完全不去在乎這種階級差距？甚至鼓勵奴隸去超越這不可逾越的差距？

“不管是奴隸還是平民、又或者是貴族，純血也好、混血也罷，在你們的神眼里都是一樣的，在我眼里也一樣。階級差異不過是上級對下級的剝削，是人為制造的枷鎖。神不關心，也不在乎，并非默許。”龍衍這么說時看了眼利隼和赫爾斯特。

這番話并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說，龍衍覺得自己都有點萎了。

他不指望希爾洛特和那兩位神眷能夠理解，他說這些的目的只是為了開導希爾洛特，畢竟希爾洛特是他的貓，這番話哪怕能讓希爾洛特自主一點也是好的。

希爾洛特似懂非懂地看著龍衍。他不明白這位新主人為什么對自己有如此高的評價，即使他已經成年，早就沒了少年期纖細的身材和雌雄莫辨的臉。

龍衍在審美上和里文明現如今的品味幾乎背道而馳，他喜歡希爾洛特健美的身材，喜歡希爾洛特面無表情時那雙極具侵略性的豎瞳，喜歡希爾洛特那張俊美帥氣適合睥睨天下的臉。

在龍衍看來，讓希爾洛特當奴隸簡直是暴殄天物，雖然他怯懦的模樣與外形的反差可以算某種情趣，但他的長相顯然更適合那種高高在上的角色。

【沒有什么速成的辦法嗎？】龍衍問諾伊斯，【就像游戲里的角色轉換卡那樣的，直接讓卑微炮灰變成狂帥酷霸跩的究極大反派。】

【沒有那種東西。你可以把這當成沒有充值渠道，也沒有修改器的養成游戲。】諾伊斯回答。

【那我不如卸載。】龍衍條件反射地說。

【請隨意。】諾伊斯說：【他的基因采集和意識復制均已完成。】

【……】龍衍無話可說。

他看向希爾洛特，希爾洛特有些不自在地開口道：“主人，進來吧……我很好用的……”

希爾洛特感覺到龍衍的雞巴硬度不如之前，害怕龍衍因為自己之前的表現敗了興。他收縮著屁眼，用開合的肛口去含龍衍雞巴的背面，雙手放在自己的奶頭上揉捏。

在他的身體還沒有長開的少年期，他也有過十分受歡迎的性奴生涯，知道該如何討好、如何勾引。

直到后來他成年了，不再符合大眾的審美，就連少年期時常用的淫詞浪語說出口都會被嫌棄惡心，他便不敢在沒有主人要求的情況下多言。

他知道龍衍是不一樣的，他鼓起勇氣主動邀請，并下意識地用了比較含蓄的詞語。即使他知道龍衍是不一樣的，可他依舊害怕龍衍會覺得他惡心。

其實只要仔細想想，龍衍既然愿意給他操，又愿意舔他的屁眼，根本就不存在會覺得他惡心的可能。只是現在他的腦子有點超載，根本無暇他顧，自然沒辦法細想。

希爾洛特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

夢……

希爾洛特慌了。他開始害怕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害怕美夢結束后，他依舊在奴隸商人又臭又臟的籠子里。

“求求您……主人……求求您操我……我想被您填滿……”希爾洛特的祈求中帶上了哭腔。

龍衍有點莫名其妙，這好好的怎么又想哭了？他本人其實是非常討厭哭包的，但希爾洛特是貓，所以他只能雙標了。

“不許哭。”龍衍難得地對希爾洛特用上了命令的語氣，可他還是解釋道：“我不喜歡別人哭，會萎……”

隨即他又擔心希爾洛特理解不了“萎”是什么意思，改口道：“如果床伴哭哭啼啼的話，我的雞巴會軟，會硬不起來。”

“嗯。”希爾洛特深呼吸調節自己的情緒，這同樣是他擅長的。

如果一切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美夢，那么他貪心地希望著，希望著能夠在醒來之前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