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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六,本來是大好的休息日,但林少卿卻躺在床上,一直昏昏沉睡著,現(xiàn)在都還沒醒。
別墅負一樓,白澤又在幫顧源打游戲。
直到黃昏,臥室里的林少卿才悠悠醒來,一醒來,他直覺昏天黑地,渾身酸疼得厲害,特別是奶頭和下面兩個騷洞,輕輕動一下,和被子摩擦一下都受不了,喉嚨也干澀發(fā)癢,整個人難受極了。
醒來緩了好一會兒,林少卿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家里了,不用想,他也知道是白澤把自己弄回來的。
想起昨夜的瘋狂事,他氣在心頭,恨不得立馬收拾行李逃離這個地方,但身體的疲憊讓他連發(fā)脾氣的力氣都沒有。
負一樓,白澤把鼠標一扔,側頭道:“卿卿醒了,你自己玩”,說罷身影就消失不見。
見此,顧源五官皺在一起,不滿道:“不是吧,又來,掛機我會挨打的!”
可沒有人能聽到顧源的抱怨。
臥室里,床尾處,白澤的身影倏然顯現(xiàn),相對于林少卿的不適,他可謂神清氣爽衣袂當風,俊雅的面容上噙著笑意,手里還拿著一個透明玻璃杯,里面是微微冒著熱氣的水。
白澤往床頭幾步,月白的衣袍帶起一小陣風,他把水放在了床頭柜,把林少卿扶得半倚在床頭,然后坐在床邊,將水杯拿起遞了過去。
“卿卿,你終于醒了,睡了一天了,喝點水吧,餓不餓,要不要我讓顧源給你弄點吃的?”
“你…咳咳咳…”
一開口,林少卿就覺得喉嚨干痛得厲害,嗓音也是啞的,說話都不利索,不用問,這肯定是因為昨夜的事,被迫含著那么粗的東西口交了那么久,還被頂?shù)胶韲盗耍浑y受才怪。
本來林少卿想罵白澤兩句的,但說不出話,他只得罷休,他趕緊接過水杯,直接一口氣喝了個光。
喝完后,林少卿感覺喉嚨好受了許多,他把空杯子往白澤手里一塞,微啞著聲音道:“你出去,不想看著你…”
“生氣了?我給你擦了藥了,待會兒再擦一次,你好好休息,這幾天我都不碰你好不好”
“哼”
林少卿把頭往旁邊一扭,還不滿地“哼”了一聲,明顯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被搞成這樣,他當然要生氣。
見美人對自己愛答不理,白澤握住了美人放在薄被上的手,柔聲委屈道:“別生氣嘛,還不是因為卿卿不回家我才這樣的,若是卿卿乖一點,我也不會嘛…”
聞此,林少卿把手一抽,蹙眉不悅道:“你還怪我!你有沒有良心!”
說罷林少卿又大大“哼”了一聲,并把臉扭向了一邊。
注視著美人輪廓優(yōu)美的精致側顏,又看了看美人脖頸肩頭處的斑駁吻痕,白澤眸光輕動,他伸手捏住美人白皙小巧的下巴,強行把美人的臉轉了過來,溫柔又危險道:“卿卿真的要不理我嗎?嗯?”
對視著那幽邃的黑眸,看到黑瞳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林少卿有一瞬的錯覺,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攝魂關在了這黑瞳里,躲不掉,逃不開。
白澤的語氣輕柔而舒緩,但林少卿卻明顯地感覺到了威脅,他怕白澤又胡來,于是馬上慫了,無奈道:“行了,沒有不理你…我就是不舒服”
“真的嗎,那卿卿親我一下”
“昨晚你還沒親夠嗎!”
“卿卿不親我就說明卿卿是不想理我,卿卿不理我我就會不開心,我不開心就會…唔~”
白澤還沒說完,林少卿就湊近直接懟了上去,四唇相接,四目相對。
短暫的吻了一下,林少卿趕緊分開,不耐煩道:“行了吧,磨磨嘰嘰的,整天都想親…我看你是精盡人亡死的吧!”
被心愛的人親了,白澤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雖然被罵著,但他笑意不減,眼眸微彎,唇角也止不住地揚起。
看著床邊一臉笑意的男人,林少卿覺得欠揍極了,恨不得一巴掌糊上去,但不得不說,白澤笑起來更好看更溫柔了,俊朗優(yōu)雅,風度翩翩,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當然,這要忽略他身上自帶的冷氣。
正罵著人,被子底下卻突然傳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林少卿臉一紅,頓時住了嘴,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罵人了。
見此,白澤倒是無所謂,還關切道:“餓了吧,我去叫顧源?”
“算了,他就會蛋炒飯,要不就是泡面,不想吃”
“那你們現(xiàn)在不是有個東西叫外賣嗎,可以送吃的上門,你要不點一個?”
“喲,還知道外賣了,懂挺多呀,行吧,雖然外賣不太健康,但是也比你們兩個靠譜,手機遞給我一下”
說罷林少卿朝床頭柜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的手機放在那里,他身上酸痛得厲害,不然也不至于拿個東西也要叫白澤。
拿到手機后,林少卿開始選吃什么,他微蹙著眉頭,念叨著:“這不行,太辣了,這個好遠,這個還行,操,要十塊配送費,換一個…”
見林少卿如此糾結,白澤疑惑道:“十塊在你們這個時代應該很少吧,喜歡就點嘛,在乎這做什么?”
“你懂什么,菜貴我二十塊都可以,但是配送費不行,別說十塊,就是五塊也不行,這是我的驕傲!”
看著林少卿振振有詞的模樣,白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正經(jīng)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真的很窮呢…”
“……”
林少卿差點沒氣死,他狠狠瞪了白澤一眼,心想,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見林少卿瞪自己,白澤一頭霧水,都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他猶豫了一下,笑著道:“卿卿,要不你教我做菜吧,教教我怎么用廚房的那些東西,這樣你就不用那么累了,我可以做給你吃”
聽聞此話,林少卿抬起了頭,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了白澤臉上,美眸里盛著戲謔,揚唇道:“喲,白澤大人怎么想起做這個了,不是該講究君子遠庖廚嗎”
“以前確實是這樣,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不用忌諱那么多,雖然我不會,但是可以學學,一想到是做給卿卿吃,我覺得也挺有趣的”
“哼,還挺識相,改天教你,外賣我點了,半個小時之后會有人掛在門把手上,你晚幾分鐘去拿,別嚇到人家”
林少卿理所當然地吩咐著,語氣已經(jīng)變得愉悅,本來身體不適他還很生氣的,但不知為何,見白澤居然為了自己想學做菜,他心里竟莫名其妙地開心起來,因為從白澤的思想來講,做菜是個很丟身份的事,但現(xiàn)在,白澤竟愿意為了他做這些。
但林少卿只想著,這鬼接受能力還挺強,不僅這么快學會打游戲,現(xiàn)在還要做菜了,他沒有意識到他的開心是來源于白澤對他的寵愛,他只把這簡單地認為是對白澤的報復,在床上作了惡,所以床下干點活兒怎么了?
這個周末,整整兩天,林少卿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白澤則貼心地伺候著,端水遞茶,服侍得妥妥當當,晚上也只抱著睡覺,老實極了。
只要不作惡,林少卿也就任由白澤去了,反正他又打不過,而且白澤確實照顧得他挺舒服的,他就勉為其難地享受著。
半個月后,到了發(fā)工資的日子,又恰好是周五,林少卿一大早起床就喜笑顏開的,連白澤偷親他都沒生氣,出門上班的時候還特意和顧源打了招呼,說晚上買好吃的回來。
晚上,林少卿買了許多蔬菜肉類和海鮮,打算弄個火鍋,顧源興奮得上竄下跳,因為自他死后,就沒再吃過火鍋了。
林少卿就是饞了,本來他想去火鍋店的,但是一想起家里還有兩只鬼,他就放棄了吃獨食的想法,直接買菜回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