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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已經快早上六點了,林少卿和李棄各吃了桶泡面,就各自匆匆回房睡覺了,酒店這一行耽擱的時間太多了,他們也算是被迫熬了個通宵。
下午黃昏時分,林少卿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又開始發暗了,他打著呵欠從床上坐了起來,左右看了看,白澤并不在臥室里。
伸手拿過手機,看到那條最新的短信,林少卿一下子就有了精神,他高興得大吼一聲,還在床上翻了個跟頭,然后迅速起床穿衣服,再看他放在枕頭上的手機,界面上是一條到賬十萬元的通知。
下得樓來,林少卿看到顧源奇形怪狀地在沙發上倒立著看電視,而白澤,正在廚房里忙碌,鬼物可不像人類那樣必須要休息。
進得廚房,見白澤正在洗菜,林少卿笑著道:“別洗了,今天掙錢了!得吃頓好的慶祝慶祝!走,外面吃去!”
罷了林少卿又去沙發處將倒立的顧源一把推到,示意道:“狗源兒,去叫李棄,咱出去搓去,想吃什么都給你買!”
被吩咐去叫李棄,顧源還挺不樂意的,但聽要出去吃,他一下子就顧不上了,嬉笑著應了一聲“好嘞”,然后“蹭”的一下就飄走了,朝著客房的方向而去。
到了客房前,顧源敲了幾下門,但好一會兒,門沒開,也沒人應,他穿墻而過,直接飄了進去。
進去后,透過窗戶的亮光,顧源看到李棄正在床上盤腿打坐,雙目緊閉上身赤裸,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優美,胸肌腹肌塊塊分明,面容也在斜光的映照下明暗各半,顯得神秘且冷峻。
見此,顧源眉頭一皺,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盯著李棄的腰腹,不滿道:“狗道士,看不出來還挺有料,居然比我優秀”
顧源話音一落,李棄就猛地睜開了眼睛,神色警備,冷冷質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見李棄有了反應,顧源撓了撓頭,指了指外面道:“林林讓我叫你的,我可敲了門啊,你沒應我才進來的,你快點,我們要出去吃!”
聞此,李棄點了點頭,淡淡道:“好,你出去,我馬上就來”
十分鐘后,李棄到了客廳,這時天色已晚,但還有一點未盡的霞光,林少卿就說再等等,等完全黑了再出門。
等待過程中,林少卿的手機響了,他起身走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對,是我,林少卿…什么?每天都有狗叫嗎?這樣啊…您是從哪里知道我的?嗯…可能有點遠…包機票嗎…那好…我先加你微信…我和同伴商量一下,嗯…好,我會盡快回您的”
接完電話,林少卿走回沙發坐下,興奮道:“又來活兒了!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個女生,她說她家鬧鬼,每天晚上都有狗叫,吵得她不得安生,可她家里明明只養了貓,她還說她的貓每晚炸毛上竄下跳,像是在被什么東西追,總之家里不干凈,她朋友圈有個人剛好是在希然酒店上班,所以被推薦來找我了,說酬勞五萬,包機票,但是有點遠,在h省,你們看要不要去?”
林少卿問要不要去,其實主要是在問李棄,因為只要他想去,顧源和白澤是不會反對的,但是李棄,他就不確定了。
見林少卿看著自己,李棄沉思幾瞬,然后點了點頭,認真道:“可以,待會兒給我點份蛋炒飯”
聞此,林少卿很是高興,而顧源白了李棄一眼,嫌棄道:“兄弟,你有沒有出息!都出去吃了還吃蛋炒飯,蛋炒飯我在家不就能給你炒了嗎”
商議定后,林少卿給剛剛打電話的女子回了微信,說下周五過去,畢竟工作日他還要上班。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兩人兩鬼出了門,林少卿在手機上找了一家有包間的海鮮餐廳,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帶白澤和顧源出去吃飯。
到了餐廳,服務員見林少卿和李棄只有兩個人,便建議少點一些,但林少卿執意點了六人份,畢竟他們中還有一個餓死鬼。
在包間里,不用擔心被旁人看出異樣,且白澤還把包間里的攝像頭給黑了,所以兩只鬼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大吃特吃。
巨大的桌子周圍,李棄坐一邊,顧源坐一邊,白澤和林少卿坐在一起,滿桌精致盛宴,色香味俱全,顧源低著頭吃個不停,旁邊堆了一堆蝦殼蟹腿扇貝。
李棄的吃相斯文一些,慢悠悠地,但吃的分量也不少。
白澤有些迷惑,因為一些東西他都不知道怎么吃,林少卿耐心地教著,不一會兒,白澤就學會了,他倆就變成了白澤負責動手,林少卿負責吃。
白澤干凈利落地剝著蝦,因為他看林少卿最愛吃這個,他剝好就放進林少卿的碗里,還邊弄邊溫柔示意:“卿卿,吃這個…這個也好了…”
吃著剝好的蝦,林少卿扭頭看了看白澤,道:“你不用管我,我會自己剝,你也吃啊,雖然你不用吃飯,但是嘗嘗也是好的嘛”
白澤手上不停,溫柔回道:“嗯,我在吃呢,看卿卿吃得高興我就高興”
“得了吧你,從現在開始,都剝給自己吃,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好好好,聽你的,那這還有一個,你吃吧”
說著白澤又想把一只剝好的蝦放進林少卿碗里,但林少卿拿著碗一躲,佯裝生氣道:“不是說了自己吃嗎”
見林少卿和白澤因為一只蝦爭執上了,顧源把碗伸了過來,嬉皮笑臉道:“你們不要給我唄,我還沒享受過有人剝蝦的待遇呢”
見此,白澤收回手,將蝦放在了自己碗里,把雙標寫在了臉上。
見白澤也開始吃了,林少卿才放心,他給白澤面前的小碟子加了點醋,笑著道:“沾點醋更好吃”
看林少卿給自己加醋,白澤嘴角一勾,壓低聲音戲謔道:“卿卿怎么知道我愛吃醋?”
白澤一語雙關,林少卿當即就翻了個白眼,心想著,這人就不能理,一搭理就得順著桿子往上爬。
一頓大餐,酒足飯飽,兩人兩鬼打車回了家,回去后,林少卿躺著玩了一會兒手機,就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熱氣蒸騰的浴室里,一個光裸修長的身影在淋浴噴頭下輕動,剔透的水珠顆顆劃過光潔無暇的肌膚,美人黑發貼面,紅唇嬌艷,在朦朧的氛圍里,顯得誘惑至極。
正洗澡間,林少卿感覺到一股冷氣從腳底緩緩爬上來,他把水一關,抬手將臉上的水珠一抹,呵斥道:“出去!不是說了我洗澡的時候不準進來嗎,又來,每次都不聽”
林少卿話音一落,水霧彌漫的浴室里就響起了一個溫潤低雅的男聲:“卿卿每次都罵我,但每次都爽得噴個不停,這是不是就叫口是心非?”
“你住嘴!快出去!”
在浴室里被陰氣纏身,林少卿很清楚接下來要面對什么,畢竟在這之前白澤可沒少在他洗澡的時候突然襲擊,這浴室里的每一塊瓷磚上,都有他噴過的騷水。
突然,浴室門轟然打開,里面的白氣都往外沖出,林少卿光著身子就往外走,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肢體僵硬,似乎并不是他自愿走的。
來到浴室外,是洗漱的地方,這個衛生間是干濕分離的,走到洗漱臺前,林少卿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跟前是一面大鏡子。
看著鏡中自己光裸的身影,林少卿神情掙扎,蹙眉道:“你放開我,白澤…放開,我還沒洗完呢”
林少卿呵斥著,但他臉頰緋紅,像是被熱氣熏蒸的,又像是害羞的,他從來沒有這樣光著身子仔仔細細地照過鏡子,腿間蟄伏的粉嫩男根,下面肥嫩的陰戶,都被展現出來了。
只見林少卿身后一陣陰風涌動,他身后就出現了一個高大俊逸卻赤身裸體的男人,那男人出現后,林少卿的身體就能活動了。
身體一能動,林少卿就想跑回浴室,但奈何他剛有這個念頭,腿都還沒邁出去,就被男人從后面牢牢圈住,屁股也被一根微涼堅硬的巨物頂住。
見美人企圖逃跑,男人雙臂牢牢鉗制,還低頭把腦袋輕輕放在了美人單薄削瘦的肩膀上,他側頭在美人修長白皙的頸側吻了一吻,揚唇道:“不用洗了,卿卿現在就很香,聞到卿卿的味道我就硬了”
說著話,男人還動著下身性器猥褻美人渾圓挺翹的屁股,同時圈著美人的手臂緩緩下滑,那大手劃過美人平坦緊致的腹部,一把就抓住了美人那乖順柔伏的男根。
被人抓住要害,又被頂著屁股猥褻,美人羞得眸光閃躲,他低著頭,雙手掰著男人的手臂,試圖掙開男人的懷抱,同時還羞憤斥道:“你個變態…怎么時時刻刻都在想這些…放開…嗯~不許捏…撒開我!!!”
似乎是不喜歡美人抗拒自己,男人蒼白修長的指尖在美人身上輕點一下,一縷淡淡的黑霧就滲進了美人的身體,頓時,美人便覺渾身無力,連掙扎都沒有力氣了。
見美人失去反抗之力,男人不再緊緊圈住,他抬手捏住了美人白皙精致的下巴,往上狠狠一抬,就強迫美人看向了鏡面。
一手捏著美人的下巴,一手把玩著美人的粉嫩男根,男人還在美人耳旁惡劣道:“卿卿,看見了吧,你硬了,被我隨便摸兩下就硬,你這根沒用的東西,和你的逼一樣騷”
鏡中,美人看到自己裸身而站,腿間原本蟄伏的男根,被男人的大手揉了幾下后,就不知廉恥地硬了起來,此刻,那根從未使用過的粉嫩硬物,在男人微涼的大手里被前后擼動,興奮得頂端都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作為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褻玩男根,還要被強制觀看,這是何等的屈辱,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玩硬,他不想,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他的身體。
見美人羞得雙頰緋紅,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屈辱和憤恨,男人嘴角微勾,輕笑道:“卿卿這個眼神讓我更有感覺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這樣瞪著我,我都想肏死你”
聽著男人的羞辱之詞,美人扭頭想要掙開捏自己下巴的手,但奈何他渾身無力,根本掙扎不開。
美人就這樣被捏著下巴,一直被迫觀看自己的男根被褻玩,他想罵人,但一開口,卻全都是難耐的呻吟……
“嗯~別…白澤…不要…嗯啊~我踏馬、嗯~遲早也這樣玩你…啊~要出來了…快…”
美人秀眉微蹙,嘴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讓男人加快速度,心理的羞恥和生理的舒爽交織纏繞,讓他矛盾又別扭。
欣賞著美人臨近高潮的性感神情,男人低頭在美人染著紅暈的側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手上加快擼動,幫助美人達到高潮。
一陣急喘后,美人浪叫著射了精,那稀薄的精水,剛好全射在了洗手池里。
高潮后,美人更覺腰酸腿軟,直接稍稍往后靠在了男人身上,單薄白皙的后背緊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美眸半闔,霧氣流轉,紅唇微張。
男人垂眸看著懷里高潮的美人,幽邃的黑眸里滿是寵愛,看了幾眼后,他用手將美人的臉稍稍側過,然后一低頭,吻上了美人的紅唇。
在高潮后喘息的時候被男人堵住嘴,美人本就不穩的呼吸更加紊亂,他喉間“嗚嗚”叫著,示意男人放開自己。