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暗的樹蔭下,顧源看得面色凝重,他看到那對男女在原地不停轉圈,根本沒向街口走,且那對男女每走一步,腳下就會多一個血腳印,他們不停走,血腳印越來越多,形成了一個圓圈,而那女鬼,正在路旁,一臉享受地吸收著這些血腥氣。
顧源知道這是女鬼弄的鬼打墻,這個他也會,但是他沒對人用過,最多就是逗逗貓逗逗狗,他沒有害人之心,雖然知道可以通過吸取活人的精血來增加力量,但他才不會做這種事!
此刻,原地走著的那對男女明顯情緒已經繃不住了,女的哭了出來,男的四處作揖,嘴里嘟嘟囔囔地說著什么燒紙祭拜的話,兩人都六神無主,臉色還有些慘白慘白的,不知是因為失血,還是因為驚嚇。
而路旁的女鬼,在吸收了血腥之氣后,可怖的面容竟一點點修復,皺巴巴的橘皮在舒展,皴裂的血口在愈合,泛青透黑的皮膚逐漸變得光滑白皙,恢復之后,竟是個模樣清秀的女子,但此刻,顧源根本不敢搭訕了,只想著怎么逃出去。
就在那對男女都慘白著臉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時,突然,黑暗處竄出了一個靈活敏捷的身影,那身影在夜色里模糊不清,只能看清一個輪廓,但從輪廓也能看出那身影后背斜背著一把劍狀物。
只幾瞬,那身影就從黑暗處來到了女鬼近前,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那身影直接一張黃色朱砂的符紙按在了女鬼腦門上,雙手作勢結印,嘴里嘟嘟囔囔,似乎在念著什么咒語。
被突然襲擊,女鬼痛苦難忍劇烈尖嘯,聲音刺耳無比,難聽到極致,她抬手想去摘頭上的符咒,但手一碰到符咒就被灼燒成黑炭,她退后兩步,盯著那身影惡狠狠道:“臭道士,你我無冤無仇,為何窮追不舍!”
“惡鬼當斬,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說罷那身影抬手后伸拔出佩劍,身姿行云流水,幾個干凈利落的招式,就把女鬼腰斬當場,讓那女鬼化為一團黑霧,消散在了虛空,只留下一聲未盡的尖嚎。
這時那身影停在了路燈下,顧源才看清,這人身形修長面目端正,眉目間有些高傲的漠然,就像是看透了紅塵,什么都入不得眼似的,而他身后那把劍,是一把成色老舊的桃木劍。
這人,赫然就是林少卿白天在小集市上遇到的那個年輕人!但是顧源并不知道這人和林少卿見過。
佇立在路燈下,那人冷漠地看了看癱在一旁的那對男女,淡淡道:“還不快走”
“謝、謝謝恩人…謝謝…謝謝……”
那對男女已經快嚇傻了,但好在男人還有所反應,站起身來連連道謝,然后把哭哭啼啼的女人扶起快步逃出了這條街。
看著那對男女倉皇的背影,背著木劍佇立在路燈下的年輕人漠然嘆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罷那年輕人也邁步向前走,解決了麻煩,他自然要離開。
這時看戲的顧源也從黑暗處顯了身,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化作一道淡淡的陰氣,向著別墅的方向著急忙慌地奔去。
可就在顧源現身的那一刻,那背劍的年輕人已經警覺地停住了腳步,他轉回身,望著逃竄的那股陰氣,皺眉自言自語嘆道:“難不成還有同伙…”
在顧源趕回別墅的同時,白澤已經壓著林少卿又做完了一次,林少卿被弄得沒有了脾氣,縮在床邊抽噎著推拒道:“你別碰我…你別碰我…真的受不了了…”
見美人怕得直往床邊退,白澤無奈又寵溺地嘆息了一聲,張開手臂溫柔哄道:“乖,不肏你了,過來,讓我抱著”
“不要…嗚…你騙我…”
“卿卿,過來”
聽著男人低沉的命令聲,美人沒有辦法,只能委屈巴巴地挪動著酸軟的身子靠進了男人懷里,他縮在男人結實的胸口,可憐兮兮地嗚咽著,濕漉漉的纖長睫毛蹭在男人的胸膛上,讓男人心里滿是憐愛和疼惜。
抱著被肏哭的美人,男人用下巴輕輕蹭了蹭美人毛茸茸的發頂,柔聲哄道:“乖,不哭了,平時那么兇,指使我做這做那的,怎么一到床上就這么嬌氣”
“…嗚…你還說我…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我買那辟邪之物不就是為了不讓你這樣嗎…下面都弄疼了…還不讓睡覺…舊社會的奴隸也不帶這樣的啊…嗚…不要和你睡覺了…”
美人在男人懷里哭著罵罵咧咧,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奶兇奶兇的,完全沒有威懾力,只會讓他更加可愛。
懷抱著美人,男人緊了緊懷抱,寵溺道:“放心,既然你都說了,我自然會有辦法解決,你夫君可不是萬惡的奴隸主,可疼著你呢”
男人話音一落,床上一陣陰氣涌動,二人的身影竟憑空消失。
眨眼之間,林少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里,他和白澤正躺在一架木制雕花的古床上,這一切,讓他疑惑不已……
“白澤,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我的鬼域”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我要出去!”
林少卿有些急切,因為之前白澤說過不乖就把他關進鬼域的話,他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見美人眼巴巴望著自己,清澈的美眸里滿是慌亂與害怕,白澤低頭親了親美人的紅唇,溫柔道:“別怕,不關你,就是讓你在這里睡覺,我可以控制鬼域的時間流速,在這里保準讓你睡夠”
聽聞此話,林少卿放松了下來,又疑惑問道:“這里看起來是古代建筑,是你以前的家嗎?”
“嗯,這是我生前居住的府邸的模樣,可真實的府邸早就不在了,當我有能力創造鬼域的時候,我就把它塑造成了這個模樣,這個府邸不大,但是有我和卿卿很多的回憶”
聽著白澤的述說,林少卿有些云里霧里的,他沒有前世的記憶,根本不知道白澤在說什么,但他也沒問,因為就算他問了,白澤也不會說,只有白澤想說的時候,他才可以隱隱約約聽得一些關于前世的片段。
但可惜,白澤每次都只說那么一兩句,還不說具體的事,似乎在有意避諱著。
又閑聊了幾句后,林少卿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勞累半宿,他已經沒有精力再閑談了,他可不像鬼物晝伏夜出,他很需要休息。
古香古色的房間外,是長長的雕花回廊,曲曲繞繞,古樸又精致,其間有碧綠色的觀賞水潭,有古怪嶙峋的假山,有青翠竹林,有繁花后園,白澤說這個府邸不大,是與古代達官貴人相比,于現代而言,已經是個大莊園了。
到了府邸的外緣,環境就開始變得虛化,就像是蒙了一層紗布一般,只有府邸內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的,一出了圍墻,就是一片虛無的黑暗,而在府邸正門處,上方掛著一塊字跡蒼勁的牌匾,上書——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